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兄!”
干净带药草清香大掌“啪”一声拍在条几上,惊的四平八稳钧行仙君差点跳起来。
听霜仙子疑惑望来。
“他,怎么回事?”手指颤抖指向雍鸣。
“哈哈……”事情终于暴露,钧行仙君干笑:“师弟,你先消气。我徒弟雍鸣,他还好吧?”
钧行恨不能重修,去修医道。
这样,徒弟受伤亲手医治,就不会暴露。
“好什么,死了最好!”
听霜云里雾里,不知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她搁下茶碗,发出“咔哒”声音。
清冷嗓音平和:“二师兄,雍鸣怎么了,伤得十分严重?”
知闲被气头疼,他站起来焦虑徘徊,转的听霜头晕。
“够了,快说。”听霜耐心告罄。
知闲坐回,据实已告:“雍鸣……不仅身体中了不知名蛇毒……而且神魂受到比他强大数倍魂魄碾压,识海混乱不堪,似乎受到极大刺激,几乎走火入魔……”
听到这里听霜微怔,“是挺严重……”
下一刻,知闲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诱发魔血脉重新觉醒。”
什么血脉觉醒?
听霜同昆仑上下一直认为雍鸣是三千小世界,某一界孤苦伶仃孤儿。
他确实天资聪颖。
觉醒什么……
等等,猛然抓到某个字眼,听霜仙子猝然站起身。
钧行仙君差点跪下,扶住椅框坐稳,勉强维持掌门尊严。
“魔神血脉?”她强压翻腾怒气,冷然问二师兄。
知闲点头。
魔神之子佑,闻名六界。
随母失踪,下落不明。
万没想到,居然在昆仑藏着。
而心虚坐在主座师兄,他作为合格掌门人,几万年过去,未出任何纰漏。
千防万防,想不到他竟敢收留魔神独子。
“大师兄,你太过分了!”
听霜仙子唤出佩剑冰凌,一路凝结霜花剑气,朝掌门攻去。
时祺清醒时候,见师傅坐在床畔,正鼻青脸肿垂泪。
她愕然坐起,眼泪猝然下落。
嚎啕大哭起来。
泪水滴落处,鲜花铺满。
钧行仙君浑身是伤,若被其他门派掌门看见,或许以为他重伤濒死。
恐怕以为昆仑完了,立马带人杀上来,抢夺资源。
他捂住徒弟嘴,小心翼翼说:“为师没事,你三师叔手下留情,全是皮外伤,看着吓人而已。”
哪知徒弟听完哭得更伤心了。
时祺根本没注意到师傅伤势,她满眼泪水,伤心至极。
抽噎问:“我能留着雍鸣尸身么?”
钧行仙君讶异片刻,才明白徒弟在哭另外一位徒弟。
一点也没注意到师傅。
“雍鸣没事,昏厥未醒……”
“我不是故意欺负他……”
师徒俩猛然听清对方讲什么,骤然闭嘴,异口同声发问。
钧行仙君:“是你重创雍鸣神魂?”
时祺:“雍鸣没死?”
可是,她清醒片刻,明明记得雍鸣识灵崩溃欲碎,不过她当时已经精疲力竭,昏厥。
时祺哽咽点头,焦急抓住师傅手臂,听到师傅惨叫一声。
“师傅,您怎么了?”
“为师无事。”
他眯起肿胀双瞳盯住徒弟:“你逼得雍鸣几乎走火入魔,你把他怎么了?”
“双修。”声若蚊蝇,几不可闻。
“你知不道,你灵力强过他太多,战斗时候为师早交代过你,要收敛收敛!不可暴漏……”
他身体陡然木掉,僵硬问。
小心确认。“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时祺垂着头,满脸通红,赧然说:“双……修……”
“什么!”
钧行仙君吼声震天,满昆仑具被迫听到。
不器剑差点生生把宗门大师姐给劈了。
围观看热闹仙门众人,寥寥见过这位宗门大师姐几次,屈指可数。
今日不知如何惹怒师傅,被罚跪在掌门大殿内。
众人来来往往,时祺一直挺直脊背垂首跪着。
闷不吭声。
转眼三日过去。
仍没喊起意思。
众弟子心想,时祺这次是真闯了大祸。
辉光醒来听说师姐被师伯惩罚,前来求情。
他跪在时祺身侧,对殿内磕头:“掌门师伯,这事因我而起。”
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钧行仙君蹙眉。
“是我要同二师兄比试,战败不慎掉落,师兄是为救我才受伤,您不要责怪大师姐。”
钧行哑然。
你大师姐强硬毁你二师兄道心,这事你不知道,瞎求什么呢?
微笙也来凑热闹。
四位弟子,属微笙自小到大受罚最多,撩袍一跪,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这事儿怪我,是我挑拨二师兄与四师弟战斗,您罚我好了,我身体好,您看师姐都快晕过去了。”
你师姐多少道行,为师最清楚,她现在好得很。
“行了。”钧行脸还肿着,不愿出殿门丢人。
只在殿内叹气:“你俩退下,时祺进来。”
“多些二位师弟求情。”时祺朝他们一拜才起身入殿。
微笙将辉光拉起来,伸着脖子想看看,结界支起,什么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