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谢慕定神看了宋行一眼，面不改色道：“可以，你不会就行。”
在谢慕的一表决议下，不晾进到了刘科长办公室。
谢慕蹲坐在办公椅上，把糖包往不晾的位置推了推：“没事，你吃糖，不一定买给我吃就非得我吃。”
“我，我真的可以……”不晾瞥了宋行一眼，挨了他一个瞪眼后欲言又止，刚想伸出来的手又收了回去。
谢慕撕开一颗水果糖，抬眼朝不晾的视线落点上望去，宋行视若未见，把头拧到一边哼着小曲。
回过头，谢慕对不晾说道：“没事，你看着我就行。”
心里拔凉，宋行搁边上站着，不晾在谢慕面前吃糖。
大概剥着吃了两三颗果糖后，谢慕抬眼盯着不晾。
看来不晾非常喜欢吃糖，他埋着头，谢慕转脸了他都没注意到。
“不晾。”谢慕叫了他一声。
“怎，怎么了？”他抬起脸，可见的焦虑惶恐，
谢慕突然觉得不晾差舒洼很远，不管是遇人，还是胆量，不晾总归是差了半截。
对方胆小，谢慕放低了些声气：“不晾，你认识杨主任吗？”
“翦导师你问这个干嘛？”
不等谢慕这边有答复，宋行先插上一句：“你的同学朋友是不是很恨他啊？”
不晾的身体故意避了避，向无人的地方偏，没有回答宋行的问题，而是道：“导师，你们好奇怪，明明都知道还要问我。”
谢慕脱下翦导师的马甲，手背在后面扯着衣领，她摊牌：“我不是翦导师，那几百块钱是我给你的。”
“啊，啊原来是，知道了知道了，难怪外面的怪物突然增多了呢。”见到了谢慕的真正面孔，不晾貌似很高兴，他含了一颗糖，笑着：“那你继续问，我看看能不能回答上。”
谢慕想了一遍，自己知道的，听到过的'主任'二字，传达室和宿舍，朱怀春一直没有透露主任的姓氏。
忽然，谢慕脑海里灵光迸开，她好像懂了！
“他是不是很喜欢，不，不叫喜欢，很喜欢折磨一个叫朱怀春的人？”
不晾肯定地一点头，答道：“他是杨主任的床上玩物。”
谢慕知道这个，看来朱怀春所谓的'主任'，就是录音器里的'杨主任'。
接着，谢慕又问：“刚才刘科长的问题，你们是不是都很恨，这个杨主任？”
“杨主任只搞长得好看的男孩女孩，像我这种，爸妈看了都嫌丑的东西，怎么可能被他看上，恨他？”
不晾憨笑着续道：“他又不影响我吃饭睡觉，我恨他干嘛？”
谢慕转脸跟宋行对视了一眼，宋行问不晾：“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是他吗？”
不晾笑眯眯的道：“是的！如果你们两位都是玩家，请脱下NPC身份，我们继续。”
宋行摆了摆头，谢慕意会后，从办公桌下拿出背包，从中取出一本相册，随便找了一页有谢耀相片的，然后十分专注地看向不晾：“那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谢慕举起相册把谢耀指给不晾看。
不晾抓住每一处细节，认真看了一会说：“这个人——见过，被怪物们送去了下一个空间，不过还好他没被朱怀春发现，不然就糟了。”
已经老老实实脱下马甲的宋行寻思半拍，他掐着下巴尖说：“如果，朱怀春就是重症病人，上一层循环已经过了，我们玩家掉下来了，那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个是秘密噢~”
“秘密？”谢慕斜着脸，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想问的了，才道：“没事，你接着吃。”
也许是不晾不想被管理员惩罚，所以以'秘密'为脱词，不晾说的话里，谢慕只能隐约感觉到。
朱怀春并没有被人干掉或是感化，但是循环推进了，这一事又怎么说？
谢慕起身，走到宋行面前，四十五度仰视。
“要不，现在我们去传达室看看？”
“不是我说哈，你——真的要这个装扮，额……”
宋行看人说话，他微微抬手指了指谢慕，又翻过手心拇指朝隔间的方向，低腰悄悄对谢慕说：“所以你，需不需要套上你的，派大星裤裤？”
他怎么知道我有这癖好的？
不对，这个混蛋在报复我！
谢慕记得，当时宋行重伤了，她拿内裤跟宋行死角蛮缠过。
那他又是怎么知道，派大星的？
原本谢慕冷若冰霜肤如雪的脸上突然冒出一抹红，紧接着她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换上吗？”宋行手背对着谢慕，大拇指点了点隔间的方向，眉眼间极度挑衅。
不出意外，龙鞭也在里面。
尽管谢慕心里已经七窍生烟，面上却不做脸色，只是还泛着红，她偏头对宋行道：“走，一起去。”
宋行答应得快，三两步就跨进隔间，谢慕紧随其后就到。
进入隔间，第一步就抄起翦导师白褂里的龙鞭，窃时肆暴，举起就向宋行的大腿挥去。
以谢慕现在罚分状态使出的力道，打在宋行腿上，看似十分有力，实则不过是以卵击石，不痛不痒。
“你干嘛？”宋行低眉看向谢慕，不屑道：“好好换你的衣服去！”
“哼，你给我等着！”谢慕愤愤地低腰捡起地上的内裤。
“好，我等着，我五天之内结束游戏，下次你一进游戏就成这个样子。”宋行说完还冲谢慕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