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集体照拍好，同学们没回教室，各自叫上各自的好友，四散开来，在学校各处合照留恋。
白向夏拉着姜愿和江颖拍了好多，图书馆、操场、食堂、雕塑……能打卡的地方都打卡了个遍。
最后回到高三教学楼中间的小花园，这个时节，花花草草都生得好看，拍照比较出片，所以在这里留影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十二班的同学。好几个此前没怎么和姜愿说过话的，看见她了也跑过来要合照。
拍着拍着，变成了大乱炖，不管熟不熟、玩得好不好，看见镜头就笑着比耶，不在乎好看与否，以后翻看都是回忆。
姜愿刚从前一个合照中脱身，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跟我拍一张吗？”
她猛然回头，宋昇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正歪着头看她。
“当然可以！”白向夏一下子冒出来，“我给你们拍。”
“嗯？”宋昇笑吟吟地问，“可以吗？”
姜愿怎么可能拒绝，嗔他一眼，主动站到一簇花前。
“快站过去啊班长！”白向夏急死了。
宋昇掀起嘴角，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白向夏：“用我的手机拍吧。”
“可以可以。”白向夏将镜头对准两人，指挥，“姜姜再向班长靠近一点，别紧张，身体放松，笑容再大点。”
姜愿的脸都快笑僵了。
“OK就这样。”白向夏比了个手势，“我数123，保持住，别眨眼。”
“一、二……”
“二”字的音刚落，宋昇手腕一动，牵住了姜愿的手。
“三啊。”白向夏激动道，“不好意思我手抖了，再来一次。”
宋昇趁机捏了捏姜愿的手，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好软。”
姜愿已经快熟透了，耳根通红，心跳加速。
“准备好，来了——一、二、三，完美！”
手松开，宋昇拿回手机看照片。
姜愿轻轻吐出一口气，手指蜷缩，掌心已然浸出了汗。
宋昇看完将手机屏幕翻转对准姜愿，笑着说：“拍得挺好看的。”
姜愿定睛看去，光影之间，少男少女十指相扣，笑眼盈盈。鲜艳的背景丝毫没抢镜头，反倒将两人的眉目衬得更加明亮。
姜愿原以为她过于紧张，表情会不自然，实际上并没有，只是平添了一丝娇嗔。
“嗯，好看。”她说。
宋昇盯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好看。”
第62章 毕业
最后的几天，姜愿开始调整作息，宋昇每晚十二点前都给她发来“晚安”，告诉她他要睡了，也是催她睡觉。
彭灵竹推了不少工作，一连几日没加班，照着专家的菜谱准备营养餐，生怕姜愿在外面吃了不卫生的食物闹肚子。
天大地大，高考结束前，这群高三学子最大。
六月六号上午，准考证发下来了。费旭不厌其烦地叮嘱他们收好，千万不能弄丢，最好和身份证、考试文具放在一块儿，出发去考试前记得再检查一遍。
最后，祝他们考试顺利，期待所有人的好消息。
当天下午不上课，给学生熟悉考点路线的时间。
姜愿和宋昇没分到同一个考点，姜愿在八中，宋昇在实验中学。
两人一起去看考场，八中是宋昇的母校，姜愿也去过一次，相对较熟，并且离家近一点，于是他们先去了实验中学。
未免考场遭到破坏，提前来踩点的学生只能在校门口张望，实验中学和八中都一样。
回家的路上，宋昇问姜愿：“紧张吗？”
“有一点。”时间逼近，姜愿的心里反而平静了很多，“反正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遗憾。”
宋昇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呢？你紧张吗？”姜愿侧头问他，紧接着又说，“算了，你肯定不紧张。”
宋昇失笑：“你把我想得太厉害了。”
“因为我好像没见你紧张过。”姜愿忽然好奇，“你在什么情况下最紧张？”
宋昇歪头想了几秒：“想知道？”
姜愿小鸡啄米式点头：“嗯嗯。”
“跟你表白的时候。”宋昇的嘴角勾着笑，“那天牵你手的时候，还有……”
“好了好了。”姜愿红着脸打断他，尴尬地扭头前后张望，幸好路人离他俩都不算近。
“你怎么这样啊？”她小声嘀咕。
宋昇委屈：“是你问我的。”
姜愿哑然，交往不到一个月，宋昇露出了好多她以前没见过的一面。
“不逗你了。”宋昇收起玩笑的心思，“待会儿回去不要做题了，看看以前记录的错题就好，不要焦虑，晚上早点休息。”
“知道啦。”姜愿说，“你也是，不要焦虑。”
小宋老师认真叮嘱：“记得检查身份证、准考证还有文具，不要忘记涂答题卡。”后半句加了重音。
姜愿点头如捣蒜：“都记住了。”
说话间到了姜愿家楼下，宋昇转身面对着姜愿，说：“今天晚上我就不跟你发消息了，提前说晚安。”
姜愿莞尔一笑，她算是看出来了，宋昇自己对明天的考试是没什么紧张的，但是好像格外焦虑她。
“那我给你发，我晚上再说晚安。”她调皮道。
宋昇失笑，也察觉到自己太过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