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一视线探寻过去,“嚯~好大一只胖橘。”感叹了句,她就摇摇头走人。
大胖狸花猫却不依不饶,跟在她身后一直“喵呜~~喵呜~~”的叫唤。
元初一不可思议的转身、扭头,晃了晃了手里的打包袋。果然,这家伙视线跟着打包袋一起摇晃。
“我去,你这是要抢我口粮?”
疯了吧?做梦的吧?
切!
“跟着吧,有本事跟到酒店,看你能不能进酒店的大门。”元初一龇牙咧嘴。
身后跟着的黑色汽车里,张助理表示震惊,问宋飞:“她这是,在和一只流浪猫在吵架吗?”
好好一漂亮姑娘,咋还疯疯癫癫呢。
宋飞:你不觉得我们这非要跟在人姑娘后面的小祖宗,才更神经?
元初一对跟在身后的对话一无所知,她还在和大胖橘对峙。
动物对人的气息最为敏感。
作为一只作为能把自己养胖的流浪猫,大胖橘是有点子眼力劲在身上的。它在元初一停下时,探出小爪子,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鞋子边,
元初一从来对猫猫狗狗这类宠物没什么额外情感,小时候过得艰难,上辈子的遭遇更是一言难尽。
她就从来没照顾过这玩意。
只是,“饿……很难受吧?”
她可太有体会了。
行吧。
从打包袋挖出三五片牛肉,放在路边。“就这些,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从嘴边省下给你的。我自己还吃不饱呢。”
赶紧走人赶紧走人,心痛!
走了几步,都能看到酒店大堂的灯光了,元初一又停了下来,折回来,再挖出三五片,嗯,尽量选小的,放下的时候还在恋恋不舍:“这是牛肉啊,卤牛肉你知道吧?80块一斤!而且,也不是我小气,你是猫,听说不能吃太多咸的。”
猫:如果不是你80块咬字特别重,格外清晰,我就信了。
怕自己忍不住再投喂,元初一赶紧一口气冲进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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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女孩冲进了酒店,宋飞看向一直不开口,却用眼神示意他们一路尾随人姑娘的晏大爷,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要不是太了解他,这行为高低得以为他要进行什么不法的勾当。例如,某些艺人们热衷的,剧组选妃什么的。
晏大爷总算开了金口,说的句子还挺长:“《闻香知味》,女主是个为了一口吃的,连大奖都可以不领的闻香师。”
他不能理解这种设定,甚至觉得编剧无理取闹——食物,不就只有维持生命一个作用吗?
看今天这女孩的吃相,他又觉得,也许编剧也有那么点道理。
《闻香知味》,女主从事时尚行业,人美名气大。偏偏本人其实混不吝,仗着天赋胡作非为。剧本里,有大量吃的镜头。如果用现在的女明星来演,那种为吃不要脸的劲儿,很难呈现。
张助理点头:“刚才那姑娘,长得确实好。”他跟着晏昭在娱乐圈待久了,眼光也起来了。“吃起饭来,也的确有点饿虎扑羊的凶残。”
宋飞气急,吼张助理:“你闭嘴,你是在夸人吗?”想想觉得说得不对:“人姑娘要你夸!”
再转头对着晏昭,换了副嘴脸:“得,我前面白说了。”
宋飞恳求祖宗:“您能暂时放弃一会儿演戏这点事吗?我说晏大爷,您今天……啊不对,现在已经凌晨。您昨天,整天,就早上喝了几口小米粥,咱能现在去吃点东西吗?”
他循循诱导:“你看,刚才那姑娘,吃得香不香?香吧?热腾腾的砂锅粥啊,咱去整点?你就尝试尝试,喝两口热的,成不?”
这会没人现场做吃播,宋飞提到食物,晏昭顿时神情恹恹,可有可无点头:“嗯。”
张助理立即精神焕发,猛打方向盘,朝砂锅粥奔去。
第7章 五花三层群
剧组的基调永远是忙碌。
道具组陈组长送来古筝。
下一场戏,是贵妃珍惜的回忆。可如今贵妃已然明白,那不过是一场预谋。
她和皇帝初相识,她是云英未嫁的臣女,他是不受重视的王爷。
湖边凉亭,风度翩翩的王爷,强忍羞涩的臣女。今天的会面过后,她想,她将会等来赐婚的旨意。
因而这曲古筝,弹得含羞带怯,又情意绵绵。
然而,她等到的旨意,是被封侧妃。如今,兄长更成了被皇帝抬出来制衡郭大将军的一把刀。
正式开拍。
步入凉亭,元初一看了看摆放在石桌上的古筝。稍作调整,让固定的石墩对准筝头。
往日的古装剧,常有演员坐在古筝正中间弹琴。这很不对,古筝弹的是靠近筝头的琴弦,筝码后面的琴弦,做压弦所用。
这三天每天9小时的练习很有作用,至少指法是娴熟的。轻轻拨弄,嗯,这张古筝音色还算清亮。
手替演员在旁边眯了眯眼,这起势,这手空握的形状,这指法,不像需要替身的样子。
伍导也注意到元初一的动作,开口问道:“小元,你会弹古筝?”
“只上过几节课。”是真就上了几节课,才学了三天。元初一调整姿势坐下,再次挪了下古筝位置。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元初一觉得自己就学了三天,装样子估计都装不全,所以没和剧组说她不需要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