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跑了。
竹篮打水过后的朱怀春气到跺脚,等了这么久,空欢喜一场!
他不甘心,只能冲着面前的空气撕心裂肺的大喊:“啊——!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呦呦呦,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可怜虫又又又被玩家们欺负啦?”
胡小雅的脸出现在了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里,黑白色调的画面,讥讽的表情,胡小雅作为朱怀春的上级,朱怀春还不敢将气愤发泄在胡小雅出现在的物件里,任凭其对自己嘲讽。
“看看,看看,你戏得过人家谢慕,我家那老狐狸都被她折了半条命去,就你?你可别被人家给气死!”
显示器里的胡小雅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我尽量不让这个局被玩破吧~不然又没底薪可拿,那老狐狸又得说我了~”
传达室里,谢慕正理着湿哒哒的头发,门突然被人推开,来者正是扛着两个昏迷人士的宋行。
两个人都同时看过对方一眼,视线收回后便一言不发各忙各的。
不知过了多久,宋行拍打着彻湿的头发,好似不经意的说了句话,打破了传达室里的僵硬与宁静。
“还好你跑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谢慕拧着衣服里的水,抓住刚刚听到的宋行说的话里的词语来填词造句,并回应给了对方:“还好你跑这里来了,不然我就会按你说的,在这里待上个五六天。”
造句完毕,谢慕懒懒地抬眼看了一下宋行,双方视线再一次巧合的对上。
宋行找着话题说:“刚刚你逃了之后,朱怀春急了,把人家办公室的窗户扯了。”
“没关系,不是我家的。”谢慕收拾完,走去把传达室的门锁上。
开始谢慕进来时不锁门,大概是意料之中的感觉宋行会往这个地方跑,所以给他留了个门。
留门的时候谢慕都想不到,宋行会先跑,她以为这个门会等到几天后,宋行感化完朱怀春之后,才会被推开。
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谢慕撇了宋行一眼:“你不来我还真以为你要叛变呢。”
宋行笑道:“怎么可能~我要是叛变,咱俩遇上了,我会是什么下场?”
不出意外,宋行一旦叛变,谢慕必定一整局目标明确。
抓住宋行,轻则致残,重则归西。
谢慕本色出演,淡定的嗯了声回应道:“也是。”
回到之前显示任务半块的台式老电脑前,谢慕蹲下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找到了机箱上的卡槽,将积分卡插入。
处于死机状态的电脑忽闪忽闪屏幕,终于亮起屏幕。
【感化/干掉重症病人(已失效)】
显示的任务字体没有灰,只是上面标注的'已失效'。
“宋行,你来看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谢慕给宋行让出一个位置,宋行扶着电脑机壳,过了一眼后,锁着眉。
宋行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重症病人是死了,不对,这应该是假死。”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谢慕狠狠的无语住了,都知道朱怀春是重症病人了好吧,这还能说什么呢?难不成还有另外一个重症病人出来?
[这个任务就是针对朱怀春的,但是你们没有在这个环节解决掉真正的他,相当于你们任务失败了,但是在之后补齐这个任务,还是可以结束游戏的。 ]
“这个意思就是说任务已经过时了,我们要是想出去,就必须把这个人感化或者解决掉。”整个困惑相当于谢慕自问自答。
“嘶,这人脑瓜又不能砍……”宋行咬着指关节。
谢慕替宋行回答了后半句:“被迫感化这个人?”
感化朱怀春?
回到这个问题上,双双陷入沉寂,开始沉思。
朱怀春,正如舒洼所说,跟个疯子一样,而且不会被单纯的干掉,他还会换命。
考虑考虑另一个层面——感化。
暂时摸不清对方感化空间里的难易度,可能没那么简单,毕竟朱怀春算得上一个关键枢纽,不比舒洼,舒洼管理的节点可有可无。
哪怕舒洼看守的节点就算被去除,也不影响整体,但朱怀春档次较高,看守的节点不固定,感化难易度,待定未知。
总之,干掉与感化这个'节点'都不是什么容易事。
“干掉他并非不可取。”一只会说话的树蛙从黑暗里蹦跶出来。
谢慕下意识的注意到了那个小家伙,宋行则直接用手将它捧起,询问道:“你倒是说来听听。”
“不一定要在看见他的情况下干掉他。”
树蛙这话直接刺激了谢慕小脑,谢慕像个小学生,树蛙正给这个'小学生'讲方程式。
谢慕脑子里特定出了一个画面,她跟宋行蒙着眼在玩一个打'糖'游戏,这个'糖'就是高高的挂在树枝上朱怀春,打不打得到先不说,有一定可能会用手里的木棒误伤队友。
然而宋行就不一样,他先是愣住,但又好像明白了什么,迟疑着答道:“你是说,随机命中朱怀春?”
随机命中?
此刻树蛙已经爬到了电脑显示器上:“对的,呱~你真聪明!”
过了一会儿,谢慕可算是连上线了:“随机命中的话,可以试试高空抛物……”
“要不找个NPC误伤,嘶,这比高空抛物的命中率大一点吧?”
谢慕肯定了宋行的回答,“就按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