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洁成这种行为叫脑残。
人虽然不理智,不过骂自己的时候却丝毫不含糊。
知道是错的,但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变化。
随它吧。
夏洁又没皮没脸地挽上了丘择的手,虽然她名义上是丘择的二嫂,平时装扮也有一种小妈的感觉。
不过她说到底比丘择大不了几岁,内核里还是个孩子。
“怎么?你想让我和你二哥离婚,是不是有私心?”夏洁看着丘择眼角带笑,不过眼里却没几分期待。
她清楚丘择的答案会说什么,不过还是想要以开玩笑的方式问出来。
万一哪一次真的得到了他的回答。
比如他说,“对,我就是对你图谋不轨。”可能会让她一次次熄灭的心点燃。
可丘择却还是重复着过去的答案,“怕你有危险。”
答非所问,是丘择一贯的说话方式。
都说如果想快速结束一段不见光的关系,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追问一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原本可能是身体关系,可能是一起吃一碗面的关系。
问出口以后就成了“是时候结束的关系”。
不过夏洁追问过这么多次,得到的也只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还好,还好他没因为这种话切断和她的联系。
不过这种想法不能让旁人知道,不然估计会将她摁在水里让她清醒清醒。
还得把她和季桂兰那个大婶摁在同一个盆里,那女人比她好不到哪去,甚至比她更可悲。
丘择和夏洁朝着远处走,路过转角处的时候,夏洁下意识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一男一女,背对着大街,男人的手搂住女人的肩膀,女人的头靠在男人的肩上。
小情侣谈恋爱。
姜子平搂着兰馨,用手将兰馨的头摁在自己肩膀上,其实就是害怕这两个人认出来自己。
夏洁和丘择他都接触过,算是80%的老熟人。
大概过了三十秒,兰馨的声音从姜子平下巴处传过来。
“这两个女人是没工作吗?”
“什么?”
姜子平下意识悄悄回头探了一下,确定两人已经走了,他将兰馨松开,转头看着兰馨问了一下,“你想给夏洁介绍工作?”
“没,我没那么闲,也没那个人脉。”兰馨转头看向游戏厅的方向,“就这么在意男人的看法吗?”
兰馨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像她们那样如此痴迷地喜欢一个人。
或许她这辈子也学不会这样的喜欢。
其实她内心深处可能能够理解她们的想法,换句话说,她觉得如果周研还活着,可能会成为这样的人。
可以她的生活环境和成长方式,注定无法成为这样的人,也期待所有女孩都可以有一天从这种状态脱离出来。
人到什么时候,不都还是得为自己而活吗?
“是啊,人家小姑娘都把话说这份上了,那小子还装傻充愣,这不纯渣男吗?”姜子平显然和兰馨关注的东西不一样,他关注的是丘择的回答方式。
“你说他能听懂夏洁的话中话?”兰馨转头看着姜子平,“不都说男人木讷天生不敏感,分不清绿茶也听不懂暗示吗?”
“男人也不是智障,听不懂就是装不懂,除非真有沟通障碍。”姜子平靠在墙边想了想,“反正我身边那些男同学,没有分不清绿茶的,还总结出了一套辨认绿茶的方法。”
“什么方法?”
“他们说,让他们觉得身心愉悦的就是绿茶,善解人意的也是绿茶,会让女朋友大发雷霆的一定是绿茶。”姜子平将过去同学的歪理重复了一遍,最后补充了一句,“放心,我根正苗红,不会和绿茶接触。”
她放什么心,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想了想,兰馨还是开口夸赞了姜子平,领导嘛,捧着说总归是对的,“姜队长,你真棒。”
一句毫不走心的话,直接让姜队长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兰馨说他棒。
被夸了。
没等姜子平开口回答,二人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季桂兰的声音,姜子平抬手拉了拉兰馨的胳膊,朝着游戏厅的方向扬了扬头。
事情要有新的进展了。
季桂兰将游戏厅的拉门拉下来,蹲下将锁头挂上锁好。
掏出手机给丘昌年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季桂兰看着手机皱了皱眉,心脏漏了半拍。
不过她倒是没放弃,又点开丘昌年的号码重新拨通了,这次大概响的比刚才久了一点,电话接通了。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已经见过面了,组织那边的信息已经传达给你了。”
丘昌年那边的声音和态度并不友好,如果是旁人听来,难免能听出有几分不耐烦,可季桂兰听不出来,也可能是听出来假装不知道。
“昌年,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今天还得再见一面。”
季桂兰将门口锁头上的钥匙拔下来,朝着另一条街的方向走。
距离游戏厅门口越来越远,姜子平和兰馨的监听器有些失了效果,两人对视了一眼,兰馨将上衣口袋里的帽子拿出来戴到头上,挽着姜子平的胳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