“……嗯,我知道了。”
正当管家想要进入房门的时候,苏阮的声音终于传来,却带着浓浓的鼻音。
“家主,您不舒服吗?”
管家心细如发,确定苏阮出现了状况,开口询问道:“家中的私人医生随时待命,是否让他们过来看看?”
“不需要,你先退下吧。”
苏阮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怎么也掩饰不了的虚弱感。
管家的眼珠一转,不再多问,转身下楼。
“喂,她怎么还不下来?”
提前到来的温骏,看到管家铩羽而归的样子,立刻不悦地质问道。
管家也是服侍过温骏的人,好言相劝道:“二少爷,家主她近日忙碌,再让她多休息一下吧。”
“别在我面前叫她家主!她算个屁!”温骏恼怒地甩了酒杯。
管家退后避让,神色不变地劝告道:“二少爷,您喝醉了,还是去客房休息吧。”
“我没喝醉!”
温骏嚷嚷着没有喝醉,但嘴里却打了个酒嗝。
他最近倒霉透顶。
现在逐渐进入战时戒备状态,本该是立下军功的好时机,但有人举报了以前的几件旧事,不得不让他在家等待调查。
和他混在同个圈子里的人,哪个不知道温家换了个垃圾堆里出来的女家主。
温骏听到那些人在背后的议论纷纷,甚至还嘲笑他们哥俩,连个女人也比不过的废物。
置身于觥筹交错的大厅中,温骏没由来的感到憋屈。
他心里对苏阮的排斥越来越重。
“二少爷,您醉得不轻,还是上楼休息吧。”
管家拍拍他的肩膀,为免他闹事,让两个身材丰腴的女仆,亲自扶着他走上二楼。
二楼有专门的客房休息室,隔音效果很好。
“嗯,好香啊!”
温骏左拥右抱着两个女仆,忽然在走廊上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
这香味就像是世间最醇厚优雅的红酒。
只是这么轻轻一嗅,就让他有些醉醺醺的脑子,心甘情愿地上了瘾。
“滚开!”
放开身边的两个庸脂俗粉,温骏循着这股特殊的香味,慢慢地走到苏阮的房间面前。
这里是家主的房间?
那个女人……
温骏想要打开房间,发现房门果然反锁着。
他咽了咽唾沫,再也忍不下去,凭借着对主宅的熟悉,竟是浑身滚烫地跑了出去。
借助着花园里的高大树木,直接撞向了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窗户。
咚的一声。
质量极好的防弹玻璃窗户,将他整个人又弹了出去。
这一撞,让温骏的酒气醒了不少。
他神情阴鸷地盯着那个房间,即便是紧闭的窗户,也从缝隙里传出淡淡的香气。
那香气实在太勾人了!
“什么味道?”
在宴会厅的人群中,只要是哨兵都抬起了头,沉醉于这股特殊的香味。
除了已经有了伴侣的哨兵,所有的单身哨兵,也在疯狂地寻找着这股香味的源头。
S级向导的吸引力,足以让哨兵们失去全部的理智。
“嗯……”
苏阮被外面的动静猛然惊醒。
不用看,就知道有人在想方设法地闯入她的房间。
她挣扎着起身,艰难地给伊文斯拨通了一个语音通话:“伊……伊文斯,嗯,是我。”
“诶?温其玉?!我屮艸芔茻!”
伊文斯听到这个不同寻常的声音,顿时就吓得呲哇乱叫:“大晚上的你干什么?我可是结了婚的人!我媳妇就在旁边呢!”
“滚……给我个哨兵,我、我有些坚持不住……”
伊文斯也反应过来,知道她可能出现了一些状况,询问道:“那你想要谁啊?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随便……爱谁谁吧!”
反正,绝对不能让这场宴会中的哨兵得手!
“好,我马上——喂!?”
伊文斯刚答应了下来,就听到通话里传来门窗被撞破的声响。
旋即,就是通讯被临时中断的忙音。
“完蛋了!”
伊文斯无法想象,温其玉接下来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和凌辱。
他立刻通知调遣手底下的士兵,务必抢回温其玉。
这件事,也惊动了最高统帅的姬牧原。
“她怎么样了?!”
在姬牧原到来的时候,茅绒也被一并带了过来,赶忙询问道。
她听到这个消息,心急如焚,急得快哭出来了。
这让她又联想到曾经的事情。
那时候,还只有姬牧原一个男人,也给她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
温其玉所面临的的惨状,定然更加可怕。
想起这些事,她又怒目瞪向姬牧原:“要是苏阮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也不会和你结婚的!”
姬牧原:“……”
一码事归一码事不行吗?!
“报告!”
前来报告消息的军官,一脸为难地说道:“我们没有找到温其玉。”
姬牧原沉声道:“说得详细点。”
“在场的哨兵,因为S级向导的气息而陷入疯狂,场面陷入极大混乱之中,甚至有了人员伤亡,我们清点人数之后,没有找到温其玉的身影。”
伊文斯难以置信道:“不是吧……她不会被、被活吃了吧?”
因为向导的等级太高,从而让哨兵失去理智,只剩下最基本的欲望,在如野兽一般的结合过程中,发疯地活吃了向导。
这是记录在案的真实案例。
“宴会现场,确实发现了大量的血迹。”
军官如实禀告道。
“啊!”
听到这话,茅绒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姬牧原连忙扶住她,将她抱回家中休息。
“不好了!”
这时候,听到有人回来了,姬蘅和姬芜也噔噔噔地跑下楼。
他俩焦急不已地说道:“大宝不见了!”
姬牧原头疼道:“怎么不见的?”
这两个孩子,一个被吓得手舞足蹈,一个被吓得语无伦次。
“大、大宝他刷的一下!”
“就这么不见了!”
第400章 星际带娃不容易(26)
无数冰凉的触手,缠绕在苏阮的身上,让她恢复了些微神智。
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大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温热的唇齿,抵在她的后脖颈,却迟迟咬不下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这让苏阮感觉被吊得不上不下。
“要干就干!”
“是男人你就给我果断点!”
苏阮最先沉不住气,破口大骂道:“有胆子把我抢过来,没胆子标记我吗?”
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长痛不如短痛。
还不如快点给她个痛快呢!
与她的决绝不同,身后的男人始终不肯做出下一步。
哪怕苏阮都使上激将法了,也能感觉到他逐渐控制不住自己,但就是没有直接标记她。
正在她想要亲自出手的时候,抵在她脖颈间的薄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别闹。”
苏阮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
温热的唇齿,在说话时擦过她的脖颈肌肤。
旋即,一口咬在了她的腺体上。
犹如两个互有残缺的灵魂,找到了完全契合的彼此。
但这契合只是稍纵即逝。
苏阮的负面情绪被安抚了下来,她极快地恢复全部的理智。
临时标记?
“站住!”
察觉到身后男人想要离开,苏阮立刻握住他的手腕。
硬生生地将他拽向自己。
撞入眼中的是一名成年男子,容貌昳丽,白色如雪的长发,凉丝丝地拂过她的脸颊。
那双流转着星光的眼眸,比宇宙的浩渺星空,还要寂静辽阔。
因为身体带来的惯性,苏阮撞在了他结实的胸口。
噗通的心跳声,比正常人快上些许。
彰显着他此刻的紧张情绪。
“你……”
苏阮迟疑着开口,抬起头,审慎地盯着他。
旋即,她放开了男子。
如蒙大赦一般,男子转瞬离去,仿佛融入这茫茫的黑夜里。
“啧,倒霉透顶。”
苏阮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温家主宅的后山里。
她徒步回到了一片狼藉的宴会。
“家主!”
管家立刻迎了上来,又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
“我没事,将这里收拾干净。”
苏阮垂下眼睑,温柔笑道:“你去通知军方的人,但先将我的情况瞒下来,对外就宣称我已经有了结合对象。”
这是让某些刺激过了头的哨兵,彻底对她死心。
她又看向坐山观虎斗的黑狐,问道:“看了一出好戏?”
“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