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碗的话，我就全吃完了哦。”
“随你。”严阳下意识开口，说完才后知后觉的看向曹茹，默默补上一句，“我会再买一份的。”
曹茹没有表态，严阳就当她同意了。
把空空的肚子填满，温苒终于关心起了别的。
“你绑架我干嘛？要赎金吗？”温苒老实说，“我其实没多少钱，只是有点积蓄而已。”
“没钱？那就卖身吧。”严阳冷笑，做出自认为阴狠的表情，“上次把我耍得那么惨，你不会以为不用付出代价的吧？”
“我哪里耍你了。”温苒不承认，“我还没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明明是你突然出现，我会害怕找人求助很正常吧？”
她说的太理直气壮，加上这事本来就是严阳理亏，这会终于开始心虚了。
“你！明明是你先捣乱的！”严阳声音虽大，却没什么底气，“我说了，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没那么简单了！”
“所以你就绑架了我？”温苒皱眉，一脸不赞同，“你不能因为几句口头的冲突，就做违法的事啊，这是不对的。”
猝不及防被科普了一把律法的严阳噎住了。
“你是哪来的小萌新？”
在副本里讲遵纪守法，这要不是又在逗他，就是才进游戏不久，没被玩家毒打过。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严阳表情古怪，光明正大偷听的曹茹表情更怪。
他这话怎么听着好像认为温苒是玩家？
曹茹不认为严阳会无缘无故这么认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一个没注意，就把内心话说了出来。
瞧见了温苒眼中的惊讶，自知暴露了的曹茹放弃伪装，站起来问严阳：“你认为她是玩家？”
“是、是啊。”严阳被看得不自信了，“不是吗？”
曹茹又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她看到会长发出去的传单了。”严阳回答，“她打了传单上的电话却没打算过来，我以为她是在耍我，就顺着定位找了过去。”
严阳的声音越说越轻，显然是被曹茹的眼神吓到了。
不管看几次他都觉得曹茹的竖瞳特别凶，像蛇一样，仿佛随时会吃了他。
“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小声询问，曹茹却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径直走到温苒面前。
“你是玩家？”
温苒眨眨眼，“你在说斗地主吗？”
这是她现在唯一玩的游戏。
“现在再装傻就没意思了。”严阳冒了个头，被曹茹扫一眼又果断缩了回去。
“你是玩家，那你是怎么做到让NPC为你发任务的？”
严阳震惊，又想开口，被提前预判的曹茹瞪了一眼，悻悻闭嘴。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确定你没找错人吗？”
温苒的冷静在曹茹看来就是罪证，她冷笑一声，笑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我就说她有问题吧！”严阳又跳出来嚷嚷。
曹茹厉喝一声，“你闭嘴！”
她虽然生气，但仔细想想温苒并没把她怎么样，还帮她完成了任务，只不过是没坦白玩家身份而已，她自己不也是。
所以曹茹只是打开大门，让温苒离开。
“你走吧。”
严阳瞪大了眼，没想到曹茹会这么做。
温苒没有动，外面天都黑了，她不认为自己能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抹黑走回市区。
“我的手机在包里，包在路上掉了。”
曹茹看向严阳，严阳顿了顿，沉默点头。
是有这么回事。
曹茹有些不耐烦，最后还是严阳把人送回了市区，包也是他从野狗那抢回来的。
包包表面烂的不行，好在里头东西没丢，温苒清出了里面的东西，就把破烂的手提包丢进了垃圾桶。
回到酒店，她略显狼狈的模样让经理大惊失色，连忙问发生了什么。
“误会而已。”
温苒摆摆手，没让经理深究下去，回房间洗了个澡，湿着脑袋就把自己摔到了床上。
“玩家...NPC...传单...传单？”
温苒坐起来开始到处翻找，过了会才想起来那张传单早就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号码倒是还在，但现在这情况，就算能打通估计也不会说什么。
不行，还是好在意。
搜索引擎并不能理解温苒的深意，跳出来的是各种游戏，温苒却直觉曹茹两人说的并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种。
没有缘由的，温苒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她心底隐约有一种感觉，这是她等了很久的机会，不抓紧的话，下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可不管她怎么迫切，温苒都没能在网上找到任何有效信息，最后只能对着那个号码犹疑。
挂钟的时针跳了一下，指向正上方。
终于下定决心打过去，却提示说号码关机，发短信也没有任何回复。
温苒失落的放下手机，心中充满了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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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一过，收到副本通关提示的严阳，一眨眼就回到了主城。
还好这次他机智，是穿戴整齐站着等传送的。
看到边上或躺或坐在地上一脸懵逼的玩家，有的还只穿了一条裤衩子，明显还没睡醒的模样，严阳幸灾乐祸的笑了。
果然，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