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和陆芙儿聊的还算投机,毕竟是年龄相仿的姑娘。
林莉今年24岁,陆芙儿的大哥27岁,刚好大他三岁。
在部队长大的女孩子性格也挺好的,单纯直率,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和她在一起聊天,陆芙儿也挺开心的。
林莉问起了其他年龄相仿的亲戚家的姐妹们,陆芙儿讲了讲周叙叙和周香香。
她好像也就只和这两个有交集了。
其他人接触的不是很多。
她把刘金富和周叙叙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林莉简直惊呆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她的婆婆真是不给人留活路,连自己儿子的面子都不给,好歹是儿子喜欢的对象,闹成这样还不肯放过?”
“我老家有一句话说给儿子找媳妇容易,给女儿挑婆家难,我们那边都要先打听考察一下婆婆的为人,这才决定要不要嫁过去。”
陆芙儿也是一样的看法:“我也觉得很离奇,为什么她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呢?跟自己闹矛盾的是儿子,又不是儿媳,何必把自己的不满撒到别人身上去?”
“是的,自己儿子没有把事情处理好,却偏偏把一切记恨到儿媳妇身上去,太偏心了。”
林莉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而且心比较细,她突然捂着嘴巴:“我们办婚礼的话,叙叙看到会不会难过啊!”
“应该不会吧?上次我见她的时候,我觉得她心情还可以。”
周叙叙一开始确实挺歇斯底里的,遇到点事情就会嚎啕大哭,或者默默流泪,经常吃着饭就能哭出来。
那种毫无缘故的突然流泪,那段时间简直是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净了一样。
现在倒是好了很多,和刚流产回家那会判若两人。
不过讨厌刘金富是没有变化的。
她一直都想离婚,但是刘金富死磕着不同意。
“天哪!这还不同意吗?这个妹夫真差劲。”
林莉还没见刘金富,就被刘金富做的事情恶心到了。
外面杀鸡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
万万没想到,一个公鸡能有那么大的力气,直接反手就把陆卫国的手啄出血了。
陆成家气的要命,咔擦一下拧断了鸡的脖子。
陆卫国提着刀在旁边愣住半晌:“你你你……”
“把刀给我,我来放血吧。”
见他被自己吓到,陆成家垂着头低低的笑出了声来。
没想到自己爸爸会被自己吓到,其实他也没多用力气。
放好血之后,他们这才用开水烫一遍再过冷水。
然后再过一遍开水。
这样鸡的毛就会很好拔。
周玉兰去村里请一些女工比较好的老姐妹们帮自己缝棉被。
这段时间家里的门道就要被征用了。
按照他们这边的习俗,结婚的时候娘家是要陪八床被子的,但林莉娘家不是这边的。
所以她们自己缝八床被子给新人用,也就图个好寓意。
还在犹豫中把鸡做成什么的时候,周玉兰已经把之前买好的布料统统拿了出来:“莉莉啊!出来挑挑,看这些花样,你喜欢哪一种?”
“我都喜欢,您随便选几样给我就行。”
“都喜欢啊?那我都给你做了。”
周玉兰豪横的大手一挥,直接拿上软尺给林莉量身:“我手快,这些衣服你临走就能穿上了,过两天我再给成家也做几身,两个出来的时候一直都穿军装,是不是没别的便装?妈都给你们做。”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打猎去咯
林莉看了看炕上摆着的布料,粗略估计都有8种料子,这怎么做得出来?
不过她还是掩住内心的疑问,感激的笑了笑:“谢谢阿姨。”
“谢啥?对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去开证明?部队上的证明开好了吗?村里的证明还用不用开?”
周玉兰絮絮叨叨说了好多,陆芙儿悄悄推了出去,看顾楚骁他们拔毛。
见她好奇,顾楚骁用脚给她勾来了一个板凳:“你要来试试吗?”
陆芙儿摇了摇头,端着板凳坐远了一点:“我不敢。”
陆成家和陆卫国正在一旁坐着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面色都挺沉重的。
陆芙儿也就没过去看,顾楚骁见她心不在焉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故意找了个由头和她聊天:“这只鸡你想怎么吃?”
“这么多人,还是做成大盘鸡,再煮点面条进去才能吃得饱。”
“也是。”
顾楚骁干活手脚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鸡处理好了,不能吃的地方也都掏了出来:“可惜咱们村都没有狗了,不然的话,这些内脏能不浪费。”
很少有人会吃鸡的下水,只不过陆芙儿记得鸡内金倒是一味药:“鸡的胃好像能治消化不良。”
“那要怎么做成中药?”
“洗干净晒干打成粉。”
顾楚骁把鸡的胃拿出来放在水里涮了涮:“就一个,会不会有点太麻烦了?”
“积少成多吧?既然是好东西咱就别浪费。”
见陆芙儿这样说了,顾楚骁也没有再说什么。
将上面的血水洗掉之后便单独放在了旁边:“我给你放在这里了。”
“好的。”
陆芙儿拿了个小盆子过来,用一小勺面粉放进水里,把鸡内金将洗干净之后,又去用盐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