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逾池看了眼这小姑娘,瞧她的表情好像有点不高兴?
“怎么,你心疼他俩?”他莫名的醋坛子翻了。
钟迩急忙摆手:“不是,我就是觉得挺可惜的。”
“可惜什么?”
钟迩说完后就会后悔了,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没什么!”
陆逾池眯起眼睛:“钟迩,洗洗脑子,不准乱想。”
“我没有。”
“你最好是。”
这小姑娘厉害了,之前说好帮他赢,现在竟开始想歪歪了。
他可不是好说话的人,他认死理。
陆逾池换了一筐游戏币,而后把她拉到投篮机前:“试试。”
钟迩下意识拒绝:“我不会。”
“我教你。”
陆逾池投完币后,拿起一个球递给她,他则站在她的身后,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清冽的气息瞬间萦绕着她。
钟迩紧张到不行,她还没有这样跟异性亲密接触过,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已经红温了。
第一个球在他的帮助下顺利进篮。
陆逾池知道她学习能力挺强,放开手,让她自己尝试。
钟迩点头,她浑身绷得很紧,不出意外,她自己投的第一个球砸在了篮筐边缘上。
她一下子泄了气,不乐意地看着陆逾池。
那眼神像是在说都怪你没教好似的。
陆逾池今天格外有耐心,他再次圈住她,和她一起进篮,球进了!
钟迩的玩意大增,就在陆逾池的帮助下,所有的球都进了。
她高兴地看向陆逾池,满脸都是喜跃。
这样的眼神,陆逾池招架不住,他轻咳一声,夸赞道:“你真棒。”
钟迩又有了动力,在他的夸奖下自己投进了一球,她像是考试考得好跟家长要奖励的孩子,投进那一刻,她迅速看向他。
陆逾池很满意地竖了个大拇指。
钟迩配合他笑魇如花。
“陆逾池,你是F1赛车手吗?”
陆逾池滞住:“为什么这样问?”
她的问话太突然了,难道她知道他是Luis了?
“你跟F1赛车队的教练好像很熟?”
原来她还不知道,陆逾池胡诌道:“只是朋友,学习压力大,偶尔去他那里放松一下。”
陆逾池想钟迩知道他是Luis那天,应该是他们一起去京市集训的那天。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
他学习压力很大吗?
钟迩却不这样认为,可能他天生爱玩?
她也没再深究。
“那你见过Luis吗?”
陆逾池打算逗她,自己吃自己的醋:“怎么了,你竟然在你男朋友的面前提别的男人,钟迩我还不是对你太好了?”
钟迩恍然大悟,她好像跟陆逾池说过自己喜欢Luis的事情。
她急忙找补:“我只是喜欢他赛车的技术以及头脑,说不定头盔下的他还是位大叔呢。”
陆逾池怔住:“……”
他哪一点像大叔?
她从哪里看出来的?
霎时间,他燃起了心火。
第26章 逐耳
“这个家没我得散。”盛圆看着赛道上并肩而行的小情侣, 十分感叹。
沈付‘啧’一声:“他们结婚得分你份子钱。”
这倒是,但、他们真的能到那个时候吗?
盛圆不知道陆逾池对钟迩有几分真情。
也许这份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毕竟陆逾池的肠子可花了。
到时候受伤的还是她家迩迩。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陆逾池的妈妈是宋珍丽啊, 秦淑华跟宋珍丽可是不共戴天之仇。
盛圆怎么都想象不到她俩站在一起的场景,太诡异了。
她就是想破脑袋也不敢把她们联想在一起, 还亲家, 别再干架就好。
莫名的叹息感涌了上来, 算了, 她可管不了这么多,她只管给钟迩做好掩护就行。
“走, 陪我玩去。”
沈付一脸懵, 这女人说话怎么突然温柔起来了?他一时间不太适应, 简直受宠若惊:“好。”
而赛道上的两位小情侣还在甜蜜双排训练, 上一秒两辆车还在亲亲我我,下一秒那辆黑色的卡丁车如一阵风呼啸而过。
钟迩:“……”
说好的陪她先热热车呢?
她胜负欲立马上来,控制好方向后她将油门踩到底,红色的卡丁车驰骋在赛道上,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加速再加速,两个人谁也不想让。
可下一秒前方的黑车放慢了速度, 朝着钟迩打了个手势,让她停下来。
钟迩瘪嘴:“怎么了?不讲武德的陆逾池同学。”
陆逾池手胳膊肘放在拿手上,手攥成拳头放在头盔下方的下巴上,笑了笑:“你倒是挺记仇。”
“跟你学的。”
“……”陆逾池瞬间眉开眼笑:“学的好, 要不要比一场?”
上次他被她震惊到, 心不在焉所以才输了比赛, 他怎么能输给女生?
这次他非要把面子找回来不可!
“可以。”钟迩补充道:“输了别哭。”
陆逾池被她可爱语气整笑:“你也是。”
钟迩扶了下头盔, 心想:手下败将话也太多了吧?
从当前位置开始作为出发点,他们这次不是正式比赛,以三圈作为结束。
比的就是速度。
可这次的结局非钟迩所愿,再冲刺的时候,那辆黑色的卡丁车率先到达终点。
她一下子慌了神,差点撞到路障上去。
陆逾池之前是保留实力吗?
钟迩停下来,打开头盔盖,坐在车坐上大口呼吸着,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自己先前的自信瞬间被击垮。
她踉跄着下车,满脸疑惑着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少年。
头盔慢慢被摘下,钟迩似乎看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不,准确来说是熟悉的侧脸。
她将自己的头盔摘下,看着陆逾池一步步向她走近。
“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陆逾池的语气里皆是愉快的意味。
“你会玩?”钟迩质问他:“你之前是让着我吗?”
陆逾池见她一脸严肃,尬笑一声:“这车我之前也玩过,那次不算让着你,是我自己当时失了神,我甘拜下风。”
比赛中一切失利都是他心思不定造成的,怨不得别人,他输了就是输了。
陆逾池从不为失败找借口。
原来是失了神,如果当时他全神贯注也许她就没有机会赢他了是吗?
所以,她并不是别人口中说的,无一败绩的Rachel ,只是没有遇到强大的对手而已。
“说好不哭的,你可别……”陆逾池见她眼眸一垂,还以为她要哭呢,及时制止她。
钟迩虽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她承认陆逾池的厉害,而且输了没什么好哭的,她又不在职业车队里,没有接受过训练。
她只是通过秦越年的周旋,在钱锋的队里玩车的人罢了。
“我才不哭,你小看我。”
陆逾池松了口气:“你真棒。”
钟迩咬着唇,听着他像夸小朋友的话语,仔细打量着他:“陆逾池,你到底认不认识Luis啊?”
一听她提Luis,陆逾池就气打一处来,虽然她说的这个人是自己,但是、她终归是不知道Luis是他。
她三番五次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把他放在了什么位置?
陆逾池生气道:“不认识!”
钟迩有些失望:“这样啊?可是陆逾池你长得真的和Luis好像,尤其是下车摘头盔时露出的下颌……”
“你再说!”
钟迩看他脸臭起来,立马改口:“是Luis像你。”
她记得之前在他面前提过,这次还是没长记性。
“那你的那个朋友认不认识Luis啊?我好想见见他啊。”
“钟迩!”陆逾池直接将头盔撇给旁边的助理,转身就要走,这小姑娘纯心是要气死他吗?昨天提了今天又提。
钟迩急忙跟上去解释:“我…我…陆逾池、你等等我,Luis是我的偶像,我只是喜欢他的车技而已,你别生气好不好。”
陆逾池走的很快,却听到她恳求地声音终究是停了下来。
他猛地转过头,视线变得又沉又烫。
“你倒是对他的技术记得这么清楚。”陆逾池好像忘记自己是Luis一样,他此时像是一个抓着女朋友出轨的可怜人。
钟迩摆手,说话的声音极其小心:“没有的。”
空气瞬间变了质。
冷空气沉沉地压了下来。
钟迩偷偷看他,发现现在他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
她拽了拽陆逾池的小拇指:“陆逾池,你别生气,大不了我等三个月后分手了再见他嘛。”
‘嗡’——陆逾池的脑中像是烧了一壶开水,瞬间沸腾起来:“好样的钟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