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林侑时的身体,把自己的双唇小心奉上,“那就不要记得,都忘了吧。”
林侑时立刻伸出一只手环住了洛惟的腰,收紧的力道让他更近地贴向自己,没有丝毫挣扎的身体宛如没有骨头一样地贴合着她的身体。
洛惟伸出了对方心心念念的舌尖,在她的唇瓣、口腔里细细密密地舔舐着。
林侑时的呼吸再
次变得浑浊和急促起来,环在洛惟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掀开了他的衣摆,贴着他温软的皮肤。
洛惟觉得有点不舒服地蹭了蹭,睁开眼就对上对方控诉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试图跟一个不清醒的人狡辩,“……有点热。我真不是故意,故意勾引你的。”
但是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之后他却发现林侑时的眸色越来越深。
洛惟不得不闭上嘴,承担再一次来自林侑时的亲吻。
一连串的亲吻从他的嘴角延伸到他的身前,洛惟跪在躺椅上,稍微一动躺椅就轻轻地晃动起来。
他咬了咬嘴唇,弯下腰对林侑时说,“你先别动,你等一等,好吗?”
他的语气轻柔,像哄小孩子似的,林侑时这句话却意外地听进去了。
她低下头,看着洛惟将自己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又开始解开拉链,想到了什么吐槽说,“还好你家有围墙,不然被人看到了我丢死脸了。”
也幸好现在还没到午饭时间,阿姨还没来。
洛惟的脸烧了起来,仗着林侑时现在不清醒,他格外的温顺,却又格外的大胆。
躺椅摇摇晃晃,洛惟的脸颊被汗水濡湿,他低头一看林侑时,发觉对方脸上当然汗水比自己还要多。
他弯下腰抱住林侑时的脖颈,“难受,想洗个澡,你有没有力气抱我过去?”
想了想又觉得算了,欺负一个易感期的脆弱Alpha算什么。
然而这样的想法才刚刚出现就被摁灭,因为林侑时真的把他抱了起来。
洛惟赶紧抱紧她的脖颈,他侧过头,看着一滴汗水从她的下巴滚落,小声问,“你真的不清醒吗?”
林侑时没有回答他,只是略微急促的步伐表明她仍然处于易感期内。
两个人进了浴缸里面,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涌动着,洛惟没忍住变成了鱼尾,将林侑时的身体裹在自己的尾巴里。
林侑时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他的尾巴,每一块鳞片都被她细细地抚摸和亲吻过。
洛惟的脸几乎红透了,他抱着林侑时的脖颈说,“我以为你真的很讨厌我的尾巴。”
他看向林侑时的瞳孔,眼底闪过一道流光,低声说,“反正你也是会忘记的。”
他继续说着,“我曾经还思考过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一直保持人类的形态,如果可以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好人的,还记得那个时候有人骗我,想要保持人类形态就要砍掉我自己的尾巴。”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这么做了。”
“现在想想真好笑。”
洛惟小声地嘟囔着,他已经开始有些疲倦,临近发情期而始终没有受孕的情况让他的身体逐渐地变弱。
这真是对一条人鱼最大的惩罚。
洛惟有些难耐地扬起自己的脖颈,很快就说不出来话了。
处于易感期的Alpha简直与一头野兽没有分别,只知道进攻,极少的温柔都是为了更深更凶悍的进攻。
洛惟庆幸自己还是条人鱼,他的身体素质要比人类Omega好得多。
如果他真的是人类,那么现在岂不是要死了?
没过多久,洛惟便趴在浴缸上面奄奄一息,他的双臂垂在浴缸外面,鱼尾无力地垂在地面上,而一只手臂却在这个时候从他的身后伸过来将他拉了回去。
“我不要了,”洛惟的眼睛都红了,“林侑时,不要了。”
然而林侑时只是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随即低下头吻向他的后颈,她闭了闭眼睛,唇瓣抿到了自己咸腥的泪水。
这场易感期持续了接近七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洛惟看着林侑时的眼睛,对她说,“你会忘记的。”
至少忘记他说过的话,也忘记这七天里的温情。
林侑时没有眨眼睛,目光似乎有些难以聚焦。
洛惟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庆幸自己至少还可以短暂的控制林侑时。
其实很多Alpha易感期内的记忆本就模糊,洛惟只要稍微引导一下,她就会忘记很多事情。
做完这一切之后,洛惟力竭地倒在林侑时旁边的位置上,他的身体裸着,只要腰部盖了一条毛毯。
接触到空气的皮肤有点冰凉,但是他现在抬不起手,也没有任何的力气为自己盖好毛毯。
就这样吧。洛惟想,他是一条人鱼,还不至于这么轻易地就生病。
这么想着,洛惟就睡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睡去没多久,本该沉睡的、毫无记忆的林侑时却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大脑刺痛,有意识地抵抗洛惟的控制让她差点坚持不住。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
这个被她最一开始认定为邪恶的、狡诈的、令人讨厌的人鱼,其实早就与她相识。
林侑时很清楚,自己不会轻易为一条人鱼取名,所以她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为他取了这个名字呢?
她闭上眼睛,然后又再次睁开,将洛惟腰间的毛毯往上面提了提,盖住了他的上半身。
易感期把他累坏了,他趴在床上沉沉地睡过去,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不知道的东西到底还要多少?”林侑时的声音几不可闻。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洛惟的脸颊,而即便已经沉睡,他却依然不自觉地侧了侧自己的脸,好让他的脸能够更好地贴合她的掌心。
林侑时张了张嘴,最后凑过去在他的额头轻轻吻了下。
“洛惟。”
“对不起。”
话音落下,林侑时下了床,她走到自己的房间,将一个盒子从书架里面抽了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放了一管针剂,莹蓝色的液体流动着,林侑时往里面注入了轻微的麻醉剂,也确保不会引起洛惟身体得太大痛苦。
她拿着针剂折返回到床边,床上的洛惟依旧一无所知。
林侑时掀开毛毯的一角,将针剂注射进了洛惟的腰间。
他无意识地瑟缩身体,被林侑时快速摁住了。
很快,洛惟便呻吟着将身体蜷缩了起来,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
“好痛。好痛。”洛惟呜咽了一声,眼泪瞬间从他的眼尾滑落到了床单。
林侑时爬上床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控制着不让他伤害自己。
“很快就会没事了。”林侑时对洛惟说。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和医生沟通后确定的干扰方案,强行扩张洛惟的生殖腔。
这会很痛苦,就连医生也劝林侑时好好想想,让她考虑下Omega自身的意愿。
现行的法律保护Omega,却也给予了Alpha夺取Omega的权利。
她可以替洛惟做选择。
所以林侑时拒绝了医生的提醒,在对方隐隐有些愤怒的目光下拿着东西离开了。
她低低地说,“等到你受孕成功,就不需要再受这种苦了。”
可是这种针剂至少需要打三次,并且伴随着长时间的药物辅助治疗。
林侑时不敢想如果是在洛惟清醒的情况下,她要怎么对他说,怎么才能不让他感觉到恐惧。
如果可以,林侑时希望下一次来得越慢越好。
*
洛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人,
床单被罩乃至于他的睡衣也都换了新的。
双脚刚刚沾到地面,他就浑身无力地跌倒在了地面上。
还好地面上已经提前铺好了地毯。
但是洛惟还是很不舒服,尤其是他的下半身,洛惟只当作是这几天留下的麻烦。
他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之后才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房门也被人从外面推开。
“醒了?醒了就起来吃东西吧。”林侑时站在门口,身姿笔挺,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洛惟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他“嗯”了一声,走了一步,又觉得撕裂般的疼。
眼泪无法控制地从他的眼睛流了出来,直到自己流下眼泪的洛惟赶忙用手背擦干净。
“我没哭,”洛惟见林侑时靠近,立刻大声说,“就是,就是不舒服。”
林侑时站定,“我没看见什么……你先回床上,我把饭端进来。”
“……没有人会在床上吃饭。”
“你是鱼。”
洛惟张了张嘴,居然觉得对方的话有些道理,所以也没有再勉强自己。
饿了两天,洛惟的食量大增,但是林侑时给他的食量只比平时多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