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清楚,确实没那么重要。
总裁办里,几个秘书看见周叙诚带了一个年轻女人过来,虽然两人没有说话,但相处之间并不是客气的姿态。
等人进了办公室,几人面面相觑,相互打听消息,并不知道她是谁。
徐茹卉和吴康适都不在,其中一位沏好茶,敲门送了进去。
今天周五,钟毓灵喝了口茶,把茶放茶几上,想说自己还要加班。
可是其他人都回家了,她一个人加什么班?
致行是朝九晚六,比尚策晚下班半个小时,周叙诚坐在电脑前,叫她过来:“你的专访提纲还有些地方不太满意。”
钟毓灵顾不得自己的小心思,眼睛发亮:“你同意了?!”
周叙诚没给她太大期望,淡声道:“如果合作能谈下来,我就同意。但你最好希望你在齐明朗哪儿说的话有效果。”
钟毓灵也不敢打包票:“会有效果的。”
周叙诚坐着,钟毓灵微俯身,看他把问题都说了一遍。
她把长发顺在肩后,两人中间还有一点空间。周叙诚以为她是在他办公室放不开。
事情谈完,差不多到了下班的点。
钟毓灵往后退了半步,正想走开时,周叙诚起身,握着她手腕,把人拽在了方寸之间。
钟毓灵双手靠在身后办公桌上。
周叙诚俊脸放大,呼吸靠她很近:“你在办公场合这么正经?”
钟毓灵眼神闪烁,偏过脸躲开。
这一下吻扑了个空。
她脸泛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周叙诚眸色深暗,喉结轻滚,低笑一声。
下一秒,男人捏着她下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重新吻上去。
第58章 动情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中都是暧昧的水渍声。
等到钟毓灵实在无力抗拒,周叙诚才慢慢温柔下来,眸色黝黑,嗓音低沉,看着她低笑:“躲什么?”
亲过多少次了,办公室又没人,这有什么可躲的?
钟毓灵水眸轻闪,面色潋滟,被他困在狭小空间里,找了个借口:“我怕我口红会花,别人看出来不对劲。”
毕竟她和他上来是谈正事的,口红花了算什么?
周叙诚其实想说被人发现了也不用担心,公开就行。但仔细一想,他们好像没有堂堂正正可以公开的关系。
他停顿片刻,只能告诉她:“外面的人不会说出去。”
钟毓灵道了声好,男人身材高大,堵在她面前,西装裤腿蹭她裙摆,她很难逃出去。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胸膛,轻声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周叙诚很喜欢她的某些小动作,冷淡眉眼柔和些许,没说话,脚尖却往后退了半步。
一瞬间,钟毓灵从他身前钻了出去,俯身去沙发上拿自己电脑包。
手机振动,周叙诚划开看消息,眉间轻蹙,低声道:“今天阿姨有事,去不了家里做饭,今天去私人餐厅里吃怎么样?”
他只会煮面,不会做饭。
钟毓灵不想让自己闲下来,毕竟忙活起来才没心思想东想西,她慢吞吞道:“不想出去吃,我想自己做。”
反正她不工作也是自己做饭吃,而且吃上自己做的菜,总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周叙诚随她,拎上挂衣架上大衣,看了她一眼:“那行,我们去超市买菜。”
钟毓灵喃喃道:“我手艺不太行,只做自己爱吃的。”她很别扭,强迫自己,不想对他好。
周叙诚脸皮很厚:“我不挑,蹭你碗里的就行。”
钟毓灵弱弱看着他,那她还吃不吃了?
说是这么说,钟毓灵还是舍不得让他吃不好,毕竟胃是人的情绪器官,吃不好,心情也不好。
超市里的菜琳琅满目,钟毓灵随口问道:“你吃什么?清蒸鲈鱼要不要?”
钟毓灵打算做辣菜,但是不太符合他的口味。
她记得上次阿姨来他家做饭,一大桌精致菜式,他动筷频繁、她也会做的就只有清蒸鲈鱼了。
钟毓灵眼睛落在鱼箱上,几条大肥鱼在水箱里吐泡泡,周叙诚看着她侧脸,薄唇掀起:“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口是心非?”
钟毓灵闻声,脚步顿了顿,什么口是心非?
她嘴硬道:“这是人文主义的关怀。”
周叙诚漫不经心地挑眉,也不戳穿。
他晚上很多时候都吃轻食沙拉,不过她要是做饭,他当然更想尝她的手艺。
男人高大身影立在她身边,陪她挑鱼,再叫人刮鱼鳞,去别处慢慢逛。
两个人莫名有种夫妻感。
本应该是两个人的私人空间,但钟毓灵进门时发现了客厅里的小团身影,米努特矮脚猫尾巴长,毛绒绒的一条耷拉在地上,听见动静,耳朵立马竖起来。
钟毓灵一脸惊喜,换好鞋凑上前,抱起大公主:“这不是我们丛总的猫吗?我们丛总又叫你照顾?”
周叙诚手里拎着袋子,看着一人一猫,纠正她:“不是照顾,我获得了它的抚养权。”
丛筠在公司里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在外也是个女强人,钟毓灵好奇:“你怎么从丛总哪儿获得抚养权的?”
周叙诚昂着语气:“当然是凭本事。”
钟毓灵闻言,看着猫猫,弯起唇小声道:“好大的本事呢。”
本来说是钟毓灵做饭,但是她一个人撸猫去了,反而是周叙诚进了厨房。
钟毓灵也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干活,进去做菜前准备。她想自己一个人独处,顺便又把周叙诚挤了出去。
她干活的时候喜欢放歌,最好是节奏快,能让她忘记一切思绪,于是她在歌单里随便挑了首放。
周叙诚听见音乐声,抱着猫过来,问她要不要音箱活跃气氛,又顺带问了句这什么歌。
钟毓灵在切菜,想也没想,说出歌名:“《像你这样的朋友》。”
话音落地,周叙诚意味不明看着她,似笑非笑的。
他合理怀疑她故意的。
钟毓灵也意识到不对,但她发誓,她放这首歌的时候真没想那么多。
不过放都放了,钟毓灵顺水推舟,把歌曲模式改为单曲循环,眼神望向门边的男人,边听边唱起来:“如果这辈子做朋友你都不嫌多~下辈子够不够~”
唱完,她眨眼问他:“好听吗?”
纯纯的挑衅。
周叙诚把猫放厨房桌台上,上前压着她,捏着她下巴亲吻,力度一下比一下重,她抗拒也没用。
等到钟毓灵终于认输,他才又捏了捏她双颊,低声回应她的挑衅:“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喜欢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猫猫“喵”了一声,钟毓灵看着眼尾带笑的男人,心里漏了一拍。
他是什么人?有仇必报,还双倍奉还,对于她的挑衅当然会放在心上。
她把猫放他手上,又使力把人推出厨房外,轻声嘟囔:“你别烦我了。”
周叙诚一大只被人赶走,他只能抱着一小只猫玩。
钟毓灵自己在厨房里心虚,她听着耳边的节奏,越听越心虚,完全没了干活的放松。
她停下手里动作,干脆把歌换成了《第一天》。
钟毓灵的手艺尚可,周叙诚把她几个菜都尝了尝,给予鼓励态度后,不由问道:“你厨艺还行,自学的?”
钟毓灵“嗯”了一声:“小时候奶奶没空管我,不想出去吃东西,我就自己煮菜给自己吃,家常菜的程序都大差不差。”
周叙诚知道她父亲早亡,从没在她嘴里听过她母亲的消息。
他挺想知道,但她没提,他也不会在没眼色地问。
“你小时候都一个人长大?”周叙诚给她盛了碗汤。
钟毓灵:“嗯。”
周叙诚不意外,他知道她挺独:“平时不跟朋友出去玩?”
“很少,我一般都用灵魂交友。”钟毓灵喃喃道,“我可不像你,有一大堆朋友。”
她可孤单了呢,不像他。
周叙诚稍感意外:“我哪有儿一大堆朋友?”
钟毓灵端起碗喝汤,把小脸埋进小碗里,不回他的话。
周叙诚见她吃得挺香,想提醒她晚饭不要吃太饱。
可他想起等下还要做运动,又把口中的话吞了进去。
钟毓灵也夸他:“你炖汤的手艺不错。”
周叙诚没托大:“是燃气炉和砂锅的手艺不错。”
“礼尚往来夸你一句而已,别当真。”
“……”
钟毓灵在卧室洗澡,周叙诚在书房开会。等她出来,他的会还没开完,她莫名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喜欢他吗?占有欲和狂吃醋,不想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朋友之间也会有,对吗?
“对吧。”钟毓灵把大公主抱起来,揉它软乎乎的身体,轻声问它,“你说对不对呢?对的话喵一声。”
大公主没有喵,只是找到她最柔软的那处地方,把身体往她怀里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