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织星虽然是十八线,但也是有小部分粉丝的,并不坚定,现在已经暗暗脱粉了。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也无所谓。
乔织星脸色铁青,气得肺要爆炸,却只能忍着脾气,嘴上安抚杜莎,“到底是多年的情面,我于心不忍,而且你是为了我,你说说看你想怎么办吧?”
杜莎翻了个白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也懒得跟她虚与委蛇了,“我要去陆氏上班。”
“这个节骨眼上?”
“没错,而且我要当你哥的秘书。”
杜莎之所以选择比乔家弱一截的陆氏,就是因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乔家的小儿子才十三岁,但陆涔就不一样了,她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
“怎么?不行?”
“没……没有……”
乔织星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答应。
现在她非但没打击到陆桃,相反还失去了好几个大粉,被她的提包妹给拿捏了把柄。
…………
顾家,傅芝和陆桃通着电话,傅芝吮着和陆桃同款的棒棒糖,
亏了她们婆婆的恩怨,明明只住在隔壁,但她们现在却是傅罗密欧和陆朱丽叶。
唉,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傅芝撑着脑袋,“听你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你还没说到重点,你怎么感谢顾行之的啊?”
陆桃抿了抿唇,“就……说谢谢啊?”
傅芝挑眉,换了个姿势躺,慵懒之中不失王霸之气,像慈禧太后似的,“这种时候不应该以身相许吗?”
“……”
“嘴了没?”
“他又不喜欢我。”
傅芝戏瘾上来了,一坐直,身上的毛毯都滑落,“掐住他,告诉他苦果也是果。”
陆桃翻了个白眼,“芝芝,你看电视剧走火入魔了吧?他只是以大局为重,不想我损害了他和公司的形象,所以才会站出来为我说话,不是偶像剧情节。”
“喜不喜欢,你亲一下不就知道了?”
陆桃:“被拒绝冷淡了一次,我也不好意思再做第二次了。”
傅芝:“把他推进水里,再借机人工呼吸。”
陆桃:“……人家会游泳。”
傅芝:“那你就跳进水里,装不会游泳,等他给你人工呼吸。”
家中室内游泳池,水面波澜起伏,被池底衬成明净的蓝色。
池边,陆桃穿着件略保守的连体泳衣,都挡不住她的呼之欲出,丰满而云软的形状。
她披着薄毯,巴掌大的小脸,楚楚无辜地躺在椅子上,笔直白皙的双腿,宛如刚幻化成人形的小美人鱼。
看上去这么纯欲,但她满脑子都是傅芝出的馊主意。
抚了抚胸口,芝芝真是的,搞得人心黄黄的。
顾行之正在水里游泳,无一丝赘肉的双臂挥动着,矫健如飞鱼,那层薄肌明晃晃的勾人。
左胸的伤疤也彻底暴露出来了,他似乎不像之前那般遮遮掩掩。
她的视线偶有落在他身上,他也不会露出那般犀利凛冽的神情。
停下的瞬间,一滴水珠顺着胸膛流淌而下,发丝湿漉漉的淌水。
诉不出的诱惑。
陆桃情不自禁地咽了下。
第50章 追妻火葬场
她寻思着,顾行之这人心机深得很,所以,要先装自己不会游泳。
于是她拿了个小鸭子的游泳圈,站在岸边,“一、二……”
瞧见顾行之在看她,她笨拙地跳进了水里。
犹如火箭头槌,水瞬间溅了四周一片,幸好没溅到顾行之身上。
陆桃也不知道自己演不会游泳居然演出这么大动静,难怪秦导看好她,她演技确实挺不错的。
她扑腾了几下,一直拿不定主意,眼见着顾行之都要上岸了。
“啊,救命……”
她的游泳圈飘得不够远,她故意把它往远推了推,两条腿在池子里蹬上蹬下,手臂胡乱地挥,拼命抵抗肌肉记忆。
顾行之见状又下来了,他的游速不算快。
陆桃心里掰花瓣,掰了一片:他肯定不喜欢我,要不然能游这么慢?
眼见着他过来了,陆桃学溺水的人学了个十成十的像,直接抱住他的脖子:但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他不喜欢她又怎么样?她也要让他成为她孩子她爸,告诉他苦果也是果!
于是陆桃勾住他,整个人像八爪章鱼一样盘他身上,大口喘气。
芝芝的计谋还是不太妙。
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溺水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晕过去?她装不出来。
只能顺水推舟,就这么一路抱着顾行之。
途中,她似乎有所滑落,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顾行之垂下眼眸看她。
陆桃把脑袋直接龟缩在他胸口,不敢对上他眼神。
这一次她还真不是故意的。
顾行之站在岸上,拿毛巾过来,给她擦了擦她湿漉漉的头发,一言不发睨着她。
陆桃心里发虚,就算再精湛的演技,在他这双眼睛下也无所遁形。
她赶紧转移话题,笑眯眯道,“顾总,能教我游泳吗?”
“射击不学了?”
陆桃想起射击,就有点心梗,手还是麻的。
“学的学的,这不是技多不压身嘛。”
陆桃换了口气,这试探他没试出来,反倒把她小心脏吓够呛,不试了以后再也不试了。
她等着他拒绝,人家日理万机的大总裁哪有空教他游泳啊,他却开口,“可以,每晚八点。”
陆桃:“……”
那口刚吁出去的气又回来了。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她为什么要开这个口啊?
那岂不是她要继续演戏?每晚?
不要啊……陆桃心里的小人在抱头痛哭,突然想起她开学要搬家和傅芝同住的事,“能改周末吗?”
顾行之挑眉,明显不快了,“你和我讨价还价?”
“……不敢。”
不过一会儿,陆桃发了条信息给傅芝,“芝芝,因为要和顾行之学游泳,我可能……暂时不能搬出来了。”
傅芝笑了,打开折扇,眯了眯眼,一副料事如神的女诸葛姿态。
早知道了。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
开学了,终于开学了。
以前最避之不及的,现在却是渴望回到的曾经。
后来上班后,多少次陆桃都希望自己醒来,是趴在校园里的桌面上,抬头还是黑板,周围还是那群打打闹闹的同学。
老师对大家虽然爱扔粉笔头,爱拿三角板锤讲台,大骂“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但从不扣钱。
作业是分分明明写在黑板上的,不用去猜甲方心思。
一年到头还有周末寒暑假,不像上班以后二十四小时待命,说加班就加班。
所以,陆桃现在看什么都新鲜。
昔日在象牙塔里只想早点出来,多多赚钱,贴补家用。
现在有了钱,让她重读一次大学,就只想好好享受下宁静悠闲的校园时光。
哪怕躺在草坪里,看看日头都是好的。
她肆无忌惮地躺在草坪里看着太阳,被晕开一层浅淡的光,无视周围同学诧异的目光,全身畅快得不行。
就是可惜了……芝芝不在。
正想着某人,突然某人那张面无表情的厌世脸明晃晃地出现在她面前,视线里逸夫楼和教学楼相接的地方。
“呀!”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上课吗?”
陆桃又惊又喜地坐起来,有种突然逢知己的喜悦。
傅芝漫不经心道,“逃了。”
她拉起陆桃的手,“我看了你的课表,你接下来没课,走吧,我们去吃饭,听说清大的食堂好吃。”
清大的食堂确实名不虚传,因为是华国的top高校,有政府补贴,所以羊排才十块钱一串,就更别提其他小吃了。
各地特色小吃也都有,甚至还有很难做的甑糕,腰豆和红豆就要提前浸泡24小时以上。
软软糯糯一大块,遍布红豆和红枣。
陆桃之前没吃过。
她上大学的时候,就留了三百块钱做生活费,室友去聚餐,她从来不敢去,一顿饭AA下来,就能花掉她半个月生活费。
她们还要逛街买衣服,出去旅游,所以她显得有些落寞。
好在室友都是顶好的人,可能看出她拮据,没有强邀她,有时候总会打包一些回来让她尝鲜。
陆桃吃到兴头,就像小猫似的“嗷呜嗷呜”的,傅芝这时候才露出一抹笑,“你慢点吃。”
突然感觉到有两道视线望着她们这边,她秒收笑意,看了过去——
迟渊和乔织星坐在另一桌。
迟渊是清大的,但乔织星是野鸡大学,并不是清大,纯纯蹭迟渊的光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