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到旎旎认识白均衍五年,又开始对他们之间的故事好奇起来。
旎旎一个头两个大,悄悄召唤屁屁,随便给她找了本青梅竹马文的模板让她照着念。
正前方,只有旎旎能看到的巨大虚拟荧幕上蓝色字体滚动,自动播放着小说内容。
旎旎边吃鸡腿,边绘声绘色地跟成员们讲“她和白均衍”的故事。
彼时正在家里看剧本的白均衍:“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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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次旎旎她们在团综赢得胜利后,很快就接到中秋晚会的邀约。
刚刚结束音乐剧的彩排,旎旎和成员们又开始了中秋晚会的练习生活。
大家又过上了紧锣密鼓的日子,忙碌又充实。
之前没怎么涉猎过音乐剧,对她们来说有一定难度,再加上时间也很紧张,所以旎旎她们一直在高压下练习,现在的歌舞排练对练习几年的她们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掐。
当然也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懂王”出没。
田达伟像个摄像头定位器似的,只要有摄像机出没的地方,他准要刷一波存在感。
明明自己对舞蹈一窍不通,偏偏要站在练习室胡乱指导占位,把编舞师刚刚排好的位置又打乱。
舞蹈老师满脸尴尬,成员们心里也厌烦,却又无法发作。
就在田达伟又挡在镜头前高谈阔论的时候,旎旎一脸崇拜地拍手鼓掌,打断了他的发言:
“田哥,好专业哇!进公司这么久,还不知道田哥精通舞蹈,能被田哥这样的大师指导,真是荣幸!但是我太笨了,怎么都解不了你说的意思,要不田哥来示范一下吧!田哥这么厉害,肯定一示范我就懂了!”
旎旎一口一个“田哥”,刚把田达伟捧得满面春风,可一听说要示范,他高扬的抬头纹立马垮下来。
成员们也跟着旎旎学坏了,兴奋地跟着她一起拍手:
“示范!示范!示范!”
田达伟镜片下的小眼睛眨巴得飞快,眉心皱了又松,油光锃亮的额头冒出气恼又局促的汗。
明显是想要发火却顾及着电视台的摄像头正在拍着,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只能干笑两声,说舞蹈老师最专业还是让她来吧。
舞蹈老师压制住想要翘起的嘴角,心里爽翻了!
她这几天受够田达伟这个大王八了,只要一来上课他就要指指点点,一个舞蹈动作都不会,还要不懂装懂,踩在她头上耀武扬威。
现在这大王八终于能当着电视台摄像老师和记者的面吃瘪,简直解气,喜闻乐见,喜大普奔!
舞蹈老师喜上眉梢,连带着看旎旎的眼神都多带了几分喜欢。
这丫头,机灵!
融洽的氛围中,田达伟灰溜溜地走了。
自那以后,他没好意思来练习室里耀武扬威过。
接下来的时间里,旎旎和成员们继续着中秋晚会的节目彩排。
因为是第一次参演大型晚会,她们格外认真,不想出现任何失误,每天都泡在练习室里练到很晚。
又是一个晚上,大家练到十一点,直接在公司点了外卖吃夜宵。
外卖刚到,旎旎觉得肚子不舒服,起身准备去厕所解决一下。
苏黎拆着外卖袋子提醒她:
“诶,旎旎,这层楼的厕所冲水坏了来着,去楼上吧。”
还没答话,方雨周又问她害不害怕,用不用陪着。
旎旎笑眯眯摇头,她不仅不怕,而且到了夜间视力更好。
“你们摆盘先吃,不用等我!”
旎旎关上练习室的门,一路顺着楼道台阶上了一层。
此时已经很晚,公司里除了她们几个都已经下班,整层楼都黑着,只有窗户外透过来的霓虹灯光。
旎旎哼着练习的歌曲来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正准备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却听见隔壁男厕一阵声响,紧接着就撞见一个男生从厕所隔间出来。
他的样子旎旎不算熟悉,但是好像在公司上下楼时碰到过,好像是还未出道练习生。
旎旎眯起眼睛,瞧见他的脸上和脖子上有红痕,嘴唇也红肿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
她下意思地想要开口询问,却听见男厕的隔间有冲厕所的声音,随即又看见田达伟从隔间走出。
他不经意地扫过旎旎和男孩,不耐烦地问:
“大晚上的不回宿舍,在这干什么?”
旎旎拧着眉不想回答,男生一哆嗦,结巴着说:
“我,我这就回了……”
大概是注意到了旎旎探究的目光,男生下意识抬起手背捂住嘴巴,但是没能顾上他发红的眼眶。
他好像不太舒服。
旎旎想要叫出他,却被田达伟的训斥声打断:
“平日里不锻炼,又在这儿催吐减肥,好好节制饮食比什么都强!”
原来是来卫生间催吐了啊……
刚才看他眼底发红,面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还以为是什么急性的病痛发作。
知道这些,旎旎担忧的心情放松了一点。
“快回去吧!”田达伟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男孩连连应是,头也不敢抬,慌慌张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