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有什么用呢?
天君自己的儿子都那个强抢民女还一口一个“曦月我爱你啊”的鸟样,你要说天君对仙界这糜烂的风气一无所知吗?
没准他自己的尊位来的都不干净→_→
并且退一万步说,即便天君是个正经人,这一点证据,又能怎么办呢?区区一个仙侍过来表的态,赤霄帝君自可以轻易将他推出去顶罪,一句“本座最多就是有所失察,竟让奴仆如此揣测主人之意,可奴仆所说岂能当真?”便能轻轻松松糊弄过去,反而打草惊蛇。
许久,诛仙剑长长叹了一口气,倍感革命道路的艰难:“唉……”
“前辈不用沮丧,没关系的。”玄明真人笑了笑,“这种事天君能做主自然最好,即便天君不做主,也未必就没了解决问题的法子。*晚辈现在只在想两件事。”
“什么事?”诛仙剑问。
玄明真人:“一,且不论赤霄帝君想将我与洛韵神女凑做一对,到底是说真的,还是想骗我替洛韵神女渡劫的托词,只说这件事本身,是赤霄帝君自己的主意,还是里面也有帝后,连带洛韵神女的默许?”
这个……诛仙剑也纠结了好半天,实在不好回答——洛韵神女那日看起来固然是天真懵懂,可谁知道这份天真懵懂后面是什么呢?至于赤霄帝君的帝后,那都谈不上知人知面不知心,特么人都没见过知道个啥!
是以,诛仙剑也只能回以“不好说”三字。
玄明真人叹道:“晚辈亦觉如此,可晚辈一是不愿冤枉了无辜,二也不想放纵了恶人,是以为难。”
“现在多想无益,以后慢慢再查吧。”诛仙剑想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得道,“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玄明真人虽然声音还是有些沉重,但是老伙计了,诛仙剑都能听出他隐隐的飞扬,“那位仙侍说的含含糊糊,晚辈现在还在好奇呢,凭空飞升上神需要个什么条件?前辈知道吗?能说说吗!晚辈有希望达到吗?”
诛仙剑:“……”
就……不愧是你?
然后它没好气地答道:“极大的功德。”
“大到什么程度?”玄明真人仍不肯放弃。
“大到……”诛仙剑知道今天不说清楚,玄明真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了,无奈道,“开天辟地、抟土造人、炼石补天、教化众生、身化轮回、建立天庭、演化八卦、亲尝百草……”
玄明真人咋舌。
但真男人绝不轻言放弃:“不说这些,前辈聊聊有没有什么当世能做的功德?”
“有啊。”诛仙剑回答得很肯定,“近在眼前。”
玄明真人眼睛亮了:“怎么做?”
“你若如同曾经那位九天荡魔天尊一样彻底清理掉整个北俱芦洲的凶兽,让那片区域内的百姓能正常生活,保那一片地域千万年的平安。”诛仙剑道,“任谁都不敢昧了你的上神之位。”
玄明真人“嘶”了一声,眉目开始幽深了起来。
他闭嘴了,诛仙剑觉得消停了,但消停着消停着它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小声问了出来:“你不会真的在计划清理整个北俱芦洲吧……”
“是啊。”玄明真人回答得可实诚了,“不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主角先生:胸怀大志.jpg
◉ 41、传音
诛仙剑:“……”
:)
啊, 就是……当然没有什么不可以。
甚至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干的话,我还要夸你一句猛男。
可是猛男你知道北俱芦洲副本的难度吗!不说能不能比肩当年的荡魔天尊,只说这几十万年下来吸纳了整个四海八荒的怨气是个什么概念!
神仙们各自秉公执法安心干活没有私心的年月里也就算了, 几十万年弹指便过算不得什么, 关键神仙们一个个开始“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然后“三界没了,重铸便是, 可她比三界还重要”甚至“你敢动她!她少一根毫毛我要你整个三界陪葬!”之后,你知道三界有多少人枉死么?你知道每年北俱芦洲多积累了多少怨气么?你知道为什么天庭现在年年都要花一大笔资源在加固北俱芦洲的阵法上么?
你不知道!
你现在红口白牙告诉我你要清理北俱芦洲?你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一个多恐怖的工作量!你承得起那份因果么?
但,当诛仙剑来来回回将这件事的难度给玄明真人说了一遍之后,却绝望的发现玄明真人好像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甚至说:“即便不是现在就做,至少也可以慢慢做一个计划,事在人为嘛。”
诛仙剑脑瓜子嗡嗡的。
为玄明真人在经历过了修仙界的尔虞我诈, 人间的脑子有病, 仙界的糜烂不堪之后,甚至还对“这个世界会好起来的,如果不好起来, 那我就一点一点努力让它好起来”具有一定期望的道心通明程度……
佩服, 佩服(抱拳)
“你要真的坚持。”许久,诛仙剑才叹道, “我陪你去。”
——你都豁得出去我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毕竟我只是一把剑→_→
最多就是埋骨北俱芦洲嘛,埋个几万年几十万年的就埋呗, 在北俱芦洲呆着也总比在天庭被供奉着然后听那群神经病仙侍仙娥“嘤嘤嘤”,“呜呜呜”, 还要担心什么时候哪个上位者脑子有病想收你做本命法宝来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