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等回去之后,还是有许多麻烦事,若是和父亲说了她被下了药,父亲一定不会相信她。
祖母身子不好,她也不能和祖母说。
她一定要挺住,过几日她就要和姐姐们到太后娘娘宫中拜见太后娘娘了,祖母说了,若是太后娘娘和陛下都喜欢她,她就可以做王妃了。
“我不害怕呀,我喜欢水,或许等今后暖和一些的时候,我还会来这湖里玩呢。”
“你家里没人护着你?”
元昭帝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忽然心中生出一阵怜悯来,她瞧着和他的柔嘉一样大的年纪,可是却这样乖巧懂事。
哪里是喜欢水,他方才看得明白,小丫头一个人站在冰凉的湖水里,浑身发着抖。
她才多大?十六七岁的年纪,被人下了药,逃到湖水里,只敢说自己是宫里的侍女,她家里的人呢?护着她的人呢?
宁韫抬起脸,轻声道:“没有……我家里……”
她忽然止住了口,仰面看着他,原来他已经发现了她不是宫里的侍女。
“怎么了?”
“我,我不能说……”
宁韫忽然觉得小腹间一阵翻涌,才被凉水压下去的热意又冲入了血脉,让她忽然失了力气。
元昭帝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忽然双目紧闭,咬着唇把身子缩成一团,他抬手去抚她额头,发现烧烫得厉害,便把自己的酒涂在她额前帮她退烧,见她呢喃着,手边也只有葡萄和蜜饯,就喂了她一颗。
在他的记忆里,小孩子发烧就是要吃些甜的哄着。
葡萄被推入了小姑娘的口中,元昭帝还没来得及拿开手指,就被她急切切地含吮住。
“唔——”
第71章 if线1:香衾卧(二)
将自己的手指从小姑娘口中解救出来的时候,元昭帝不慎勾到了她软热的小粉舌。
其实小姑娘很有礼貌,虽有些意识不清了,知道不慎咬到了他的手指,还是小声说着歉疚,慌张地吐出。
就这片刻的停留,元昭帝却觉的自己的手指有些酥麻之意。
宁韫咬破了被塞入口中的葡萄,被香甜的汁水呛了一下,抱紧身体轻轻咳嗽起来。
为什么给她葡萄吃,这个公公要做什么呢?
宁韫忽然有些后悔上这船了。
这春药的药性原来还分两段,方才初次的热被冰凉的湖水压下去了,谁能像到第二段这么快卷土重来,甚至比第一段烈上数倍,一时不得纾解,便要将人烧得神志全失。
元昭帝将视线从手指移回到她的身子上,想帮帮她,可是如今两人在这小船上,他束手无策,岸边除了内侍还有秘卫,终究是怕这小姑娘的名声受损,没有划船,只是靠紧她一些,在她发顶上轻抚。
他哪里知道这药性的强烈,如今在宁韫眼里,他不亚于救苦救难的菩萨,莫说是揉抚她的发顶,哪怕是他身上一片衣角沾到了她,也让她难受得不得了,几乎要被欲望吞噬一样。
宁韫委屈地流着眼泪,也就是她今日遇到了一位还算好心的公公,若是遇到了旁的男子,那岂不是她这一生都要毁掉了?
她不会放过王妃杜氏的。
不行……她要坚持下来,等这药效过去,她还要做宁王妃或是睿王妃呢。
可是,身上还是好不难过,宁韫一面流泪,一面将手臂夹压在了腿间,尝试着缓解身子的不适,却只感到那药物愈发在她身体里作祟,宁韫放开了这位余公公的外衣,一扭腰,就预备再落回水中去。
自然,元昭帝阻止了她,手覆在她腰上的刹那啊,又是一声低低的呻吟。
元昭帝也有些受不了了,将余下的酒涂抹在小姑娘额前,扯过他的外衣的衣领掩住了小姑娘的口,示意她不要说话,可是小姑娘却忽然坐起身来往他怀里扑。
元昭帝还没阻拦,香软的小身子就已经紧紧贴在他怀中,叫妩媚动人,睁着泪眼仰面看着他。
“我好难受……”
“……你得醒醒了。”
“我……我醒着,我难受!”
宁韫已经无法理智思考了,如今身体的本能主导了一切,她都不知道自己也能发出这样妩媚的声音。
“我……我被人下了药了,您救救我,求您帮帮我吧……”
显然小姑娘的理智已经因为绝望消失殆尽,哭着哀求,已经将自己难以启齿的经历说出了口。
元昭帝垂眸,顿时少女盈泪啜泣,满目春情的模样撞进了他的心底。
美人投怀送抱,一声声哀求着,哪个男人能承受住?
元昭帝自然也不例外。
“让我帮你,你不后悔吗?”
宁韫耳朵里嗡嗡作响,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上了这位公公,没想到他身量居然很是健硕,胸膛如此坚硬,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微微绷着。
他又问了一句话,宁韫听不太懂,她如今只知道这位余公公身上很好闻,抱着他就没那么难受了,她身体里也有一把火快要把她烧穿了。
宁韫攀他更紧,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温息拂在元昭帝下颌上,他终于动了,抬起手握住了她的后颈,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低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听到他叹息一声,喃喃说着什么,宁韫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宫里的公公们都很可怜,也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受蚕室之苦,她要冷静下来,要忍住。
她求这位好心的余公公,把她送到岸上去吧,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发出了几声呜呜的呻吟。
元昭帝微微颔首,而后低头吻住了那双微凉的粉嫩唇瓣。
所谓樱桃小口,如今便不只是觉得以樱桃形容小巧玲珑,红润之色,元昭帝也觉得,如今他吮吻着的小口,恰如一粒汁水充沛的樱桃。
他的舌尖抵开了小姑娘的齿关,将舌头深入她的小口中,小姑娘的后颈被他按在掌心里,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脸承受这个吻,任她的整个小嘴被他占有。
或许是这小姑娘本就性格温和,又或许是药物的缘故,小姑娘很乖巧,很信任他,小口中被人侵入,却顺从地任他掠夺。
宁韫笨拙地去够他的唇,凭着本能攥紧他的衣角,直到身子猛地一抖,遗溺一般让她浑身无力感觉侵吞了她的身体,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她亲了——
等等……他那里……他根本就不是当差的公公!
他是谁?
虽然大脑还能思考,可是身体本能的依恋早已阻隔了所有的思考,她被他拉到了更靠近船舱内。
“躺下。”
即便是被情欲包裹,他命令的声音还是本能地让人服从。
宁韫还在他的怀中,被这声音震得一阵酥软,当即躺了下去,身体已经在预备着承欢了,可是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默默落泪。
他的手背抚过了宁韫的面颊,为她把眼泪拭去,而后轻抚着她烧烫得身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片刻之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个人掌控了。
之后的时间里,宁韫在药物营造的迷蒙里沉沉浮浮,她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建州的大海里。
而在元昭帝的怀里,她不断发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含混的呻吟,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他最终还是保持了克制,顾及了小姑娘的名誉,没有破她的身子,只是用他的手指和唇舌替她缓解,灭了身体里那把火。
年少的时候,元昭帝曾见过自己的父皇和他宠爱的妖妃在四周透风的凉亭中欢爱。
他的父皇,一国之主,居然半个身子掩在妇人的衣裙之下,以口为侍。
元昭帝每每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十分可笑,甚至登基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拆掉那恶心的亭子。
可是今日,他也做了这样的事,除了真正的敦伦之礼,两人什么都做了。
初经人事的小姑娘最终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她昏了过去,静静躺在船舱中,身上遍布可怜的红痕,在清纯之中藏着媚态,所谓尤物,所谓情难自禁,都能在她的身上找到答案。
元昭帝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用自己的方巾为她擦干腿间,将那对粉红的小脚掌握在掌中轻抚。
他把小姑娘抱了起来,软绵绵的身子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窝,用他的外衣为她擦着头发。
他很久不入后宫了,也许久不纳新人,今日太后还催促他,如今儿子们都要娶妻了,他这么多年了,却再没有子嗣,非要听道人的话,整日禁克着,若是伤了身又该怎么办。
儿媳们的挑选,自有瑾妃宜妃还有太后料理,他也不便去挑拣儿媳孰好孰坏,只要是个品行端正的姑娘,贵女也好,平民之女也罢,他见过之后点头便是,若是儿子们相看不中,他再操心。
两个儿子都是不错的,只是既然要做未来的君王,就要明白,情爱之事并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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