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看看那四个人,现在有动静吗?”
陈婆子一拍大腿:“对哦,昨天晚上那么大的动静,那四个人都没有露面,今儿太阳都这么高了,也没见他们的身影,他们不会是死了吧!”
“没死,他给你们下的都是重度迷药。”
大概是知道金盏金玉还有陈婆子他们都很厉害,为了防止她们醒来坏事,所以用的量很大。
若是不用解药,最少要睡一天一夜才能醒。
陈婆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那四个人不怎么好,但处的时间长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罪不至死。
沈虞拿了解药给她:“你回去的时候,顺道把解药给他们喂了。”
陈婆子接过解药。
金盏道:“小姐,我们找人来看过,我们的迷药是下在饭菜里头的。”
她们吃饭不是跟沈虞一起,且沈虞也不会去检查他们的吃食,所以金盏她们就那么中招了。
“您的药是下在浴桶和饭菜里的,那两种药里头有一种是花,单独泡在浴桶里有美容养颜的效果,而饭菜里的另一种香料,单用只是调味的,可若是泡了那花再吃了那香料,就会有催情之效。”
在沈虞穿来之前的那个世界,金盏说的那个花,还有。
但她说的那种香料,她却是从未听说过,想来是已经灭绝了,所以她全然没有知觉。
不过,郑明他们这下毒手法也颇为高明,竟然想出了这种法子,为了害她也当真是煞费苦心。
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干点正事。
沈虞也是很不明白这些人,有活路不走为什么要来走这死路。
……
沈虞的院子被封了,谁都不能出去,也没有人送饭过来。
金盏和金玉走到门口,飞身一跃翻墙而出,很快外面便响起了兵器的碰撞声。
隔着一扇门,沈虞能听到外面不断有人朝这边涌来。
这次,沈太傅是动了真格。
沈虞担心金盏和金玉受伤,朝外面喊道:“金盏金玉,若是不敌便退回来。”
凭人力闯不出去,她就去组装点科技。
因为她这院子里会有人往来,所以沈虞做出来的很多东西都是摊在地上没有组装的,虽然那些都被沈源带人砍坏了不少,但拾掇拾掇休整休整,还是能用的。
她没有听到金盏和金玉的回答,却先是听到一道陌生且细锐的声音:“摄政王有令……”
听得这声音,厮打在一起的人都静了下来。
摄政王身边的尚公公看着这混乱的场景,觉得这太傅府越发不成体统了。
在看紧闭的大门,意味不明地道:“开门吧!”
“杂家还等着回去给王爷复命呢。”尚公公跟七皇子身边和皇上身边的公公都不同,他是曾经伺候过先帝的人,如今在摄政王跟前又伺候多年,是两朝老人了,便是沈太傅见到他都不好拿乔。
太傅府人自然不敢违逆,有人去开门,有人偷偷跑去找沈太傅通风报信。
尚公公看着沈虞,态度温和:“恭喜沈大小姐,贺喜沈大小姐,王爷说您此番功劳甚高,既不愿为官,便封您为顺懿县主。”
摄政王虽然代理朝政,但毕竟不是皇上,所以不会下圣旨。
所以尚公公过来传的也是口令:“县主的令牌、冠服和府邸,礼部那边都已经在安排了,晚些时候会有人上门来量体裁衣。”
沈太傅没有在府上,他朝中事情多,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天天呆在家里,所以过来的是沈夫人,沈夫人紧赶慢赶,遇到了离开的尚公公。
饶是她身份尊贵,见到尚公公也见了个半礼:“何事竟惊动了您?”
“可是那孽女又闯祸了?”沈夫人带着恨意询问。
当然,这恨意是冲着沈虞的,而不是冲着尚公公。
尚公公面上端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沈夫人多虑了,今日杂家上门,是有喜事。”
“摄政王封了沈大小姐为顺懿县主。”
“杂家也不是那多管闲事之人,但还是有一句话要提醒夫人您,沈大小姐如今是有功之人,关着恐是不妥。”
他来传令之前,沈虞关不关,跟他都没关系。
可他来传令后,沈虞若还是被关着,那就是没把摄政王放在眼里了。
沈夫人自然知道这些,她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尚公公您放心,我知道了。”
“沈夫人是聪明人,杂家告辞。”
沈夫人立即让人去送尚公公,并给尚公公拿了茶钱。
她自己则是去沈虞那边。
刚到沈虞院子外,就听到沈虞在骂人:“这摄政王也太抠了,就给个县主,其余的竟然什么都不给我。”
“我之前还当他是个大方的,没想到也是个抠门精。”她是真的不开心啊。
她原本以为这一波再怎么也能从摄政王手里抠个万把两银子和一些金银首饰的,却没想到人家就给她个县主的空名。
他自己分币不出。
“莫不是他被晏屿吸干了?”
沈夫人见沈虞这话越说越不靠谱,推开院门进去:“沈虞,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当这异姓县主的名头好得?”
“若是用钱能买到,定会有人前赴后继,别不识好歹。”
沈虞嬉笑着:“看你眼里这嫉妒都要流出来了,那我就勉强不说摄政王抠门了。”
沈夫人:更气了好吗?
她甩袖离开,沈虞听到她对外面那些侍卫道:“都撤了吧!”
第130章 晏屿搞事
沈虞咂摸了一下嘴,摸了摸快要被饿扁的肚子:“好吧,这县主倒也来得及时。”
院子里那四个人见沈虞开心了,纷纷过来谢恩讨巧:“多谢县主救命。”
“恭喜县主,贺喜县主。”
沈虞心情好,也就赏了他们。
这四个人,她在原主记忆里搜寻过,没有刁难过原主,只是也没有帮过原主。
原主还在的时候,就是这小院的透明人。
也正因为太透明了,所以这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找了新去处,就他们四个没找到。
几人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县主。”
沈虞又招呼金盏金玉:“收拾收拾,咱们出去吃好吃的。”
如今好歹她除了沈大小姐之外,也有了其他的身份,虽然没有搞到钱,但总体还是值得开心的。
金盏和金玉也饿,于是三人快快乐乐地出门。
这个时候不是饭点,她们也就没有要包厢,沈虞在大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饭吃到一半,就发现晏屿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两溜人。
一溜是男子,一溜是女子。
这些人里头有衣着华丽的,有衣着普通的,也有衣衫褴褛的。
年龄也涵盖了各个层面。
他们跟在晏屿身后,齐齐念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沈虞自己是个搞大场面的,但见到这一趴,才正儿八经地感受了一会晏屿搞事情的实力。
她同金盏道:“你出去打听打听,这是怎么个事儿?”
正在一边擦桌子的小二诧异地看了沈虞一眼:“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沈虞懵逼:“难道我应该知道。”
店小二看沈虞的目光,由之前的敬畏逐渐变得一言难尽:“这些人,都是在背后说您的坏话,被世子听到了,所以世子就把他们全部抓了起来,让他们沿街背三字经,说是让知识洗刷他们的臭嘴,让他们学会好好说话。”
“世子还说,如此也算是传道授业,他这是在为了京城的和谐美丽做贡献。”
“从昨天就开始了,有人去找了京兆尹和摄政王,没一个能管得住世子的。”
金盏不由得捧腹大笑:“世子好样的。”
“他最近这么安静,我还以为世子挥不动刀了呢。”
金玉亦是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显然跟金盏想法一致。
店小二仔细想了想,发现安王世子最近这几个月的确是没搞什么大事情,这么一想他突然又平和了。
沈虞的关注点却是在其他地方,她看着这会儿都还没有走到尽头的人,纳闷儿地问殿小二:“他们都是怎么说我的?”
“我感觉我还挺招人喜欢的,不应该有这么多人骂我啊?”
店小二见沈虞好似真的不知,想着她前些日子辛辛苦苦就地清理下水道积垢,他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便细细地道:“这些人,有些是之前说您一个女子,不应该沾手朝堂之事的。”
“还有一些是嘲讽你白忙活一通,啥都没捞到,说女子就应该乖乖待在家的。”
“然后就是这两天有人再说您在府里横行霸道,殴打亲弟弟,还有人说您跟府上表公子不清白的。”
金盏都快气死:“我们家小姐今天刚被摄政王封了县主,什么叫啥都没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