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徐茵茵二话不说,拿起被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是一瘸一拐离开。
想要联系滴车或者朋友家人,发现手机没电了,心中升起恐慌。
可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门,她眼睛亮了亮很璀璨,拖着脚快速过去。
快了,很快就能离开了!
徐茵茵碰到门,想要打开时,发现根本就拉不动!
听着身后的脚声一步步靠近,她急得冒了虚汗,“打开,快点打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徐茵茵苍白了脸色,无措的呢喃。
“茵茵就是天真可爱,傻乎乎的出去很容易被人骗,只有我能保护你。”
赵宣凌走上来,贴在了她背后,一点一点掰下徐茵茵抓着门把的手指。
就像是,彻底阻断了她的自由。
“你骗我的,混蛋,你刚刚是故意在骗我!”
徐茵茵嚎啕大哭,挠着他的手臂想抓住门把,不甘心的要打开逃走。
后知后觉,她是被溜了。
故意让她以为说动,同意放开她能够走,却走不了,希望破灭坠入绝望。
怪她看得太轻松,没有经历过现实毒打摧残,想法总是很天真。
总以为跟一个疯子讲道理,就可以“救赎黑化的他”从而变成一个好人。
殊不知,疯子之所以是疯子,他们本就是活在黑暗里的啊!
又怎么可能会因旁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
他们也不需要改变,要的仅仅是以命为前提,共赴这场情滋味的盛宴。
“怎么能说骗,我只是在给天真的宝贝上一堂课,什么才是疯子至死不渝的爱。”
宝贝真可爱,佯装一下被说动,就傻乎乎的上当了。
赵宣凌轻笑了出声,似恶魔吟语。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变态!”徐茵茵气狠的咬住了他的手,虎口位置。
她很用力在发泄,齿印下溢出了腥味血珠,染红了她的唇,这刻,美得勾魂摄魄。
赵宣凌也没在意,将她抱起来往二楼走进入一间主卧,放在了床上。
黑白冷色调,生活痕迹不重,他偶尔才会过来住。
沾到床,徐茵茵立马连滚带爬的缩在角落里,拉着被子裹住自己,目光警惕看着他。
“过来”赵宣凌坐在床边,拍了拍靠近的枕头。
徐茵茵没动,他又说,“本来我没想做什么,但是你不过来,也是能安排上。”
徐茵茵犹豫再三,还是选择相信他这一回,慢吞吞过去了。
主要是也不敢赌真的兽性大发呢。
“好了,说不动就不会动,乖乖睡觉吧。”赵宣凌摸了摸她地头发。
见还像刺猬一样,他挑了挑眉,“茵茵这样看着我,是在邀请我继续吗。”
这句话很管用。徐茵茵立马摇头,将眼角泪泡收回去。
真可爱,赵宣凌好笑的说,“屋里什么都有,你想洗澡也行,不逗你。”
为保证真话,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徐茵茵等了一会儿,见他还真没有再进来,立马下床,单脚跳过去咔哒一声反锁门。
想爬窗户的,能打开是能打开,可低头看下去,哦,下方是水池,位置还很高。
她臂力差,攀爬不行,更不是什么特工出身有马甲,拥有飞檐走壁技能。
真要爬下去,弱鸡体力的她没坚持几秒就坠地,结果不死也残,还很丑。
这个计划打消,情况再糟糕,也没有残废了来得遭啊!而且还可能会死!
徐茵茵在房间里走动,通道只有门和窗,两者都不行,长叹了声倒霉气。
一时半会儿没法离开,这里就是安全空间。
她很想洗澡的,可又不敢,只好穿着这身衣服再躺回床上。
拉过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留颗脑袋在外头呼吸,就像蚕蛹一样。
幸好屋内有冷气,否则她都能把自己给闷热死。
徐茵茵是嫌站久了脚疼,只想躺着休息养精蓄锐,好继续为逃离抗争。
等回到学校就好了,再疯也不敢在学校里逮住她吧,打死也不要再见到这疯子。
可是闻着被褥是和赵宣凌身上一样的香味,睡意席卷,哈欠连连。
徐茵茵瞪大眼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可不知不觉又闭上眼睛。
如此反复到没力气再睁开,很想很想睡一觉。
她太困了,昨晚也没睡好。
隐约间,好像听见赵宣凌在旁边打电话的声音。
“…呵,贼喊抓贼…最多五天我就能将事情摆平回来…碍了我的路,也没必要再给老头子捏着最后的权了…”
也不知道和谁打,他气急败坏,争执了几句后,好似心不甘情不愿妥协。
徐茵茵很想支起耳朵偷听,直觉告诉她这个很重要。
可脑袋晕乎乎,眼皮子很沉重,彻底昏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谢谢宝子们的支持~木有群,不过这afd是啥?————
第9章 误绑了三无系统后9
徐茵茵醒来时已经在车里了。
她枕在赵宣凌腿上睡,而他在看着电脑开会,好像是和外国人谈事情,叽里呱啦的听不太懂。
用英文聊时,她能听懂一些什么汇率什么金之类,都是晦涩难懂的经商专业词。
且期间还掺夹着其他国语言,有点像阿拉伯语,或者德语还是法语?
对阿拉伯语,徐茵茵没有太多研究,德语法语她还会一些,生活里能简单交流。
但是像这样,口语上的快速交锋谈金额庞大的跨国重大项目,她听着像天书。
可赵宣凌游刃有余,不管谁想挖坑让他跳,都能语言切换应对。
年纪轻轻的,却像是有几十年经商经验的老狐狸。
这让徐茵茵想到,偶尔刷视频放松时有人疯狂吐槽。
招聘软件里挂招聘的公司要求投职年龄25岁以下,又要求有三十年工作经验。
哈哈哈,这可不得在地府排队投胎前就开始上班攒来世工作经验了。
人的笑点就很奇怪。
有时候别人笑时,你面无表情,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
可有时候,看着不算笑话,却能戳到你的笑穴,乐呵个不停。
徐茵茵翻身,埋首在赵宣凌腹部之处轻笑了出来,肩膀抖动,白皙双腿交搭着。
倒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一起来或者朝外翻身,就出现在镜头里了。
而会翻身也是因为,她平躺着呲牙咧嘴的笑,赵宣凌低头看时,角度就很奇怪啊。
笑声很轻,可车里都听见了,也顺着网络传到了电脑对面,是个女子,光是声音都酥了。
忽尔,几国的商人,都是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叽里呱啦打趣。
方才还很严肃的谈判,紧绷的一根弦放松,双方也能稍微喘口气歇歇。
“茵茵在笑什么,嗯。”赵宣凌忙里偷闲的还不忘将手搭在她的腰上,宣示着占有。
听着他们的戏谑,他嘴角挂着愉悦浅笑,同样以他们的语言解释。
徐茵茵虽然听不懂专业术语。
可赵宣凌在用英文解释“这是我老婆,她累着了在休息”这句话,还是能听懂的。
顿时,电脑里发出高低不同的惊讶爆笑声,哇哦一片。
“赵宣凌,谁是你老婆!”怕被听见压低声音的暴怒。
徐茵茵拧一把他腰上的软肉,发现硬邦邦不好拧,揪不到肉。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够面色不改的说出那些肉麻兮兮的称呼,呕。
“嘶——老婆,轻点,我的腰被掐坏了,你以后的幸福怎么办。”
赵宣凌配合的倒吸了口凉气,俨然一副妻管严的样子,眼里却含笑。
顿时勾起了外国商人的话题,他们都是到秃顶或者留胡子的年纪了,自然也是话语权最重的决裁者。
和赵宣凌有年龄差距,知道他的手腕厉害,没法仗着年轻,忽悠占利,反而他被步步紧逼让利。
可到底,还是有着年龄代沟,谈生意之余,话题也少了许多。
现在瞬间拉齐,他们都是同病相怜的妇男啊。
几个大男人叽里呱啦的在数落家庭地位低,在家里如何被老婆“欺负”还不敢言。
要是老婆心情不好,在她面前放个屁都是能被大卸八块的罪孽深重。
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个男人都能霸占戏台,怨夫表情出奇一致。
现在已经集体讨伐。
老婆爱买包,刚买回家戴几天就说不爱了,看上新的,卡整天滴滴的响提醒他们老婆买了什么。
哦,账单一长串,他们需要瞪大眼睛才能找到夹在中间很小的记录。
亲爱的买给他们的礼物,就是几条能穿几年的大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