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靠近了一些,寺庙内部的大部分地方都能被看到,但是略微出乎虞清意料的是,整个庙里,真的只有一张桌子,就连供奉的贡品和香火都没有安排。
虞清转头,向段宿询问:“这个庙到底是什么?”
“你猜呀,你在找什么它就是什么。”
她在找的东西?
虞清将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想到了自己正在找副本里的“鬼门”。
这里是“鬼门”?但是为什么是个寺庙的样子?
周围什么东西也没有,虞清犹豫了片刻,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段宿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动作。
虞清走到桌前,发现寺庙里明明格外的干净,但是桌上却已经生了一层黑黑的污垢,像是黑泥沉积了很久。
越靠近,越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虞清蹙眉,不适地往后退了几步。
“砰——!”
虞清心脏猛跳,发现身后的门无风而闭,整个寺庙内部,顷刻间暗了下来。
虞清连忙去开门,却发现门像是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而触碰到门闩的指尖,已经被冻得发红发麻了。
“怎么回事?!”
虞清只觉得浑身发冷,整个寺庙仿佛被冻在了冰里,周围升起一阵寒气。
“很显然,被关了。”段宿开口,伸手在桌面上轻划了一下。
上面的污垢很硬,触摸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很明显的刺痛感。
没有灰尘,但是污垢很厚。
意味着这里确实被打扫过,但是从来没有打扫干净过,又或许,这里是故意留着污垢,将桌面给蒙住了。
桌面上到底有什么?
“呼……”段宿准备去撬开某块裂开的地方,却听到了身后压抑颤抖的声音。
周围的温度下降的很快,两人穿的都挺单薄的,虞清已经受不住的蹲下,将自己裹了起来。
她背靠着门扉的位置,朝手哈着气。
这个温度其实并没有很冷,为什么虞清的反应会这么大?
“……虞清?”段宿去叫她,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虞清闭着眼,从脚开始,慢慢升出了一层冰壳,冰壳生长的速度很快,顷刻间就爬上了虞清的双膝。
眼看着就要被冻住了,段宿猛地上前,抓住虞清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咔嚓!”
冰块碎掉的声音响起,虞清直接被拉离了门扉的位置,整个人落在了段宿的怀里。
段宿捏着她的双臂,晃了晃她:“虞清?你还好吗?”
虞清全身都在抖,周围的温度仿佛是针对虞清一个人一样,她的体温已经降下了许多。
“冷……”
段宿有些慌乱,他确实知道这里是鬼门,也知道这里是用来干什么的,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虞清会这样。
这里的冰冻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声鸡鸣选女郎,与冰冻到底有什么联系?
段宿看着依旧紧闭着双眼的虞清,心里烦闷不堪,他的这个副本其实只写了个开头,其他的还没来得及写,只有个设定和大纲。
但是,他自从进了这个地方后,就发现这里很多东西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就像那个年轻的孙医生,他根本没有写。
所以说,这个副本因为自己没有来得及补充续写,已经自己衍生了很多后续的东西。
这里面的东西,细节处已经脱离了段宿的掌控和理解了。
这个庙,不能再待下去了。
段宿:“虞清,你清醒一点!”
没有任何回应。
段宿四处张望了一会,将虞清放好后,直接朝着寺庙门的地方踹了去。
纹丝不动。
“……靠!”
周围的气温依旧在降低,段宿能够感受到怀里的人,体温正在逐渐消失。
段宿看了眼那张桌子,将虞清腰间的匕首拿了出来。
他走到桌前,手里的匕首在寒气中越发的冰冷。
段宿抿唇,另一只手慢慢握住了刀腹。
然后,他直接将匕首抽出,鲜血从五指之间迅速流出。
“滴答……”
鲜血滴落在了桌面上,完全与污垢相融。
因为疼痛,他握着匕首的手已经在不停地颤抖。
随着鲜血不停地滴落,周围的温度逐渐回升,身后紧闭的大门咔嚓一声,自己打开了。
段宿瞥了眼,将匕首上的血擦干净后,放回了虞清的腰间。
“虞清?”他轻微推了推虞清,却发现她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在挣扎片刻后,段宿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虽然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他还是不停地擦着。
在确保不会沾在虞清的身上后,段宿将虞清打横抱起,朝着山下走去。
……
虞清醒来的时候,闻到了浓郁的药香味。
她睁眼,视线逐渐清晰的时候,看到了正盯着自己看的段宿。
“……”
“醒了?”段宿将视线挪开,朝着一旁走了去。
他端来一碗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醒了就喝药。”
大脑疼得厉害,虞清撑着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村里的房子里。
她不是在寺庙里的吗?
“我怎么就下山了?”虞清看向段宿,发现他又换了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