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叔：“办公室在之前的信工院院楼，现在那个楼已经不给学生们上课用了，整栋楼都是他们的办公室。
不过要让他们批条就困难了，他们一般不会给批条，尤其是这种特意交代过危险的地方。 ”
贺宜：“可是我们必须进去看看。”
保安大叔拿出手机：“这样吧，我先打电话给你们询问一下，但是你们要进去总要有一个正当理由吧，不然一定是不会批准的。”
贺宜思考了一下，说：“我有东西落在天鹅群里了。”
保安大叔没有追问也没有质疑，解锁手机拨通的电话。
贺宜心里有点忐忑，但是保安大叔的通话似乎很顺利了，挂了电话，保安大叔脸上还带着笑意：“这个老师呀，真是，只要不提让他来体育馆打扫卫生的事情，其他还是很靠谱的。”
贺宜：“他同意了？我们可以去了？”
保安大叔点头：“林老师说，你们去论坛组直接去201办公室找他，他会给你们批条的。”
“不是说兔子和天鹅很危险吗？怎么林老师就同意了？”
保安大叔：“林老师说，马上到中午了，你们在正午时刻进去就不会有事，但是半夜是绝对不能去的。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你们赶紧去论坛组吧，错过时间，林老师可就不批条了。 ”
说着，他还递给贺宜一把钥匙：“我的小三轮，你们骑着，省力还快一点。”
论坛组所在的办公楼和体育馆几乎是学校里对称的两个点，而且直线距离都远的过分。
能有代步工具是意外之喜，贺宜对保安大叔的评价很好，但是这种好评在看到“小三轮”以后瞬间就猛跌。
小三轮，贺宜以为再不济也是一个电动老头乐，没想到是脚踏三轮车，骑上去就有一种能在收破烂界风驰电掣。
至此，李启也发挥了自己在合作中唯一的好处——驾驶脚踏三轮车。
骑这种车是要有窍门的，光有体力是不行的，而李启是唯一一个有脚踏三轮车驾驶经验的。
保安大叔站在体育馆前看着四人渐行渐远，眼神从慈爱变的冷冽。
他伸手摘下口罩，完全展现出来的这张脸格外的年轻俊朗。
在没人的地方，他终于挺直腰杆，松了松佝偻的肩膀，站直身体，哪里还有中年保安大叔的影子，这分明是一位身姿挺拔的青年。
脚踏三轮车消失在视线里，他转身进入体育馆。
贺宜等人到达论坛组找到保安大叔说的“林老师”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林老师是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老师，捡到贺宜后就很爽快的批了条给她：“你们这些学生啊，总是喜欢给那些天鹅啊、兔子啊喂东西吃，现在好了——”
他把批条交给贺宜的时候说：“是看天鹅宝宝的时候掉人家窝里了吧。”
贺宜笑的腼腆：“是啊，学生卡丢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想来想去，就只有那天喂天鹅的时候，可能掉它们窝里了。”
“这一个月你都没用学生卡？”林老师的语气很吃惊。
“那不是……”贺宜支支吾吾，“前一段时间发生的那个事情，我害怕，一直不敢去嘛。”
林老师：“那现在敢了？”
贺宜赶紧指着身后几个人：“这不是有他们陪着，这才好点。”
林老师看了一眼，又拿出三张条，批了之后交给鹿扬等人，催促道：“抓紧时间，赶紧去吧。”
贺宜看着十分简易的批条，上面只有三行字。
第一行居中黑体：批条。
第二行正常格式和字体：理由。后面是林老师手写的：找东西。而鹿扬等人的理由则是：陪同。
第三行：批条人。后面坠的姓名是：林沫。
贺宜四人礼貌道谢后就赶紧出门，坐上三轮车返程。
到了体育馆，保安大叔一头汗得站在树荫下等他们。
四人和保安大叔掐着点进入体育馆，果然就像保安大叔说的，馆内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
甚至连动物粪|便都没见到。
保安大叔：“你们要找什么就去找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贺宜四人分头寻找，最后，在兔子窝里发现了饼干盒子，而在天鹅窝里却发现了一条红裙子。
贺宜看着这裙子觉得眼熟，直到顾宁睿提醒才想起来。
上一次见这条红裙子还是在郑骏的宿舍，那个放满了女式衣物的柜子里，最醒目的就是那条红裙子。
第29章
“红裙子的状态很奇怪，”贺宜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拿给虞昭他们看，“感觉是被天鹅群珍藏起来的样子，但是……”
虞昭稳住心神，去看那条裙子。
裙子已经被血迹染成黑色，几乎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但是贺宜之所以说“是被天鹅群珍藏”是因为裙子上并没有沾染天鹅的绒毛之类的东西。
按理说，这件东西是在天鹅群里找到的，那就难免会粘上绒毛之类的。
虞昭：“天鹅多吗？”
贺宜：“七|八只成年的，还有一群小天鹅。裙子是在最里侧的天鹅窝里找到的，也没有藏的很隐蔽，一眼就被发现了。”
“为什么会有两条一模一样的裙子？那郑骏房间的那一条是怎么回事？”
陆姗这时候插话：“你别忘了，郑骏柜子里的女装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