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耀不管哪张,不管什么时刻,都特别耐心和蔼的对着镜头做笑脸。
相册,塞进包里。
拿走相册的同时,谢慕发现了刚刚落在脚边的那些黑色金属卡片。
正面是九只眼睛连续圈成的一个环形,背面刻着几个金色小字:
【姓名:谢耀
本局阵营:破梦
异能收录:(1)审判(2)猫头鹰】
不理解谢先生这是在跟自己表达什么。
还有小宋到底是谁,谁叫小宋?谢耀的亲生儿子?
谢先生什么时候有亲生儿子了,谢慕怎么不知道?
说不定小宋对谢先生来说很重要,那为什么遗产又没有落在他头上一份呢?
算了,谢慕不打算想太多有关这个‘小宋’的问题,万一想着想着自己吃醋了怎么办?
最后将谢耀留下的遗嘱什么的谢慕都带上了。
谢慕没有驾照,家里没有请司机,所以谢慕只配打车。
在玄关里打了个车到城西精神病院,一手打伞一手拿雨衣出门,举着伞在雨中等了将近三个小时。
打车软件不知发了多少张补贴劵到谢慕的账户,终于有司机师傅接单了。
【司机齐师傅已到达约定地点】
第2章 第一循环
谢慕收了雨伞坐进车里,扫了眼车内,出于对司机齐师傅的好奇,谢慕眼睛情不自禁地悄悄撇了一眼后视镜。
看清了齐师傅的相貌,在谢慕的审美观中说得上是中等偏上的那款,黑发微卷蓬松,五官俊秀深邃,挺白净的一个人,不过出来跑网约车可惜了。
谢慕不爱打交道,只希望齐师傅能安全送到就行。
“西城精神病院?”齐师傅多了句嘴:“你当真要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谢慕规规矩矩地坐在后排车座上,回问司机师傅:“有什么不妥吗?”
话说回来,到现在谢慕还不知西城精神病院长什么个样呢。
“那地方,相当危险,一般人可不能去啊。”
齐师傅说得玄乎,跟在自顾自的讲相声似的。
谢慕偏了偏脑袋:“您好像说书很专业呢。”
“那是!咱八方邻里都说我说书说得好!”
在谢慕眼里压根没个什么人情世故,她单刀直入:“我刚刚上车的时候,你好像没用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吧?”
“咳咳,咳……不好意思哈,我,我注意点。”
谢慕拿着手机搜了一圈有关‘西城精神病院’的问题,没有结果,没有答案,没有回复,里面只有衍生出的一个答案:
‘失乐院’,创立于1962年,创立人不明,投资人不明,创立地点不明……
传言,这个地方可是教子无方之人骨肉的送葬地,怨气之重,敢入者,有去无回!
里面死伤无数,没有健康活着出来的孩子,那些已故的孩童,在喊你陪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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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慕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醒来,手机里的网页卡在了[404]里。
退出网页一看,现在已经早上八点了!
外面的雨小了,天也亮了。
谢慕忙从后座上爬起来,检查了一遍背包,确认东西一样没少后她问司机师傅:“你开了一个晚上的车?”
“西城有点远,咱是后半夜到的,没有一个晚上那么夸张。”说完司机师傅热心肠地递给了谢慕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他警醒道:“你真要进去啊,里面可危险得很!”
不知塞了司机师傅多少钱的小费,谢慕推开门,轻轻嗯了一声。
下车伞都没来得及打,换上雨衣穿过荒废长草的马路来到街对面的西城精神病院。
枯白色的茅草里露出一半附着着大量铁锈的栅栏,受到磨损的石柱从中被遮去了大半,这些杂草似乎已经数年没人打理,嫩草从生,一堆又一堆堆在围墙边。
仰头石制横匾上,‘西城’的‘城’土旁掉了,包裹字体的铁皮化成了灰土色。
石柱上挂的竖牌已经老化变形,仍有些残渣顽固地钉在柱子上,铁门中间坠着一把大锁,尘封已久却无比坚韧顽固,撬锁进去有些费劲,谢慕默认此路不通。
谢慕后退几步在围墙外扫了一眼,走栅栏不大可行毕竟茅草丛生,淌过去会被割出血。仰头看看,石柱上没有玻璃渣钉子之类的东西。
从石柱上翻越比较好办!
一步飞跃上钉着竖牌钉子的高度,轻轻一点凸出的锈钉使身体再度弹飞起来,上升一瞬双手勾住湿滑的石柱顶端,用力攀上去。
当时谢慕冲人气去买的青蛙雨衣,现在这一套新云流水看来,多少带点毫无违和感的实力在里面。
司机师傅先是目瞪口呆地看谢慕炫技翻墙,忽然垂死梦中惊坐起,意识到这根本不是重点,争取能劝回这一位:“里面真的不是人能去的,危险得很!”
“别管我了,回去给人说书去吧。”谢慕扔下一句转身。
见谢慕又要动身了,司机师傅掏出各种理由大喊:“喂!你钱给多了!”
对方根本不在乎给他的那点钱,她跳下了围墙,司机师傅再也看不到谢慕的身影,最终还是没能拉住谢慕的步伐。
她进去了。
进了院区的谢慕路过尘封已久的传达室,慢了几步,报纸糊的碎玻璃后面传来细微的电流声,谢慕好像看见了一个人,她眯了眯眼睛,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