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抱趴在谢慕肩上,慢悠悠地道:“你这是做了出格的事,那么多人都在关注着你,你要是没跑掉,就会像我一样喽!”
腿上在跑,谢慕很好奇:“我的眼睛会成为那些眼睛里面的一对吗?”
“当然啦!你今后就会找不到那双眼睛,然后他们会把你关进禁闭室,让你反省,之后再打断你的腿!”
没想到常抱既然知道这么多,谢慕微微扭头看了她一眼,好奇问:“你是玩家?”
“我?”常抱浑身有了反应,她转了很久的身子,才翻过来。
她欣然道:“我是司徒空的女朋友。”
司徒空?那个只会扇人耳光的老师的女朋友?
不对,谢慕恍然大悟,她问常抱:“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司徒空?”
“啧嘶,当然我是玩家才这么说啊!并且我还知道你手里抓的狼人牌!”面对这些无知的玩家,常抱有些不耐烦了。
“看你什么也不懂的样子,给你分析一下本次的异能抽卡牌组概率吧。”
首先涉及到的就是最新牌组,【狼人杀】。
谢慕是【狼人】,现在常抱知道了,那么常抱会是什么身份呢?
当然是【预言家】啦!
她们两位的都是SSS卡,剩下的【守卫】、【女巫】、【猎人】、【丘比特】、【小男孩】等都是SS卡,除了【村民】那一张N卡,其他都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当然,牌组中的【预言家】是能摸清同一牌组中所有出场异能的。
【女巫】可以用毒药消掉此牌组内的异能,不会波及玩家生命,她的解药是用来自救的,没有办法对别的玩家使用,但对NPC有效。
“我说的两个只是我知道的,别的暂时还没碰上,不清楚详情,不过应该跟正常的狼人杀身份技能都差不多,毕竟NPC方已经把村民贬为废卡了。”
听常抱说了这么久,谢慕折了个弯,跑进一条巷子里,那只人头狗兽还在追,它身后还有众多人声传来。
脑回路却对这种像是被全球通缉的状况完全免疫,甚至可以屏蔽。
谢慕想谢慕的,它们追它们的,两条腿知道跑就行。
提到【狼人杀】的牌组,谢慕还知道两个,宋行和邵连果,宋行是【守卫】,邵连果是【猎人】。
谢慕后知后觉的问起了常抱:“话说,你遇上过【女巫】?”
“【女巫】是在我没有眼睛的情况下感应到的,只要异能在同一牌组里,【预言家】都感受得到,只是需要三到五分钟。”
【女巫】在常抱的禁闭室里站了将近十来分钟,直到常抱朝【女巫】的方向仰脸,【女巫】的能量体才从禁闭室里消失。
常抱所谓的【女巫】会不会是想要趁机解决掉【预言家】才来的禁闭室?
不存在NPC也能抽异能卡的吧?
那个【女巫】只能是玩家。
谢慕提出疑问:“他有没有可能同样知道你的'身份牌'?”
拐角,谢慕顺势一个滑步,不能硬钢了,她可不想瘸不想瞎。
“是玩家的可能性很大,就是阵营可能不一样,其实我也觉得他进去可能是为了解决掉我,反正那个人鬼鬼祟祟的,只在门口徘徊。”
“哦。”谢慕看到了另一条巷子的出口处挤满了人,他们就是奔着谢慕来的,将出口堵死,想让谢慕插翅难逃。
司徒空带着一帮人狗紧随其后,从谢慕身后追了上来。
然而,谢慕手里抱着他的女朋友,回眸见到司徒空后,谢慕略有几分挑衅地晃了晃常抱的身体。
或许是常抱在谢慕身上吧,若是没有常抱,司徒空可能现场削谢慕几个耳光,流程一走,谢慕又瘸又瞎。
“是他来了吗?”常抱小声问。
谢慕轻轻'嗯'了声,目光时刻警惕着司徒空,不明白他的眼睛现在到处晃些什么,她在观测谢慕的周边。
他很快停住了,用眼睛给谢慕撇了一个位置出来,希望谢慕能知道避免吃亏。
然而谢慕好像接收不到他提供讯息,一时理解不了,跟司徒空根本没有配合过,她怎么知道司徒空想表达什么。
并且怀里的常抱没有眼睛,谢慕很难单独翻译出这个眼神。
对面几个老师的势力已经朝谢慕的方向袭来,如果谢慕不能落手司徒空这一方的话,常抱也得跟着遭殃。
可能罪加一等,管禁闭室不说,更大概率没命!
司徒空那边只好来硬的,异能决斗!
他展开了蜈蚣异化才吓退了谢慕。
谢慕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后原来有一个地下通风口,转头还没来得及应付司徒空的一个推搡,谢慕就已经被钉在了通风口下面,后又被司徒空拎起来砸了好几次墙。
谢慕都来不及开异能,紧紧抱着常抱,任司徒空撞。
直到通风口挡板掉落。
司徒空才撒手,让谢慕回击。
双眼直冒金星都快要晕厥过去的谢慕完全没思路回击,护着常抱找准底下通风口就钻了下去。
通风口连着下面的食堂厨房,三四米高,谢慕从上面跌下,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只是背痛,缓过来了一会,谢慕很庆幸自己没有落到前面的洗碗池里,混着洗洁精的水池中碟碟碗碗若干,要是跌进去就会很麻烦。
还不清楚伤哪儿了,只感觉浑身在痛,想瘫倒下去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