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狗,你还记得我出门是要做什么的吗?”
齐左翻了个白眼,“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
齐左在心里嘀咕,问你的时候怎么也不肯说,现在来找他?
他大概猜得到关永宁大概是遇到了什么事,多半是影响到了他的计划,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
然而事情远比他想得要严重,只见关永宁缓缓望了过来,手里还拿着说是要还回去的口红唇膏,脸色无比难看。
“过来检查一下我的内存芯片。”
“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齐左以为关永宁是在没事找事,可检查完后发现他的记忆真的出现了误差。
如果不是记录有时间轴,他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少了十秒的时间。
整整十秒,关永宁看着记录上仿佛凭空消失的时间轴,怎么也想不通。
他完全没感觉到有人入侵,说明对方的能力绝对高于他。
这个副本还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有谁的能力是能抹除目标记忆的?
“不只是抹除,那人还修改了你的认知。”齐左心情沉重,“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绝不是一般人,你到底惹了谁?”
关永宁闭着眼,“你不是都看过我的记忆了,自己想。”
“你只让我看了你出门之后的。”
“这还不够吗?”
齐左忍着火气,“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情况,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了。”
“我不觉得那会有什么变化,你难道觉得那人会只对我下手,放过你吗?”
到了这个时候关永宁还不肯松口,齐左知道他是自尊受了打击在无差别攻击,但还是很想给他一拳。
“让我检查下你其他的记忆。”
“不行。”关永宁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关永宁!”齐左厉声喝了一句,“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关永宁不肯配合,齐左也不可能强行拆开他的脑袋,光是这个速度他就追不上。
最后还是他先放弃,齐左坐回椅子上,头疼的说:“你那说现在怎么办!”
“我会弄清楚的。”关永宁目光冰冷,“没人能在愚弄了我之后潇洒离去。”
齐左犹豫了会,“你确定不是温苒?”
“她没这个能力,你也说了,她只是个新人。”
“可你也不能保证她背后没人不是吗?”
关永宁沉默了一会才说:“不是她。”
“现在可不是色令智昏的时候。”
齐左摇头,满脸不赞同。
显然他更倾向于是温苒的问题,在这个新人身上,关永宁表现出了太多异常,一点也不像他。
“真不是她。”
关永宁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踱步了好几个来回才自暴自弃的说:“她一个NPC,有什么理由修改我的记忆。”
“理由多的s——你刚刚说什么?”
齐左认为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我好像听到你说温苒是NPC?”
“你没听错。”关永宁不情不愿的说。
齐左深吸一口气,“所以你才不让我看你的记忆,因为你发现了温苒不是玩家。”
“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也敢瞒着,好样的关永宁,你好样的。”
齐左抑制住了骂人的冲动,脑内的线索突然串了起来,他想起下午关永宁说有人在跟踪温苒。
“是跟踪的人对你下的手?”
“可能。”关永宁脸色臭的要命,“可能还有其他人,谁知道呢。”
齐左沉吟,“这可不好办呐...”
“好在你运气不错,把人当新人打好了关系,也算是顺利迈出了第一步。”
“你确定?”关永宁语气凉凉的,“满打满算也就认识了七个小时,见面三次,这样关系就算好了?”
“其他人想见还不敢。”齐左并不担心,“不然也不会偷偷摸摸的跟踪,她遇到情况第一时间给你打了电话,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这才第一天,我们还有很长时间,足够揪出那个在暗地里动手脚的家伙了。”
关永宁没说话了,但脸色明显好了不少,齐左的话说到了他心坎上。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齐左附和了几句,总算是把毛顺直了。
看着恢复心情的关永宁,齐左不知道多少次感慨自己真是带了个孩子。
还是个怎么也长不大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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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本来这个点她都该睡着了,温苒看着天花板,竟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干躺了一小时,温苒猛地坐起来,打开中午之后就没看过的论坛,试图寻找别的“玩家”。
还是有很多地方说不通,但温苒相信,只要线索收集的够多,总有一天她能得到真相。
前提是她能活到那个时候。
温苒跟自己开了个玩笑,要是能弄清楚这件事,死也算值了。
玩笑终归只是玩笑,温苒没在论坛上找到第二个玩家,也没有突发恶疾去世。
时间慢慢流逝,温苒终于有了些许睡意,她看了眼时间,还有一分钟不到就是午夜。
她又想起了关永宁,他似乎认定她今天结束后会“回去”什么地方,还让她去广场上找白衣公会。
温苒算了下时间,今天正好是她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