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逾池看着堆成小山的食物,心里泛起甜蜜的负担,还是他媳妇‘疼’他。
就是、全是她爱吃,这些酸甜口的菜,吃几口还好,吃多了倒牙……
无奈,家里规矩,不能浪费粮食,所以,饭桌上数他吃的最多。
光米饭就吃了足足三大碗!
猪都没他这么能吃吧?
“可以了迩迩,别夹了,我倒是想不到,我的死法难道是撑死?”
钟迩小声跟他说:“都是你没吃过的,多吃点。”
“……”
他太可怜了,连糖酷鱼都没有吃过,唉,以后她会加倍对他好的。
最后,陆逾池吃完当下碗里的米饭才算结束这顿饭。
“今晚要不要住在这里?”陆老爷子看了眼钟迩,实则是在问陆逾池。
“不住。”
再住下去,他会撑死,要不然就会被无视,他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多香。
见他不松口,老爷子又去问钟迩,但她实在拗不过老爷子可怜巴巴的话语,视线投向陆逾池。
“晚上还有事,下次吧。”
“晚上除了睡觉还能有什么大事?”
陆老爷子就是觉得他在找借口,老顽童似的,言语上开始撒泼打滚。
那样子好像他们不住下来就誓不罢休一样。
“……”
陆逾池一阵无语,随意找了个理由,却把钟迩弄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当着大家的面说这话呢!
太羞耻了!
“给你造重孙子是不是大事?”
呃……陆老爷子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个,即便这不是真正的理由,他也有些老脸一红。
他轻咳一声,摆了摆手,算他会‘说话’!
路上,钟迩时不时瞟向他,手上扣着裙子上的镂空刺绣的小花瓣,心里紧张兮兮。
他不会真的要和她生小朋友吧?
这会不会……太快了?
“怎么了?”
钟迩摇头:“你还饿吗?”
“在你眼里我是猪吗?吃四碗米饭不够,得吃一盆是吗?”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饿就好嘛。
要不然,她会带着他去吃自己曾经吃过的好东西,绝对不会让他过得像以前那么惨啦。
一路上,她瞄了他不下五十次。
“有话就说。”
“我就是想问,你最后跟爷爷说的话是真的吗?”
陆逾池一怔:“想什么呢?昨晚我那么卖力,还不能休息休息了?我难道不会累的吗?当我是机器?”
四连问,问得钟迩想一头撞死在车门上,她的脸皮本来就薄,现在更是红到没边了。
那他干嘛跟爷爷那么说,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我要不这么说,你今晚就会被那群老狐狸们给吃了。”
“哦!”钟迩看到车子停在锦绣城苑有些惊讶:“为什么不去你家啊?”
“你倒是洒脱,没名没分的,我随意把你带去,别人侮辱我的清白怎么办?”
“……”
钟迩狠狠哏了他一口,就不能是她被别人看到住在男人家里被侮辱吗?
倒打一耙的臭男人!
她哼了一声,打开车门就要走,但很快又坐了回去:“这些礼物你先帮我收着,太多了,我拿不了。”
“好。”
“那个……要不要亲一下?”
陆逾池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身上带,迅速贴上她红润的唇瓣,厮磨着。
呼吸尽数被他夺走。
在她缺氧的那一瞬间,才依依不舍地撒开她,看着她憋红的脸颊,他笑了笑。
这小姑娘学别的东西倒是快,怎么还没有学会接吻?
钟迩将他一推,自己扒着门边缘,架起防备的姿态。
不能再来了,她感觉快要见到太奶奶了。
好在他没再有小动作。
临走之际,陆逾池喊住她:“迩迩,明天准备好接受大家的会审了吗?”
会审,那便是盛圆他们作为好朋友给她掌眼以及帮她看清男人真面目的定向矩阵。
但她不知道的是,所有的朋友都会站在她的这边,成为她的娘家人。
明天陆逾池会单打独斗。
他没有告诉她,原因只有一点,怕小姑娘心疼他。
这也是他期望看到的,他想让她不再是那个没有几个朋友,连父母都要害怕的人了。
让她也有疼她、爱她、事事为她着想的家人。
即便不是亲的。
“放心吧,我是不会因为一点小挫折就屈服的!”
为难她可以,谁都不准为难她的陆逾池!
第80章 逐耳
会审地点就约在‘再见西厢记’酒吧, 包厢的门被推开时,陆逾池等人已经在此等候了。
一群大男人围着桌子坐着,放眼过去十分养眼, 是不同类型的帅哥,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某会所呢。
她们被招呼坐下, 很快、阵营就发生了变化。
陆逾池被推到桌子的最外头, 形单影只地独自坐在那里, 但他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他看着小姑娘着急起身想跟他并肩作战、却又被按下去皱着眉头不开心的样子, 心里暖暖的。
在这个世界上,能义无反顾, 从始至终对他好的人, 似乎只有她。
只有那个小小年纪, 单纯的女生填满了他的内心。
那颗早已扭曲、只剩空壳的心。
“迩迩, 咱们可都是你的娘家人,今天要做的就是,必须撬开陆逾池的嘴,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问什么, 我们来帮你问。”
盛圆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整个包厢里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还很赞同。
就连见她一直阴阳她的蒋子楠也站在了她的这边, 这一刻她真的懵住了。
原来这个局一直都是给陆逾池攒的啊?
拷问刚要开始,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是周恙托着一盘小酒杯,里面都是浅棕色的液体。
他将托盘放在桌子中央, 在两边看了看, 满嘴跑火车似的, 非要膈应一下陆逾池。
当然了, 这也是他今晚最大的任务。
“迩迩小宝贝你知道吗?上次你们来西厢记的时候本是你我的相亲局,圆哥说我人还不错,也有点小钱让你跟我她很放心,所以就带你来了,今天咱们补个相亲会呗?正好有这么多亲友可以见证我们的幸福时刻。”
说完,他瞄了一眼陆逾池,内心一阵‘卧槽’都完不了事。
因为、陆逾池的脸已经黑得比墨水还浓稠了。
此刻,嘴角却还挂着一丝笑意,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直接吓得他抖了下身子,差点软腿跪下。
他下意识地往盛圆那边看去,呜呜呜救命啊!
这么重要的任务干么给他呀,他怕死耶!
盛圆立马接腔:“周恙人真的不错,从不滥情,是好丈夫的不二人选,迩迩,你可以再选选,别那么着急定下来。”
钟迩愣住,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明明知道她跟陆逾池的关系,为什么还要让她和别人相亲呢?
她看了眼盛圆,想问清楚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她感觉不太对劲。
可盛圆一个劲地朝她挤眉弄眼,就是不说话,她也不懂她的意思。
“……”
“我的意思是,你确定这辈子非陆逾池不可了吗?你忘了他前些日子是怎么对你的了吗?”
言外之意是情绪不稳定的人可不能要!
钟迩看向陆逾池,她知道他又不开心了。
可她也不是滥情的人,怎么睡了人家,见了人家的家人后再把人家给踹了呢?
况且,她确定以及十分肯定,她这辈子非陆逾池不可,她喜欢他,始于桃花眼,终于他的情。
“我只喜欢陆逾池。”她看了眼周恙:“我一点也不好,我还有大病,你能找到更好的对象!”
这一刻,周恙如释重负,立马跑到盛圆的身后,差一点他就要死翘翘了。
陆逾池轻笑一声,他倒是没想到小姑娘为了她这么贬低自己啊?
不愧是他选定的最佳老婆人选。
大病?他思考了一瞬,那双桃花眼变得严肃起来。
“你有什么大病是我不知道的?”
钟迩猛地滞住呼吸,完蛋了,她怎么把这事给说出来了啊。
可、重点不是她在全力拒绝周恙吗?
她瞥了眼身边这群自诩‘娘家人’的这群人,想让他们帮她圆过去。
他们非但不说话,还一个个地错开她的视线,假装很忙的样子。
“……”
钟迩努起笑容,拼命摇头,她真的不想让他知道那段黑暗的过往。
现在已经走出来了不是吗?干嘛还要再旧事重提。
“看来我们之间还有秘密啊?”
“没有啊!”
她真的快要哭了。
怎么办?没人帮她说话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