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事就信玄学，坏事才信科学，这也太迟了些”
水淼淼摇了摇头，还是和秦辛跟着那小女孩去往诊所看看情况。
诊所位于村子三里外，破破旧旧的红木砖房看着就不大像是能把人救回来的地方。
果然，等水淼淼和秦辛赶到时，诊所外就传来一阵阵的女人尖锐的哀泣。远处，村里的人也陆陆续续赶了过来，看样子是那憨厚青年先行一步回去通知家人过来帮忙。
“我就说已经提交命条了，你们还搞什么娶亲，这不是祸事么？”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要不是你家作的恶，我儿子会无缘无故昏迷死亡”
“就是，你的给我们阮家赔命！！”
一行人推搡着村长，吵吵闹闹地要个说法，仅有那尸体静静叠搁置在简陋的病床前。不知何时，皮肤上已布满了朱红色的符咒。
一名身穿发黄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拿着笔记本蹲在尸体旁，快速地记录着上面的文字，眼神中透露着狂热。
“你是这里的医生？”水淼淼凑到他身边，小声问了一句。
“对，我姓李”中年男人随口应了一句，眼神却没从那些朱红色符文上离开半分。
“那医生您清楚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水淼淼又问了一句。
“不清楚”李医生又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在研究尸体身上的符文？”水淼淼见他在笔记本上书写的手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朋友身上也长了些，相信您能给我们一点建议”
闻言，李医生终于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水淼淼和秦辛一眼，待看秦辛手臂腕上那一圈圈的符文时，终于开了口“你们想知道什么？”
“那个青年身上的符咒是什么？他为什么突然会死？”
“进来我房间再说”李医生转头看了眼那两家还在吵闹的人，向水淼淼两人招了招手，带着他们进入了房间。
待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吵闹，李医生给二人倒了杯茶，这才向秦辛说了一句：“方便给我看看你身上那些咒文吗？”
秦辛也没拒绝，脱掉上衣露出满身满背的符咒文。
李医生观察了片刻，又翻出厚厚一叠文稿对照，半晌后他才说了一句：“你的朋友离尸体化大概还有两三天的时间”
“什么尸体化？跟外面躺着的那个一样？”秦辛问了一句，脸色有些发白。
“外面那个是真正死亡”李医生顿了顿，转头看向秦辛：“而你，是变成没有灵魂的躯壳”
“你真是医生？”水淼淼诡异看向李医生：“医学和玄学可不是一回事好吧”
“信不信由你，我最初下乡来到这里时也是不信的，但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李医生摇了摇头：“她们用诅咒断绝了我一切和外界交流的方法，把我困在这座小山村内整整二十七年”
难得遇到与剧情相关的NPC，水淼淼也懒得去了解背景，一句话直奔主题：“那么被困的这些年，你研究出了什么？”
“如果用科学来解释，那些咒文可能是一种借以意识传播的致命病菌，而那个自称为姑祝的人或许并非是人类，而是一种可以操控这些病菌的智慧生命”
“依靠意识传播？”
“既然空气，血液都能成为媒介，那为什么意识不能？”
”那个医生，科学和科幻也是两码事……”秦辛弱弱地喊了一句。
“看他身上的咒文，应该某位姑祝候选人的贡品？”李医生没理会秦辛的吐槽，反倒又问了一句：“妹子你也是姑祝候选人之一吧？”
“你怎么知道？”水淼淼这下倒是有些吃惊。
“虽然你身上没有符咒，但我能感受拿到那些东西的存在”中年男人说着，伸手摸向了秦辛身上：“他是另外一个和候选人的贡品，你们俩身上那些东西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这也还能靠感觉出来？”
“根据我的研究，病毒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感染，这也是姑祖挑选信徒的原因，而这些不同的意识与病毒结合后，给人的感觉会有细微么差别”
“意识是又不是物质，怎么和病毒结合？”秦辛摇了摇头，仍没能理解李医生的说法。
”你可以理解为，只要听说了姑祖传说的人，拿着病毒就会顺着这些人的意识感染他们的身体，而这些病毒能在无意中影响着他们的判断和行为，帮助姑祝监视操控这些他们”
“也就是说无论是昨晚进祠堂还是今天见到昏迷的筱敏，我们的一举一动都监视之下？”
“没错，包括我们现在在说的话也会一字不漏地传到她耳中”
水淼淼和秦辛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队友还在失踪，任务进展并不顺利，行动又被监视着，敌对阵营的学员又虎视眈眈，怎么看这次的研学图都像是一盘死棋。
“算上你，那几个黄毛青年刚要走的药物也正好是四人份，也就是说这次姑祝转生的五个素材齐全了，算算时间，明天晚上也就能看到传说中的姑祝转生”
说着李医生眼里流露出一抹疯狂，他匆匆跑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开始翻找起之前的文稿。
“等下，那四个黄毛青年来过？他们要走的是什么药？”
“自然是是喝了让人昏迷的药”“哦，对了，他们来的时候还带了个穿了红衣的昏迷的姑娘，鬼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