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苏叶说,只要闻心兰出现在眼前,她第一眼看见,就会认出来,果然还真是。
“劳姐姐也很漂亮。”闻心兰笑容腼腆,被夸得脸红,眼睛亮亮的很纯粹,“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美得像骄阳。”
别人夸她什么也会用什么话回夸。
“真可爱。”劳蓉捏了捏她的脸颊,满满胶原蛋白,“我要是个男人肯定会把你娶回家宠着。”
便宜了外头那些个臭男人,想想就觉得暴碜天物啊,像很美丽的纯洁艺术品染上了个黑乎乎巴掌印。
“因为姐姐是女孩子才会这样说认为同为女孩子的你会很珍惜,可成为男女之前先是人,本性上不会变。当真的得到手,或者姐姐变成男生后想法就不同了。”
闻心兰眨了眨眼,说得坦率直白且有很认真回应她的话,没有任何敷衍。
“再漂亮再美好的女孩子,在被很爱的时候娶回去了也不见得会一直被珍惜。”
“双方都富有责任感和自控力才是彼此能够一直互相爱着的前提,而不是分为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归根结底,姐姐说要是成为男生想娶她的前提话也不过是因为她长在了她喜欢的审美点。
这和男生并没有什么差别的,但却特意的分开了表现他们是有差异的。
“不过劳姐姐是在夸我,我很开心,谢谢。”她眉眼弯弯的,像是没有棱角的尖锐,可每个字都特别的坚定戳心窝。
劳蓉听得一怔一怔的,看着面前这给人软乎乎很好欺负的女生,实际上内心很牢固,看法听起来独特却又言之有理。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是她自己而不是被别人想法所左右和影响,带着别人身影的她。
“哈哈哈,我发现,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兰兰,灵魂上的喜欢欣赏。”劳蓉牵过她的手走进去,犹如关系很好的姐妹俩。
大厅里不少人都认识劳蓉,毕竟一个女流之辈却能成为夜色经理,镇得住场面,能力自然是很出众得信服的。
见她拉着个女子,好奇看过去,却被她的身影挡住了,只看见一道妙曼的背影走进内堂,很是可惜的收回目光。
“兰兰姐,他们在哪里啊?”闻心兰好奇的左看右看,想亲眼见一见今天看见的图片。
“我已经安排…”劳蓉刚想说呢戴着的耳麦亮了亮,就听到了阿彪的话。
她的表情是控制不住的的诧异,忍不住落在闻心兰身上打量。
“劳姐姐,你怎么了?”闻心兰有些奇怪。
“没什么。”劳蓉摇头,她自然的道歉,“很抱歉啊兰兰,你也知道的这方面不能明目张胆,要是查下来的话也不好收场。”
“这不,现在通知只能进行欣赏,要想有其他发展可以私下聊。”
台上也是有跳舞的,或者搞DJ这类的场内人,这叫艺术表演有理有据。
至于被客人欣赏而发生什么事,那就是私人的事了。
“你进来时,看见在台上跳舞的男人就是今天给你看的图片。”劳蓉还是有点尴尬的,就差一点酿成大错。
“这样啊。”闻心兰点头表示理解。
但她一想到进来时看见台上跳舞扭身脱衣的男人们有点别扭,和她的男主相差甚远,瞬间没了什么兴趣。
“劳姐姐,这里还有其他方式欣赏其他男人吗?我看一楼他们好像聊着聊着,就歪腻一起了。”
她很快就学会会运用了“欣赏”这个保险词。
闻心兰还不想放弃,好不容易过来了就这样回去,鼓气的勇气会容易被击散。
劳蓉“……”阿彪,你可真是给我出大难题了!
看样子,要是不给这徐妹妹一个方式她肯定会自己去找,还不如先拖延着呢。
劳蓉解释说,“坐在一楼的都是出来猎艳的,男男女女都有,看对眼就出去玩,好坏参差不齐。”
“二楼是社会精英出来放松比较多一些,虽然也是猎艳,想来一场相遇,但怎么说也比一楼的质量要好。”
“你可以先去二楼看看,就当是来放松玩的,不要太紧张。”
劳蓉带她去到二楼,确实没有一楼的吵闹,舒缓音乐,空气里淡淡酒香,说话也是小声,有点像来到交流会场合。
而且吧台和卡座里的坐着的男士单从气质来看就是比较沉稳,没有那么浮躁。
“你就现在这里玩一玩,喝点小酒或者果汁,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或者跟酒保说。”
劳蓉带她去到吧台,“中途会遇到有男士搭讪,不喜欢的话直接拒绝就行。”
她说着,看向调酒师,后者敬称了句劳姐,听到劳蓉的话,他看向闻心兰后脸一红,表示知道了。
“好了,你就先在这里自己玩,适应适应,我就先去忙。”劳蓉现在就祈祷老板赶紧过来。
看来这徐妹妹,现在还不知道老板的身份,否则也不会来这里了。
但老板自己没有说,她也不可能跟闻心兰点明,让她别进来的,瞎参合要是老板的感情出事,她可没命被责罚。
“好,麻烦劳姐姐了。”闻心兰乖巧点头,二楼不少没伴的男士都含着猎艳的目光看了过来。
劳蓉离开后,闻心兰有些局促不安的独自坐在吧台,调酒师调了杯没度数的果酒给她。
闻心兰道了声谢谢后就是轻抿了一口,味道好好喝,又忍不住多喝几口。
她俨然忘记来的目的了,但单身女性独自喝酒,自然很快会引来男士的追求。
期间来了不少位男士搭讪,可闻心兰看着他们都没有感觉,很有礼貌的摇头拒绝了。
正如劳蓉所说,被拒绝后他们也没有生气之类,只是失望离开,没再进行打扰。
闻心兰松了口气,她全程都很紧张啊,动也不敢动,第一次自己在这种环境里呆着。
“这位女士,可以请你喝一杯吗。”在她遗憾今晚没有眼缘时,旁边来了个西装革履的男士,温和的声音还挺好听。
闻心兰偏头一看,应该是公司里的精英阶层吧,西装穿着,没有同卖保险或者房中介的形象,而是仪表堂堂。
身材也还好,不算差,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眉眼看得出经历不少,是一位成熟的男性。
“可以的。”对上他含笑的目光,闻心兰这次点头了。
他从善如流坐在她旁边,有股香水味,喷的不浓,淡淡的可还是有些不太喜欢。
这让闻心兰想起了左策,他身上就没有香水味,麦色性感的身材,却是干净清爽的气息,只有靠近时,才会有点想要吸引雌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哦她大脑没受控制,又对左策的身材进行尴尬的幻想了,真的很抱歉啊。
闻心兰想拿起杯子喝一口缓解现在相顾无言的氛围,发现有点冰,低头看已经换了一杯。
“见你比较喜欢喝果酒,这个杨桃味的还不错,就四度,适合女生喝。”
他笑着解释,看着挺有礼的,可似乎有点想掌控主场的感觉,没有问过闻心兰的同意就换了。
“谢谢。”闻心兰有点不太适应,垂下目光避过他的打量视线,礼貌性小小的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却比不上调酒师刚刚给她调的。
但她也不会说,她知道他这样做是想进一步的发展,闻心兰心想,都没有遇到合适的,也就他看着还行,试试看也可以。
“我是在外贸公司当主管,姓方,你是做什么的?”他要了一杯酒,主动展开话题。
“自由职业,画画的,我姓徐。”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闻心兰也就说了。
他顺着话题聊,给人的感觉还挺舒适,“自由浪漫的艺术家挺好的。我以前也想学画画,可惜没有这个天赋。”
“天赋固然重要,后天努力却更重要。”闻心兰是这样坚定认为的,但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方先生转着酒杯,眼底有着嘲弄,“噗,闻小姐真可爱。天赋就已经战胜了一切,付出百分之九十九汗水都打不过天赋。”
这话也不知是在嘲笑闻心兰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保留天真,还是在暗讽他自己近期遇到了什么困境。
“方先生说的天赋是指一个人出生就被老爷天追着喂饭吃的能力,还是指他的家世这个附加天赋?”
闻心兰看向他,清澈的目光,没有什么讨论或者嘲弄,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却像是能看见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和闻小姐聊天我感到很开心。”方先生一怔,后扬唇笑着,试探的摆出了直接想法。
“也不知我有没有这个机会,和闻小姐深入探讨其他人生哲理。”他是来寻找一场夜间游戏,而不是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