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小姐姐看着他们写下的话非常高兴,又是拿出一个箱子来,里面应该放着不少的彩色球,“可以抽取一个哦。”
桑予和谢愈对视一眼,也便知道这是节目组给安排的任务和奖励了。
还有些别出心裁。
她伸手进箱子里摸出了一个彩色球,上面的倒不是奖励,而是任务:给喜欢的人准备一件礼物吧,这个秋日会更加美好。
“谢老师,你有没有什么是特别喜欢的?”桑予将球拿在手里,问道。
“特别喜欢你。”谢愈几乎想也不想便说道。
“……除了我。”
“没有。”
“那我之前给你送的礼物其实你都不喜欢?”
“特别喜欢的只有你。”
“哎呀——”
桑予觉得自己为人处事还挺直白的,但是对着谢愈的直白的时候她还是招架不住,脸蛋儿直接埋他的手臂里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反应。
谢愈看着她的样子挼了挼她的小揪揪,笑而不语。
——好坏。
——但我喜欢。
——呜呜呜羡慕桑予小姐姐。
——真的像是大学情侣啊啊啊啊!甜死我吧!!!
……
歇了一会儿,谢愈收好了保温杯,牵起她的手放自己口袋里,“我们先随便逛逛?”
“你看见有什么喜欢的记得告诉我。”桑予还是想着要好好完成任务。
“好。”谢愈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轻声应道。
只是,谢愈和桑予的人气节节上升的时候,藏在暗处一直观察着他们,并不想谢愈过得好的人也在筹备着一些“惊喜”给谢愈本人。
他在看着屏幕里意气风发,好像连风都要停在他身侧的人,唇边冷笑。
盛典上不仅卖东西的摊位多,各种打卡活动和景点都非常多。
该如何去说呢,青梧市因为历史悠久,所以街上都是景点,很可能随便一座寺庙就有几百年历史了。
谢愈对求神拜佛没什么兴趣,桑予倒是挺喜欢这些建筑上的装饰和雕刻,研究了很久,拍了很多细节,甚至拿出速写本来画了特别喜欢的一些部分。
谢愈就在旁边看着,耐心等着,并没有作声,也没有离开,更加没有催促。
仿佛桑予在哪里,那里就是他的世界。
“……抱歉,我好像耽搁太久了。”桑予又是画完了一副速写,抬头一看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有些愧疚地看向谢愈。
“画得很好,我也学到了一些技法。”谢愈完全不觉得等待她是一件什么麻烦的事情,他十分享受。
“学到了什么?”
“你的手很好看。”
“噗——”
桑予又是高兴地笑了起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模拟钢琴按键随意玩耍,“明明你的手更好看。”
“下次画一个我吧。”谢愈这般对她说道。
“这是你的愿望吗?”桑予问他。
“不算。”
“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桑予收好了速写本又是重新牵起了他的手继续去下一处景点打卡,两人手牵着手的模样真的很像从学校里偷偷跑出来又光明正大的小情侣,看着他们的背影都让人心情很好。
到了前面的古玩街,里面理所当然不止有卖古玩的,也有做别的生意的,不过远远地他们就听见了一阵乐器合奏的声音传来,虽然不算特别完美还有各种瑕疵,但是能听得出他们很努力去演绎了。
“月老师,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煎饼果子能不能做出来啊?”
就在桑予和谢愈要看清楚这里搞什么事情的时候,又有别的对话声从对面的一个摊档里传来。
桑予这才发现这里有特殊教育学校的老师带着学生去摆摊,有个老师她上次有在学校的窗外见过,长得特别温柔可爱的一个年轻女老师。
原来她姓月。真的是非常非常小众的姓。
“应该能,但是……涵涵不听话,我这边一个人顾不得这么多人,我可能要找人帮忙一下。”那位月老师这般对另外一个应该是她同事的老师说道。
“这样子?那找谁帮忙啊?涵涵的确是需要去放风一下了,待太久了。”那位老师说着还是瞄了月老师旁边的那位高大的男人一眼:“你男朋友能不能顾及这里所有?”
“……他不是我男朋友。”月老师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为难了。
“噢噢,知道知道,那是你的准老公。”
“……”
“我们要不去帮帮他们?”桑予看着这两个摊位居然都是自闭症的学生开的,老师不多,那边音乐表演的学生还好,还是很安静的,个个都游刃有余。
但是煎饼果子摊这边就真的……不是很乐观了。
月老师和那位高大的男人好像不太好去处理了。
不好搞。
“可以。”谢愈自然没有异议,春苗特殊教育学校这个学校他知道,他平时砌的一些积木和准备的一些礼物都有给他们。
不过,他和他们还是不熟。
那位月老师名叫月犀,扎了一个丸子头,身上穿得厚实还穿了浅蓝色的围裙,看着就像是一只圆滚滚的小山雀,十足可爱。
只是她今天带着一群自闭症的学生过来研学、搞活动的话,的确是有些吃不消。
学生们太过好动,时不时需要去放风,根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久呆。
现在他们已经到了极限,必须要出去走一走,不然又要闹了。
桑予光是看着都觉得一个头比两个头大。
她不由得看向谢愈,不知道他有没有这样让人头疼的时刻。
自闭症的孩子她有接触过,一些性格没这么活泼好动的就很安静,但是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给你一个惊喜。
一些坐不住的有多动症的必须要找各种各样的方法让他们专注到一件事情上,而且要和他们建立十足的信任感。
总而言之,去和这么多自闭症的小朋友相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这位月老师看起来还算游刃有余。
“在想什么?”谢愈看见她看着自己没怎么动的模样,不由得问道。
“我在想……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调皮?”
“我小时候么?很安静,”谢愈回忆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不会哭不会闹,只知道练琴,后来他们发现了我的天赋,我的世界就变成了琴房和舞台,当然了,他们也会请老师为我启蒙。”
“那就变成了琴房、舞台和书房,根本没机会发脾气。”
“……你的父母不心疼你么?”这都没有时间玩啊,而且,这么小就登台表演,听着还很频繁的模样真的好么?
“现在有你心疼我。”谢愈不想多去提及往事,这般对她说道。
“我……”桑予知道自己触及到了一些她很可能不能触及且无力解决的事情,但是,她不想就这般看着他被过往困扰。
现在很显然,谢愈其实还没有走出来,或是找到什么好的方法去解决。
她很想很全面地去了解他的全部,迫不及待地。
她已经知道他们之间以前肯定是认识的,还有非常深的渊源,但是他不告诉她。
难不成他还会对她做什么让她无法原谅他的事么?桑予不敢去相信。
“好了,不要去提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我们今天就该高兴地玩儿。”谢愈这般对她说道。
桑予还是觉得难以释怀,可是他既然这样说,她也只能暂且不提,额头抵住他胸膛的位置撞了撞:“我心里闷闷的。”
“给你做一个煎饼果子吃就不闷了。”谢愈觉得自己被她撞得心里一片柔软,他握住了她的手,桑予还是他认识的桑予,她会心疼他。
两人还是牵了手来到那个煎饼果子的摊位前,月犀其实是认识谢愈的,没想到他今天会过来,还带着一个女孩,有些意外:“谢先生,要吃煎饼果子吗?”
“我想自己做一份。”谢愈这般对她说道。
“我看你的学生可能都需要去放风了,要不我们先帮你看住摊档?你们去玩儿一会儿然后回来?”
桑予看着对方微微错愕的神色再看了谢愈一眼,不知怎的有些好笑,将来意说得更加明确一点儿。
“这样子吗……会不会麻烦你们啊?”月犀不太确定地说道,然后还是看向旁边那个看着好像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似乎也想让他拿些什么主意。
“这是你的……追求者么?或许可以让他陪着你。”毕竟一个人看4个小孩,这也太麻烦了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