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太妃气怒地来打她,但摄政王妃可不是什么完全柔弱不能反抗的女子。
她反抗,贵太妃便命令那些下人来押着摄政王妃,摄政王妃虽不是完全柔弱,却也不是多么厉害,人一多她便没了法子。
然后被贵太妃打了一巴掌,这个时候摄政王来了,贵太妃一番哭诉,对着摄政王各种抹黑她,告她的状。
摄政王怒火冲天地让她跟贵太妃道歉。
贵太妃娇蛮地要求她,必须磕头道歉。
第194章 沈虞给贵太妃的乔迁礼
沈虞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她今日送给贵太妃的礼物,对方恐怕会比她之前以为的,更加喜欢呐。
若是对方今夜来摄政王府,就说明是喜欢的。
宁王府。
沈雪率领一众年轻的贵女在贵太妃紧闭的院子外,急得团团转。
按理说,今日宁王府办开府宴,她这个宁王的准未婚妻是不好主导的,但这些贵女依着规矩来给贵太妃请安,却被贵太妃拒之门外,先前那些进去了的,也都被贵太妃粗暴地赶了出来。
所有贵女都堆在贵太妃的院门口不知如何是好,宁王府的丫鬟婆子们急得没办法,宁王那边不得闲,只能请了上门做客的沈雪过来。
沈雪命丫鬟敲了几次门都无果后,方才看向一众贵女:“你们哪些人是进去之后被赶出来的?”
有几个贵女站了出来。
沈雪道:“你们仔细想想,被太妃娘娘赶出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贵女道:“是贵太妃看到了安王世子妃,也就是顺懿郡主送给她的乔迁礼。”
贵太妃从宫中迁居出来,沈虞说是送乔迁礼,也实属正常。
但前提是,贵太妃想跟儿子住一起。
但沈雪知道,贵太妃是舍不得宫中的权利的。
因为贵太妃一出宫,她的人手就被皇后拔去了一些。
因此贵太妃都往她身上撒了两回气。
沈雪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暗骂:沈虞,你真是好样的,说一套做一套。
沈雪以为,贵太妃是被乔迁礼这三个字给激怒,但实际上贵太妃暴怒,是因为这礼本身。
沈虞给贵太妃送了七幅画,画中的每个人都跟已故的摄政王妃有相似之处。
沈虞还告诉贵太妃,这七个人是她和晏屿特意为摄政王挑选的,希望摄政王能早日从丧妻之痛中走出来,还问贵太妃,他们是不是很孝顺。
贵太妃将所有人都赶出去后,只留下白嬷嬷,她抓着白嬷嬷的胳膊厉声道:“她怎么敢!”
旋即又猛然惊恐地道:“她一定是知道了,这个贱人一定是知道了!”
她不说沈虞知道了什么,但白嬷嬷却很清楚沈虞知道了什么。
她道:“娘娘,万一是她诈我们的呢,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且先让人去查了再说。”
“那你立即让人去查啊,还在这里说什么废话,去查晏屿是不是找了七个人送给摄政王。”
白嬷嬷:“……”
娘娘哎,现在最要紧的难道不是应该去查沈虞为何会生疑么?
表面上,您跟摄政王妃是没有任何交集,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啊!
但她此时并不敢多言,只能照做。
去查的人很快就回来了,说是的确看到晏屿带了七个妙龄女子送给摄政王。
至于那七个女子,摄政王有没有收就查不到了,摄政王府太严密了。
但他们却查到,那七个女子进入摄政王府后,并没有被送出来。
而他们在摄政王府的眼线,从未在王府的任何地方的见过那七名与摄政王妃相似的女子。
贵太妃一时间脑补了许多。
摄政王是不是把那七个都收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恨不得立即奔向摄政王府,找摄政王问个明白。
沈虞这边,还在继续看信中的内容,她也很好奇摄政王妃会如何应对这恶心死个人的渣男贱女。
摄政王妃看着虎视眈眈的摄政王,她跟摄政王青梅竹马自然清楚他是何等狠辣,现在的摄政王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保护她的摄政王了,所以摄政王妃跪下跟贵太妃磕头道了歉。
在贵太妃辱骂了她一顿,携着摄政王潇洒离去的时候,她捏着簪子捅了贵太妃。
信中,摄政王妃特意说明,她当时那一簪子捅到了贵太妃的颈窝,她本来是想将簪子插进贵太妃的脖子,直接给这个折辱她的人一波带走。
奈何第一次杀人,位置没有把握准,簪子插到了贵太妃的颈窝。
在她被摄政王一掌拍开之前,她狠狠地转动了簪子,那个伤口很大,必定会留疤。
这个疤意味着什么,就算沈虞他们没有抓到摄政王跟贵太妃苟合,但他们凭着这一封信和那个疤,就能将二人的奸情坐实。
沈虞继续往下看。
摄政王妃被摄政王打了一掌,受了重伤,摄政王顾着贵太妃那边,并没有人让人来给她看伤。
她就一直这么拖着,都快拖好了,摄政王才来,一来便是下令撤走她院子里的所有人手,往后也不会让任何人给她送饭。
然而摄政王妃根本没将摄政王的威胁放在眼里,摄政王若是真的想让她死,现在就能动手。
可他没有动手,说明她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价值。
摄政王没有在摄政王妃面上看到任何畏惧之色,怒而离开。
摄政王妃就继续躺在床上,她这些日子都是这么躺着的,而且躺起饿着也没有那么快。
她其实是不怕饿的,毕竟她经历过比饿肚子更加恐怖的事情。
没有什么比心碎,更让人难受的了。
摄政王饿了她三天,终究还是担心真的将人饿死了,是以往后的时间里,每天都只让人给她送一个冷硬的馒头。
摄政王妃一边靠着馒头吊命,一边想办法送书信出去,在没有得到回应后,她便没有再继续送。
可她却并没有放弃要逃出去的想法。
她耐心地等待着,摄政王既然留着她还有用,就不可能一直将她关着。
果然,在某一天,摄政王来了,强行给她灌了哑药,将她带去赴宴,却表现得如同他们还没有翻脸的时候一样。
那天,她听到旁人问她为何如此瘦弱憔悴的时候,摄政王回答:“王妃怀孕了,所以吃不下东西才如此。”
摄政王妃写:我知道,张柳依怀孕了,但那不可能是摄政王的孩子。
沈虞看到这里的时候,惊愕不已,迫不及待地往下看。
这瓜,太大了。
原书里头都没有写的呀!
渣男为了别人的儿子和别人的女人,如此伤害自己的青梅竹马……也不知道等摄政王知道真相的那天,会不会被气吐血?
第195章 彩头
他幼年在宫中不受宠,曾掉进冰池泡了许久,后那个位置又长了一个东西,屈神医将那东西取出来后告诉我,他虽然还是男子往后却无法孕育子嗣。
屈神医受过我的恩惠,他私下偷摸跟我说,是想劝我瞒下此事,寻一个合适的借口疏远他,莫要再将一颗心放在他身上。
还说女子可以不嫁人,可以不生子,但绝对不能是为了男子,一定要是因为自己不想嫁人或者不想生子。
摄政王妃没有在信中写她为何没有听屈神医的话,但沈虞知道,摄政王妃必然是下定决心跟摄政王一起。
所以都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摄政王。
却没想到,她没有嫌弃、抛弃摄政王,却被摄政王给辜负了。
摄政王无法孕育子嗣,所以七皇子也是先帝的儿子,跟晏屿是亲生兄弟。
艾玛,太狗血,太曲折了。
信还有很长,沈虞见时间不太够了,就将信好生收了起来。
金玉见她将信收起,小声道:“小姐,我在这边发现了一些东西。”
沈虞道:“重要的物证,都取走,只是能提供消息的,你且先记下来。”
金玉颔首。
没一会儿,她们就无声地从这边离开。
沈虞捧着一个画轴,兴致盎然地走进热闹的园子里,声音清亮地道:“诸位,我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用这个作为彩头,不知诸位可有兴趣同我一起玩?”
这些人既然来了,不管心里如何作想,表面上还是要给沈虞面子,纷纷附和:“世子妃的彩头是什么?”
“若是彩头不够,我们这些怕是不太适合跟你一起玩儿。”
沈虞好似这个时候才发现,院子里没有什么年轻人,她笑着道:“哎呀,我刚刚没有说清楚,我其实也是想找年轻一些的玩儿,我跟你们一起玩的确不合适。”
“就是很遗憾,今日来的年轻人似乎不多,会少许多趣味。”
“不过,罢了,人少就人少吧!”
虽然摄政王派系的那些官员家中几乎没有小辈过来,但沈虞还请了那些在婚礼搞刺杀的人家呐,十几户人家,一家来一两个小辈,倒是也能争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