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萧家造人构陷,钱财架空,萧延早有预料,连夜将亲眷送出城外,孤身一人等待“仇家”上门,最终被虐杀而死。
阿蝶狂奔而回,疯狂地寻找萧延的下落。
那一夜,阿蝶冒雨从乱葬岗找出了萧延的尸体。
曾经玉树临风,逍遥洒脱,如今却满身血污地被丢弃在乱葬岗,连最后的归处都无。
阿蝶无声痛哭,泪如血涌,拖着板车将他拉出城外,将他葬在他们私定终身的那片银杏林附近。
用他教会的字写上他的名字:
“亡夫蕭延”
后来,阿蝶回到舞厅,加入萧延曾经的组织,找到了杀死萧延的幕后主使。
亲自送上门的那天,阿蝶掏出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插向那人的心脏,看着他吐血身亡死的彻底,才解脱般闭上眼睛,倒在枪林弹雨的血泊中。
临死之际,她看见他们坐在银杏树下写自己的名字——
“蕭延”
“阿蝶”
“一生一世”
……
看完这个故事,旎旎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无比震撼,却有些懵懂。
虽然在潜意识里她也会为此而撼动,但是她既没爱过谁,也体会不到这种跨越生死的爱情。
身旁的白均衍已经眼眶红了,显然因为这个故事而动容。
旎旎知道,他感情细腻。
从前白均衍在家里拿着剧本拿她当对手对词的时候,喜怒哀乐都沉浸在情节之中,仿佛他真的就是那个故事里的人物。
他能够体会他们的情感,准确展现人物内心,演绎故事情节。因为他的情绪和表达都因人物而生。
旎旎歪着头,懵懂地看着白均衍的眼睛,突然有些羡慕他。
她还没有真正地成为人,体会不到太复杂的感情。
记得上次流眼泪,还是因为感冒发烧打喷嚏的时候……
旎旎难得有些沮丧。
她苦恼自己能不能演出这么凄美的爱情故事。
也担心自己因为演技太差而被群嘲,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喜爱值又要被扣。
还有,旎旎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这样感人的故事产生瑕疵……
只顾看人,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太直白。
白均衍偏头看过来,正好撞上旎旎茫然的眼神。
旎旎突然有些尴尬,很快地别过脸去,总觉得他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连白均衍头顶的心声气泡都没敢看。
唉,再想当人,还是跟人有所差距。
小猫咪悄悄在心里失落了。
旎旎没注意到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白均衍下意识抬起手,想要轻抚她的头发以示安慰。
因为他看到了她眼里的茫然,还有那么点无助。
刚才他用余光,看见旎旎挤了一下眼睛,还用手试探着去碰自己的眼睫。
不知怎么,他猜到了她的心思。
她在好奇人类自然而然的眼泪,也疑惑自己为什么不流泪。
大概是因为察觉到和人类有不同之处,她盯着他探究的眼神里带着迷茫和失落。
向来元气满满,斗志昂扬的少女,也会出现沮丧的情绪。
尤其被发现后,别扭地别过脸去,耷拉着小脑袋,可爱而不自知的样子让人心生怜爱,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脑袋。
可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停住动作把手放了下去。
因为他的隐藏任务是:摸到三个人的发顶,少于三个任务失败。
迄今为止,他只是拍了方玄和曲落。
因为不想让旎旎觉得他是因为任务而安慰她。
还差一个,他已经打算失败了。
-
一段时间的剧本研究过后,十个人最终确定好了各自饰演的角色。
方雨周:大上海歌舞厅的老板,沈九爷。
沈九爷,四十三岁。
为人圆滑,左右逢源,善于隐藏真实的情绪,虽然典型商人的做派和心颇重,但爱妻护子,仍有善心。
卓秋秋:沈九爷的侄子,付桐。
付桐,二十七岁。
明面上是沈九爷的侄子,大上海歌舞厅的经,暗地里是民间正义组织的接头线人之一。常以笑颜示人,给人贪财好色的表象,其实对待感情十分专一。他也是后来帮助阿蝶复仇的推手。
苏黎:舞厅老板的夫人,喜姐。
梁臻喜,三十九岁。
性子泼辣,但很讲。养了一只波斯猫,时时抱在怀里。对待可怜女子常有恻隐之心。一生洒脱,唯一的悔恨是过度溺爱,养出了不成器的儿子。
曲落:舞厅老板不成器的儿子,沈慕西。
沈慕西,二十四岁。
西洋留学归来,个性自傲,骨子里懦弱。因为是舞厅老板的儿子而觉得羞耻,却常常与达官贵族的公子们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对舞女艳儿一见钟情,却也害了她一辈子。
林之荷:舞厅丫环,阿素。
阿素,二十岁。
舞女艳儿的亲生姐姐。脸上有疤,常常低着头,少言寡语。因为老板娘喜姐的好心收留,在舞厅当个倒水丫头。没人知道她也是民间组织的一员,来到舞厅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她与付桐两情相悦,却从未有人点破,直至阴阳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