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病,病患细节不同,药方就会不同,这,这比医书强太多了啊!
“考核是你亲自考吗?”
“我会出题的。”
这下,京都医馆又跟那油锅里炸东西似的噼里啪啦。
济世堂居然还要招贤纳士!
哈哈,每月五两银子,阔气啊。
不少医馆的坐堂医师面上不显,可心里都在想要不要换个东家。
毕竟每个月五两啊!
“她现在不仅是得罪了康寿堂,还把京都所有医馆都得罪了。五两银子,康寿堂的医师每个月都只有四两。”
当然贵人的赏赐或额外的谢礼那是另外一回事。
“且等她被其他医馆讨伐吧,咱们康寿堂,隔岸观火就行。”
“去,告诉孙大人一声,这济世堂啊,可能用不着咱们出手,就没了。”
第100章 何彦钧用尽力气喊出一句
青州温家,温培收到温塘的信,上面问为什么不说温然的事,温培挑挑眉,不是都说过了 吗……
他细细回想了所有事,把上次没说的又补上去。
写完便放在一旁晾干,打开另一封温瑶寄来的。
长宁郡主已经治好了。
温培激动得手抖,立马带着信去秋月堂找老太太。
庄氏也跟着开心。
前几日老太太终于发话说不用跪了,还把原来管家权还给她,她也不敢得意忘形,事事都稳着来。
“没带其他东西回来?”老太太问道。
卢国公府的诊金肯定不少。
温培眉头一皱,“娘,您不能只看着银子啊,咱们现在对卢国公府有大恩,以后的好处只会多不会少!
我听说卢国公府还有一位嫡出的公子,虽说不能袭爵,但以后的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让然姐儿多介绍介绍咱们家的姑娘,这才是头等大事!”
温珊都心里一动。
“说起这个,女儿也想去京都见识见识呢,不为别的,就看看京都的风土人情也值了。”温珊笑道。
庄氏笑道:“哟,四姐儿你这是想嫁人了?”
温珊一愣,脸迅速红了。
温培看得皱眉,哪有大姑娘自己想男人的。
宋氏道:“老爷,妾说句不好听的,乡下的亲戚来府上咱们都嫌弃来打秋风,贸然地把女儿介绍出去,显得咱们温家的女儿嫁不出去似的,这种事急不得。”
温培点点头,“你说得对,这种事要从长计议。”
庄氏暗暗瞪了一眼,她衡姐儿的年纪,可等不了啊!
说了好一会儿话,温培回书房看到桌上的信没了,以为是管家已经帮他寄出去了。便写起另一封给温瑶的回信。
京都。
济世堂成了街头巷尾最多人讨论的对象,表面上大家好像都看不上那个自封神医的女子,但心底又蠢蠢欲动。
不少人医师偷偷看医书,生怕题目太难自己做不对。
济世堂布置得也差不多了,只等完工就正式开业。
老百姓原以为济世堂是治贵人的,只有神医坐堂,听说还有好几个科目医师坐堂,便开始不再说神医,而是关心坐诊的医师会有谁。
温然不管外面说什么,她每天还是照常那样过日子。
此刻正在温瑶的院子里教何彦钧习字。
何申牧和温瑶就在廊下说话,商量着济世堂开业的事情。
何彦钧还是不会临摹那个‘水’字。
没过一会儿,他就手舞足蹈地拿着纸到温然面前,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那字,终于临摹得有些像样了。
温然笑说道:“很棒,有一分神似。”
何彦钧激动得面红耳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温然拉着他的手,轻扣他的脉搏,急而烈。
她拍了拍何彦钧,示意他看自己,温然自己撑着轮椅慢慢站起来,何彦钧眼睛瞪大,张大了嘴,不敢信温然温然能站起来。
砰——
温然还没完全站起来就倒了下去,倒下后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何彦钧急得去拉她,可他才四岁,不可能拉得动温然。
“啊,啊,啊!”他试图通过叫喊吸引外面下人的注意力。
他不断看向门口,没有人来。
“啊!”
还是没人来。
他小脸上隐隐急出汗,立马跑出去去廊下拉何申牧。
何申牧笑问:“怎么了?今天不能再吃蜜饯了。”
“啊!啊!”何申牧大声叫喊着,用手指着屋里,一边用力去拉何申牧的下摆。
何申牧:“淘气了是不是?”
何彦钧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何申牧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怎么了呀?”
何彦钧气得使劲拉何申牧,可怎么都拉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一张嘴张张合合,反复多次,却没有声音。
何申牧心里揪成一团,可他面上还是一副看不懂听不懂。
“救!”何彦钧用尽力气喊出一句。
这声音如同冲破牢笼的呐喊,何申牧忍不住眼热,他按捺心中焦急,问道:
“救?救什么?”
何彦钧真是急得跺脚,“救、人!”
“救人!救人!”有了第一句,后面的话顺畅了许多。
只是说得不够标准,但也能听得懂了。
何申牧恍然大悟,立马进屋,和温瑶一起把‘摔倒’的温然扶起来,进行‘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