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面标价' 20元/斤',打包好的鱼过称后也才三斤。
就因为上一个顾客问价,老板说:这是昨天的价,今天涨了。
“给!”谢耀掏钱拿鱼,
上一个顾客跑了,谢先生留下买了,给隔壁'19/一斤'的鱼贩子人都看傻了。
因此谢先生在日常生活中,常年被人骗钱,而不知改,花过不少冤枉钱,谢先生只差没给人骗去卖肝卖肾。
至今,起码谢先生还健康,还是个大活人,破不破财的都是小事。
谢慕只担心谢先生的生命安全,财产安全不在她的管理权限范围内。
“哇,贾丧,你看谢慕回来了!”
桑汶兴匆匆赶来,贾丧闻言仰起脸一路飞奔。
或许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移动银行'的思念,贾丧一把将谢慕抱住,将她狠狠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你干嘛去了,宋行找着没?”
谢慕垂眼看过贾丧身后橘白相间的宋行,久久未有谈吐出声。
要是抓着现在的宋行告诉贾丧,宋行罚分后成了这个样子,此等特大'喜事',贾丧不得张贴海报出去让大家乐一乐?
还是不了吧,说出去的后果谢慕现在想想都可怕。
耷拉在贾丧肩上的脸略微摆了摆,“没有找到。”
罚分成狗的宋行听到谢慕的回答后舒了口气,他不想谢慕把这件事说出去。
这要是被谢慕说出去了,贾丧那货岂不是要笑疯在此地?
忽然,站在贾丧身边的桑汶兴朝宋行的方向投来了异样的眼光,她的读心可不是虚的。
刚才宋行的心事,桑汶兴好像感知到了。
既然如此,桑汶兴眯了眯眼向罚分成狗的宋行丢了一个'我懂的'表情过去。
从对方的眼神里意会出要被搞的宋行,心向桑汶兴道:你最好是别说!你要是说了!你等着!
知晓宋行被罚分,外形被处罚成了一条柴犬的桑汶兴捂着嘴偷偷笑了笑。
尽管桑汶兴窃笑的声音再小,一个急促的一吸一呼谢慕都能够清楚的听到,更何况现在谢慕与桑汶兴的距离还很近。
谢慕感觉情况不妙,瞥了一眼桑汶兴,之后用手轻轻推开贾丧。
贾丧有些难舍地对谢慕说:“没事,你回来了就行!”
“嗯嗯,能看到你们没事,我也很高兴。”说话时,谢慕一脸冷淡面无表情,很难让人共情。
谢慕这个人到底哪里感到开心了,她什么时候高兴过?
客套话,谢慕都是随便学来的,为免柴犬宋行的身份被揭穿,谢慕赶紧回归正题。
从刚才谢先生那里得知过司徒空的下落,谢慕问贾丧二位:“你们见到过司徒空吗?”
贾丧点点头,十分确切的道:“见过啊,当然见过,你问这事干嘛?”
为了进一步证实,谢慕继续问:“什么时候,刚刚吗?”
贾丧过了遍回忆,答道:“刚还见到他吃午饭呢!”
此事贾丧实锤以后,谢慕的眼睛有意地撇向了宋行,宋行也正看着谢慕。
既然司徒空没死的话,宋行为什么会被罚分?
以这种情况细思下去,结果便有些可怖了。
如果,司徒空死了,宋行罚分这倒正常。
但,司徒空是早上袭击的谢慕他们,而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司徒空又再次出现过,令人费解的是宋行已经处于罚分的状态了——而司徒空还活着。
谢慕相信宋行,他不可能出现错杀的情况。
方才闻讯的宋行已是目瞪狗呆的一种状态了。
这不可能是真的!
谢慕扫了一眼贾丧,想到了最早之前贾丧的那个被谢先生埋没,遭谢慕一口否定的那个结论。
司徒空带有系统'隐赐',属于【造梦】阵营,并且还是高端局玩家!
另外中间遇到的常抱,还不确定她什么身份什么阵营,或是人是鬼,她只承认过司徒空是他男友。
或许一开始,贾丧就是正确的!
谢慕也不该同情常抱去救她!
“我,当时误会你了,对不起!”谢慕合上眼,默默低了一下脑袋。
从谢慕的角度看来,这是一系列道歉的动作。
但在贾丧看来,这就是'移动银行'低头,干啥都是最富有诚意的那个!
贾丧没有理解谢慕口中的那个'当时',忙问:“怎么个事,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你怎么突然?”
谢慕继续默默低头,沉声道:“当时应该听你的,是我误会了你。”
“诶?”
听谢慕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所以那个'当时'是哪个'当时'?
算了,贾丧自己不在意就是了。
她扬起一只手搭在谢慕肩上,豪迈道:“没事,在我眼里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没有问题!我原谅你了!你是最棒的!”
谢慕意思为,贾丧知道了她说的'当时',然而对方并不知道直接堵住了谢慕的嘴。
出去过一趟,谢慕只有身边这几个信得过,她小声问:“还有一件事,就是,你们知道这里卖火柴吗?”
闻言,贾丧立刻皱眉:“火柴?卖不卖不知道,我听都没听过!”
一旁的桑汶兴似乎想起了一些东西,她上前一步道:“引燃物品《狱长郡必修守则》上面就警示了,不能带进来。”
“好像是说什么,教学楼资料偏多,导师们同样不准叼烟,拿打火机,夏天更不能点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