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聊啊。”
“那我让人去请戏班子过来给你解闷。听说曲雅行里新来的伶人嗓子是真不错。”
徐知梦对这些没兴趣,但是老父亲很喜欢听这些,一说起这个,他眼睛里的光都提亮了好几个度。
“行啊,你去请吧。”
余锦立刻叫泊安去了。
徐知梦啃完一个冬果,雪静平来了。
“哈哈哈,看到知夏来,我就知道你想我了。来来来,让我好好看看。”雪静平边说边笑,徐知梦扭身轻哼,“我回府后你都不来,非要我请你了,你才来。呵,女人。”
“哎呀呀,我也想的,只是许久没见我家的小娇娇们,所以就耽搁了。你问知夏,都不用她张口,我连裤腰带都没打结就来了。”
知夏忙点头,“嗯嗯,奴婢只往那儿一站,闲王就知道小姐您想她了。”
徐知梦扯了扯雪静平的腰带,“这不栓得挺结实嘛。快来跟我唠唠,最近有没有八卦,我快无聊死了。”
雪静平左右瞅了眼,“你家冬雪呢?”
“对哦,这么久了也不见人。知夏你去看看。”
“是。”
雪静平毫无拘谨地脱了鞋子,盘着双腿坐在床上,对徐知梦说道:“我跟你说,宋澜这次要遭殃了。”
“这个我乐意听,继续。”
“我从二花家主人那里听说,宋澜被扔到偏院无人问津,她不是为了向你赔罪,被她母亲折了手臂嘛,比你这神仙般的养伤日子,她那儿简直凄惨无比。”
“真的假的?我记得二花是条狗吧?”
“二花主人又不是狗,继续听我讲。”雪静平贴着徐知梦耳朵说,“我从宫中得到消息,圣上得知宋澜谋害官眷的事后十分震怒。宋澜她娘因此连夜跪在御书房门前以表忠心。按照我多年经验,宋澜这回怕是要没日子了。”
徐知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说的‘没日子’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看宋澜她娘最后怎么处置吧。这下你心里头是不是爽了?”
徐知梦嗤了声,“一般般吧。说不定等风头一过,宋澜又出来横行霸道了。”
“我觉着不会。虽然我没亲眼所见,但据当时的宫人们说,圣上把桌子都掀了,吓得宋澜她娘连气儿都不敢喘。”
“哦~”徐知梦有点期待了,“宋澜之前害了那么多条命,我觉着她不死实在是难平怨气。”
“嗐,咱们就等着看戏呗。”
又磕了半盘瓜子,知夏和冬雪回来了。
徐知梦见冬雪表情恹恹的,全然没了之前的精神头。
“怎么了?你的冬哥呢?”
冬雪哭丧着脸,“奴婢、奴婢呜……”
看来冬哥是不愿意。
冬雪这情伤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徐知梦就让她下去静静。
冬雪没走多久,余锦不高兴地回来了,见雪静平在,脸色稍霁,“宁王来了啊。
雪静平忙从床上下来,“余主,您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唉,也没什么事,本想着请曲雅行的人来给知梦打发时间,结果被人抢了。”
“谁啊?这么没眼力见儿。”
“宁王。”
雪静平把嘴一闭,讪讪道:“是她啊。余主莫生气,不是还有其他班子吗?”
“闲王有所不知,这阵子正是班子们最忙碌的,各家都会去请。”
“这样吧,我把我家的班子叫来。”
徐知梦说道:“不用啦,有你在就行了,咱们再找点人,凑一桌麻将也是可以。”
雪静平捂着小心肝道:“你这样说,我好感动啊。就冲你这话,我家的班子就放你家住上一段时间,你什么时候腻了再还给我就成。放心,班子的钱还是我出,你们只管享受就成。”
余锦欣喜行礼,“闲王家的班子,我也是有所耳闻,在此多谢了。”
“知梦是我好姐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是该让她提提心情。”
雪静平拿了自己腰牌,正要叫下人去王府,有奴仆前来禀报,“余主、小姐,宁王来了。”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啊?!
雪静西领着一众人而来,“徐侯余主、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徐溪上前寒暄,“宁王说得哪里话,只是我不太理解,您这是要做什么?”
雪静西抬手一扬,侍卫押着一奴仆上前,“这畜生竟抢了余主想要的班子,我带她来请罪。”
那奴仆总有千言万语但在雪静西的眼神下,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说,只顾着磕着头求余锦原谅。
余锦本也不是个计较的人,忙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起来吧。”
雪静西一脚踹在奴仆身上,“今日若不是余主大人大量,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狗奴才竟学会用我的名头压人了。”
“宁王饶命、余主饶命。”
余锦看不下去了,好好的府邸,搞得乱七八糟的。
“宁王息怒,不过是芝麻大点的小事儿。闲王已经派人去请她家的班子了。”
雪静西像是这会儿才注意到雪静平,微微惊讶,“原来五皇妹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