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只看了越州王一眼,就晓得这狗东西喜欢美男子,是个断袖。
难怪他一把年纪都没有子嗣。
喜欢美男子本无错,但你用那种露骨又觊觎的眼神看人就不对了。
尤其他看的这两个人里头,还有一个是她的,这就让沈虞更不能忍了。
若不是还没搞清楚越州王他们这一窝造反的原因,她高低得如对付汪大人那样,给他一下子结果了。
断袖二字一出,晏屿当即收回了要去把沈虞拉到自己身后的手,将高大的身躯藏在了沈虞背后。
定远侯世子可没未婚妻给他藏,他难得嫉妒了晏屿一把。
金玉想着这些日子定远侯世子承受良多,虽然他收获了美名,但她估摸着这美名对方大概宁愿不要。
为了让自家小姐少被记恨一些,她站出来挡在了定远侯世子身前,定远侯世子呼了口气出来。
沈虞虽狗,但她身边这丫鬟还不错。
越州王丝毫没有点破身份的尴尬,反而自顾自将杯中酒饮下,笑得花枝乱颤:“你这小丫头,眼光倒是毒辣,看来没少往花丛中钻啊!”
“不如留在越州,咱们一起快活。”
他用脚尖,托起跪在地上的鹰九的下巴:“我身边这个,伺候人的手段和花样都很多,保证让你快活。”
“可比他们那些生瓜蛋子强多了。”
“你一个县主,在京城那种地方,人人都能来踩上一脚。”
“你身为女子,约束颇多,规矩也多,可若是留在越州,我保管让你感受什么叫做人上人。”
他这逆天发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眉头齐皱。
定远侯世子眼里划过一抹与他平日里温润形象不符的杀气。
先前,倒是他把这个越州王给看轻了。
沈虞揉了揉被污染的耳朵,道:“他既然不吃敬酒,就吃罚酒好了。”
她话音一落,陈婆子如脱缰野马,直奔越州王,一脚将他踢成王八。
在越州王脚边温顺得跟条狗一样的鹰九忽而暴起,朝定远侯世子杀了过来,金玉上前迎战。
那些忠心越州王的其余人等,也纷纷动了起来,但很快就都被悉数砍杀。
血流一地,越州王被陈婆子粗暴地摁在血水里,鹰九也被金玉重伤,捆在一旁。
金玉拿帕子仔细擦拭手指。
这个越州王脏,他身边的狗也脏。
“陈婆子,别摁着了,快给他绑起来,你也不怕染病。”
越州王何时被人如此嫌弃过,何时被人如此折辱过。
他先前还想不通,为何不是定远侯世子他们动手擒他,这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些人都嫌弃他。
陈婆子当然怕染病,她还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呢。
连忙从金盏手中把绳子接过来绑人。
越州王气极,一时没管住括约肌,当场窜稀……
沈虞穿来之前,刷短视频,多次刷到一位零帧起手的肛肠科医生的科普视频,她记得人那医生当时就说了,最好不要搞这种,就算搞,那也要注意频率,否则很容易管不住。
这个视频后面,紧跟着的一条视频就是网友求助视频,说男朋友走着走着就掉粪,还不肯去看医生,问网友可有偏方治一治。
当时热度最高的一条回复是:治什么治啊,姐妹快打飞的跑吧,他需要的是哥哥的疼爱。
沈虞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太能直视哥哥这个词。
好奇心旺盛的她,还专门去查了资料,到底要多少次,才能让括约肌松成那样。
咳,扯远了。
沈虞拉着晏屿连忙退出了屋内,同陈婆子道:“把他拖出来,找几桶水好好给他冲一冲。”
定远侯问沈虞:“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想要造反?”
沈虞道:“我想不出来,因为我不是变态。”
喜欢同性可以,不滥交,不乱来,一对一好好谈,她是可以理解的。
但刚刚越州王说的那些话,说明这东西图的就是个刺激,玩儿的就是心态,肯定很乱很恶心。
这种被动物属性占据了大脑的,她作为一个正常人类,共情不了,所以推论不出来。
定远侯世子觉得沈虞说得很有道理。
沈虞瞅了瞅他,又瞅了瞅晏屿:“你们俩出去散散心吧,遇到这么个造型玩意儿,也挺倒胃口。”
定远侯世子的确觉得这地儿脏脚:“那我出去看看墨香他们去其余官员那些地方抓人抓得如何了。”
晏屿道:“我还是留下吧!”
他虽然也觉得此处甚脏,但他更不愿意把沈虞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暗中还有危险潜伏呢?
第164章 造反是因为定远侯
定远侯世子一走,沈虞留了稳重的金玉在这边主持大局,她则是带着陈婆子和金盏直奔越州王据说是金子做的卧房。
她越往前走,眼睛越亮。
金子~~~
我来了。
哇咔咔咔……
她看到那一屋子金砖,直接被闪瞎了眼,当即就要去抠。
晏屿连忙把她拦住:“这里肯定最脏,乖,咱别动手,我让人来抠,抠起来重新融了之后再给你。”
晏屿本想着,这么脏的东西,劝沈虞别要的,但他深知沈虞的性子,金钱不可能抛的。
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是他的底线了。
沈虞也还是怕染病,冷静了几分。
毕竟,好多那啥病,都是这些玩儿得花的,东搅一下,西搅一下,混合搅几下给搅出来的。
地上的黄金不能抠,那柱子上的玉和黄金这些总能抠吧!
沈虞喜滋滋的跑过去,手伸到一半,就看到柱子的金子上有不明液体。
“呕……”沈虞当即就捂着心口跑了出去。
恶心,太恶心了,这些人是什么畜生么,还表演倒立撒尿。
晏虞也一脸晦气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同沈虞道:“我安排人来弄这些东西,你就别动手了,喜欢数这些的话,等咱们成亲了,我带你去父皇的库房里数。”
沈虞仰着脸问他:“数了给带走吗?”
她刚刚被恶心到了,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完全不知道她这样子有多招人,晏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替她把眼角的泪水擦掉,别开目光:“输了他数了他若是不让我们带走,我就去闹。”
沈虞这下高兴了,催促他:“那你快去找人来,记住,只要值一个铜板儿的,咱都不能放过。”
晏屿笑着应好。
等这边安排好,墨香和定远侯世子也押着越州其余反贼,都过来了。
而越州王,也被冲得没有臭味儿了。
他浑身湿漉漉地趴在地上,冷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被带进来的官员见越州王被糟蹋至此,怒喝一声:“士可杀,不可辱,他好歹是先帝亲封的越州王,尔等怎能这般糟蹋他?”
沈虞阴阳怪气地道:“哟,见不得你的小情儿受苦,那你来替他如何?”
那官员大骇,瞪大了铜铃一般的眼睛,看向沈虞。
一脸的:你怎么知道?
沈虞啧了一声:还真是呀!
她也就是诈一诈。
如越州王这般受气十足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很多攻其实不怎么容易分辨。
不过这越州王的口味也真广,鹰九和这个官员,明显就不是一个风格的。
她让人去给外面买了个干净的椅子回来,坐下后方才慢悠悠地道:“我这人喜欢成人之美,谁跟这越州王有一腿儿的,都站到左边,届时我会把你们关在一起。”
只有那眼如铜铃的官员站到了左边。
沈虞一脸遗憾:“既如此,那我就只有让这位大人好好享用越州王了,其余人,我会安排你们隔栏看着的。”
她这话一出,大部分人都站到了左边。
沈虞:“……”
她看向那几个幸存者:“你们为何不站过去?”
那几个心存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了过去。
越州上下的所有官员,全军覆没。
定远侯世子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这个越州就是一坨腐肉。
沈虞问墨香:“这些玩意儿有家人吗?”
墨香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明显的嫌恶之色:“都有,有的家里还有不少美妾呢。”
沈虞看道:“这么说,汪大人也是被你掰弯了,然后加入了你们,开始跟着你一起造反?”
“你们有去汪府么,可有看到汪大人的家人?”
墨香摇头。
要抓的人太多了,汪大人已经死了,他就没有带人再过去。
定远侯世子道:“我去看了,汪府的下人说,汪夫人和她那一双儿女,在汪大人跟越州王同流合污之前,都病故了。”
事情哪有那么巧合。
沈虞问越州王:“你害死了汪夫人他们?”
越州王扭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