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狡辩,二哥经历的祸事,皆是因为你,你现在就去二哥面前跪着,跪倒二哥身子康健为止!”
不等说完,秦逸便要动手,强行拉住秦婉。
但现在的秦婉已经不是以前的秦婉了,她的身边多了念七,是可以保护她的念七。
不等秦逸碰到秦婉的分毫,念七便眼疾手快,反手握住了秦逸的手腕。
猛地用力,将他的手腕往反方向掰。
被控制的秦逸不服,试图用力气压制回去,可他反抗了很久,越是反抗越是被掰得厉害。
他感觉他的手腕就要断了。
不忍发出了痛苦的喊叫。
“啊~~~”
也是这一声,吸引了韩淑和苏嫣儿的注意。
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欺负,韩淑盯着哭肿了眼睛便快步走了过来。
“放肆,还不快松手!”
念七不送,她只听秦婉的话。
见念七没有反应,韩淑似是明白了一些,看向秦婉,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秦婉,你想干什么?现在琅儿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还想动手伤了逸儿不成?”
韩淑的声音撕裂沙哑,说话的时候,眼泪还是不停地掉着。
秦婉看了念七一眼,只一个眼神,念七便会意。
一个甩手将秦逸甩得后退了三步。
苏嫣儿心里恨透了秦婉,若是不是因为秦婉,秦琅也不会被派去云州剿匪,也不会受伤。
她本是马上就要成为侯府少夫人了,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若是秦琅此番就没了。
或是重伤不能痊愈,自此瘫痪在床,那她的少夫人美梦也就......
苏嫣儿不敢想,视若仇敌的目光死盯着秦婉。
“二哥哥伤得浑身是血,太医进去了一波又一波,脏污的血水倒了一盆又一盆,听着二哥哥的哀嚎,我们心里都悲痛万分,恨不得伤的是自己。
可四姐姐不仅不心疼二哥哥,还在这南风院内为难三哥哥,就是一个陌生人也没有四姐姐如此狠心!”
事情被苏嫣儿一说,颠倒了一个方向,本是秦逸拦住了她的去路,现在却成了她故意为难秦逸了。
念七看着这位鸠占鹊巢的养女就烦,是谁给她勇气让她敢这般诋毁小姐。
“空口白牙,颠倒黑白,你是瞧见了刚才的情况?还是你就在现场?刚才分明是三少爷为难小姐,怎么你张张嘴就成了小姐欺负三少爷了?”
若是他人说了这话,念七或许会放得尊重一些,可苏嫣儿不行,她不是侯府的人,念七不需要尊敬,也不想尊敬。
苏嫣儿本是眼泪窝子浅的人,听到念七这般说她,她本就是哭泣的样子,眼下哭得更厉害了。
一双泪眼委屈巴巴地看向韩淑,她说不过念七,只能寻求韩淑的帮助。
“你个贱婢,上一次没有教训你,如今你还变本加厉!”韩淑现在是越看念七越不顺眼。
“来人啊,把这个顶撞主子的贱婢,拉下去杖刑二十!”
话音刚落,不等下人上手,秦婉冷声维护道:“我看谁敢?”
本是要动手的下人被这一声呵斥,震慑住了,纷纷停住了脚步。
秦婉冷眼看向韩淑,“娘,你莫不是忘了,念七是五皇子的人,你这般动刑,可是要问过五皇子的意见啊!”
韩淑被气得发抖,一手指着秦婉,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她感觉自己的一口气马上就要上不来了。
苏嫣儿慌的搀扶,不停地理顺韩淑的后背。
秦婉越是嚣张,她的心里就越是窃喜,相对比她的乖巧,才更能俘获秦家人的心。
在秦婉心里,面前的人,早已不是她的家人,就是一群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人。
“娘,秦琅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还是得坚强一些,莫要在这个时候晕倒,不然可没人分出心神照顾你!”
“你......逆女啊!”
第115章 秦琅以后形同废人了?
秦婉离开了南风院,踏出南风院大门的时候,还能听到后面传来的责骂之声。
不过她早已不在乎了,只当这声音是无能狂吠。
秦婉并未直接回婉约院,而是去了静心院,南风院的动静不小,祖母肯定知道了。
因着下雨天,祖母没来,但秦琅也是祖母的孙子,祖母心里肯定是担心的。
走进静心院。
院子比以往安静得多,秦婉在门口喊了一声。
“祖母!”
下一秒,房间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是孙嬷嬷开的门。
秦婉走到廊下,将油纸伞交给晚霜,随后独自走了进去。
秦老夫人正在软塌上坐着,尽管离得很远,秦婉都能感觉到她满身的忧愁。
“祖母~”
这一声比刚才更加温柔。
秦婉靠近,坐在了秦老夫人的一侧。
“婉儿,你来了!”秦老夫人没了之前的喜悦,就是强挤笑容都没有。
秦婉害怕秦老夫人因为此事伤了身子,便安慰道:“祖母,我刚才去了南风院,虽然没有进去,但是瞧见来了很多太医,这些太医医术精湛,二哥肯定没事的!”
秦老夫人长叹一声,就是因为来了很多太医她才担心的。
若是小伤一个太医就行了,此番动静这么大,怕是......
“婉儿,你说琅儿这次能......”
秦老夫人眼尾泛红,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秦婉不忍,赶紧打断道:“二哥肯定不会有事的,祖母别担心!”
她的心里对秦琅最终的结果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祖母的身子,祖母好不容易身子好了一些,可能因此倒下咯。
“婉儿说得对,琅儿肯定会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秦老夫人不断地重复最后一句话,可见当真是担心坏了。
“婉儿,明日是雷山寺对外开放的日子,你陪祖母去一趟雷山寺,祖母要求菩萨保佑你二哥平安无事!”
秦婉没有拒绝,只要祖母开口,她都愿意。
“好,祖母莫要伤心,明日婉儿陪你去!”
本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越是临近傍晚雨下得越大了。
经过几个时辰的诊治,太医们终于停手了。
秦淮强装镇定,对着太医们鞠躬行礼,以表感谢。
“多谢各位出手相救,各位的大恩大德,秦某没齿难忘!”
秦淮降低了身份,是真的感激这些太医救了秦琅的性命。
几日前,他收到云州的来信,说秦琅在追击匪徒的时候,中了匪徒的圈套,下落不明。
他便请辞朝堂,带着秦逸以及手下所有侍卫,快马加鞭去了云州,经过一场鏖战,才将秦琅救了出来。
可当他看到秦琅的时候,他浑身是血,大腿还被一支长枪刺穿,身上更是数不清的伤痕。
发紫的嘴唇可以看出他不仅受了伤,还中了毒。
秦淮抱着秦琅顾不得伤心,便让随行军营救治,可他伤得太严重了,军医只能稳住伤势,要想保命还得请医术更高之人。
秦琅耽误不得,时间就是他的命。
云州的剿匪的重任落在了秦烨一个人的身上,他带着秦琅迅速赶回。
他紧绷几天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了一些。
赵太医为首,对着秦淮躬身拱手回礼,衣角因为救治时沾染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清理。
“侯爷不必多礼,这是我们分内之事,只是秦二少爷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但他大腿上的伤,伤了筋脉,怕是以后很难站立了!”
伤了筋脉!
不能站立!
那不就是形同废人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韩淑和苏嫣儿是一起晕倒的。
刚放松下来的南风院,再一次混乱了起来。
......
忠毅侯府。
张越今日在萧菱云手里吃亏,但心里并未放弃为沈思怡报仇。
他知道沈思怡的受伤的事情,肯定与秦婉脱不了干系。
他只是还没有证据,等找到证据,他就要了秦婉的命。
想着,张越便来到了其父张究的书房。
“爹,你找我!”
张越刚说完,‘啪’的一声,一只茶盏就落在了张越的脚边,这动静吓了他一跳。
“你今日都干了什么?”张究问道。
张越看他满是生气的样子,心里猛颤,将今日的事情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
“我...我没干什么啊!”张越没有直说。
“没干什么?”张究抬手重重的拍了拍书案,书案上的一张文书,随着震动颤了又颤。
“没干什么,怎么递上去的世子文书被驳回了?其因是你行事不稳、德行有亏、需再历练!”
张越愣住,慌得上前,拿起了书案上的文书,下面用红色的字迹写着两个大字‘驳回’!
张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又看一眼,文书确实是真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越面露慌张,不停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