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真是的,侯爷给了您那么多好看的簪、钗、步摇,再不济还有华胜、花钿……小破簪子只会让小姐蒙尘。”
桥烟打开了自己的首饰盒,一应俱是丫鬟的配饰,她一咬牙,转身去了衣柜面前。打开衣柜,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桥烟把盒子放在了梳妆桌上,她微挑盒子外面的机关,嗒嗒嗒地两三下,小盒子就自己打开来了。
路施施垂眸一看,都是些花花绿绿的宝贝簪子,看起来价值不菲,也不知道桥烟这个小丫鬟怎么弄到的。
“小姐可千万别误会了,这是侯爷每年看在我伺候小姐有功的份上,赏我的头钗,一聚聚了好多年,就有了这一盒子。”桥烟解释道。
路施施抬头在铜镜里看着桥烟,“那你现在拿出来,难不成是要给我做头饰吗?”
桥烟闻言一点头。
“这可不行。”路施施拨弄了两下垂在肩前的发缕,正色道:“爹爹赏你了那就是你的,再说了这些东西可是要留着做嫁妆的,怎么能轻易给了人?”
路施施一本正经的逗弄桥烟,桥烟果然羞红了脸。
“小姐,小姐怎么这么不害臊,嫁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乱说。”
可偏偏路施施就是不会害羞,桥烟的话里已经带上了羞怯,可路施施却严肃的拧起了眉。
“什么叫随便乱说,你家小姐就是想把你嫁了,放心,你出嫁的时候小姐一定风风光光的给你办,嫁妆也会单独给你,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我们好桥烟呀。”
路施施说罢,还欣然叹了一口气,颇有种阿妹将、万分感慨的情形。
先前桥烟不也是这样对她说的吗?路施施只是以其人之道而已。
古代的铜镜镜面本就不是十分的平整,更不提桥烟是个侯府丫鬟,她屋里的铜镜自然就更粗糙了。
不过粗糙归粗糙,路施施的目光落在铜镜上还是能看出桥烟的面部表情。
她羞涩了好一会儿,瞅了几眼路施施的冷漠脸,忽然如跌冰河,脸色开始发白。
路施施以为桥烟有什么急症,赶忙从黄梨小凳上站了起来,扶着桥烟的双肩,让桥烟坐下,然后又急忙给她倒了杯茶水。
“喝一口先,乖桥烟。”路施施把茶杯端给桥烟,心切道。
桥烟心中有苦难言,她原本红通通的眼尾又开始红了起来,抿了一口茶水才小心翼翼的问路施施,“小姐您,您真的要把我嫁人吗?”
路施施一听这话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在了心底。
“桥烟,你日后要是再这样吓我,我真随便找个人把你给嫁了。”路施施埋怨似的看着她。
桥烟捧着路施施给她倒的茶水杯子,听出了路施施话里的玩笑意思,也就想通了路施施先前对她说的话都是戏言。
一时间桥烟不知道说什么好,双眼盈盈的巴巴望着路施施,“小姐……我以为……”
路施施不禁失笑,“以为什么?以为我真舍得给你随便嫁了?”
她弹了一下桥烟的脑门,“还是个小丫头,整日里想这么多干什么,小姐只是开个玩笑,你先前不也总说小姐我怎么怎么样嫁人吗?怎么小姐说了这一句,你就不开心不高兴了?”
桥烟还是看着路施施,“我就是害怕小姐真把我嫁出去,那我以后……”以后什么,桥烟没说全,不过路施施大概能猜到。
古今中外婚嫁之事都是件极端肃的事情,桥烟虽是小小丫鬟,但对自己的幸福一定是想把握得更多,而不是路施施口中的“随便”。
也许真的是路施施错了,不该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路施施本着端正态度的原则,对桥烟说道:“好桥烟,你是最好的,如珍宝,胜珍宝,小姐不会把珍宝随便转让,也不会把你随便嫁人。以后你若是想出嫁了,那也一定会嫁一个你喜欢的人。”
许是路施施的态度真的很端正很好,桥烟感动的都要哭了。
路施施一下子打住了桥烟的泪水,转移话题,让她为她梳个好看的发髻。
桥烟听到路施施的要求还有什么不同意,她给路施施让了位置,就从她的宝贝“嫁妆盒”里拿出了一只双色织丝的堆珠发簪。
她轻轻绕着路施施的发丝,很快翻了个结,斜插发簪,稳定住路施施头上的一角。
接下来是几根一套的细簪子,一根一根的埋入路施施发丝里,发髻的雏形愈来愈明显。
等到桥烟整好她的小碎发,说“好了”的同时,一整晚没响过的系统[叮]了一声。
[收集该世界所有等级的衣服(完成度:2%)]路施施疑惑了一下,从1%到2%这么快吗?是因为大气的桥烟给她别上的头饰?
桥烟不愧是好桥烟,简直就是她的福星宝贝。
不像某些人,让她猜,猜了半宿,到最后连个进度条都不加。
[叮。]
[您确定要把该世界“锦关侯”纳入黑名单,自动屏蔽有关他的一切服饰吗?]
第8章 系统升级的第八天
那夜苏氏女在长廊内久久徘徊,锦关侯这才展露出了焦灼的姿态。
他让路施施出去引开苏氏女。
路施施趁他无心在她身上,三下五除二,一把扯下了臂钏。
“你叫,你喊,你继续。”路施施一句三连,把臂钏塞还给了锦关侯,“有本事你让她们都知道你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