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精准撞。入男人胸膛。
听着傅江砚“砰砰”的心跳声,这些天的难捱逐渐消散,她也心满意足地笑了。
傅江砚摸着她头,语气温柔:“意不意外?嗯?”
“嗯,”她在他怀里点头,“我好想你。”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他说。
因为我好想你,所以来找你了。
笑着,他抬眼瞥了一下不远处的男人。
他一只手掌抚上云蓁好腰侧,矜冷自持的占有欲促使他慢慢地拢紧她腰。
“那位是?”他试探。
“新朋友?”
短短三个字,云蓁好心脏漏跳一拍,这感觉就像被爱人窥探秘密似的。
吞吐半天,她才轻回一声:“不认识。”
她不敢认识,私心让她说了谎。
她一撒谎身体就会变得僵硬,傅江砚扶着她腰的手松开几寸,卸下她肩上书包斜扣在他半边肩膀,自然关心:“饿不饿?”
“嗯,本来想去食堂吃饭的,没想到你会来。”女人笑涡浅浅,看着特别开心。
“哦,”傅江砚吃味地捏她脸一下,也笑,“这么开心?”
云蓁好笑容灿烂,捏着他衣袖用力“嗯”了声。
真的、好可爱。
傅江砚垂头笑了一下,视线刚好瞥到手上拎的蛋糕盒,突然逗她:“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什么?”
顺着男人手臂摸下去,指尖触碰着他摊开的掌心,云蓁好歪头不解:“我只摸到阿堰。”
这算什么冷情话。傅江砚好没气地笑:“不逗你了。”
“我买了蛋糕,奖励你,在京城乖乖学习辛苦了。”
“谢谢阿堰。”
“先别着急谢我,”他话锋一转,失笑,压低嗓音说,“我要惩罚你。”
云蓁好诧异抬头:“为什么?”
转念回神,难道……阿堰都知道了?
她手心直冒汗,刚要缩回指尖,却反被傅江砚握紧顺势裹着她手。
“为什么,你清楚。”他说。
“阿堰你听我解释,”可能是心虚,云蓁好不打反招,“我…我真的和他不熟的,算上这一次我们只见过两次……”
“哦。”
“真的,除了知道他叫什么,他是干嘛的,其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哦。”他尾音上调,憋笑听女人解释。
“阿堰相信我吗?”
“嗯……”他故弄玄虚,佯装生气,“居然连姓什么叫什么,干什么的都知道了?”
云蓁好连忙招手,有口难辩:“忘了,我已经忘了。”
实在没忍住,傅江砚笑出声来,“我老婆好傻,傻得可爱。”
“哼”一声,云蓁好抱臂偏头:“不理你了。”
“不理我?”傅江砚一秒收笑,特别严肃,“不理我理谁?”
“……”
说不理就不理,云蓁好闭口不提。
她一撒娇,他总这样拿她没办法。
旋即,傅江砚牵着她往学校大门口走。
她别扭跟着:“去哪儿?”
“酒店。”
—
大概是太想对方了,吃完饭刚一进门,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欺。身将女人压在墙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女人锁骨,云蓁好环抱着傅江砚脖颈拽着他衣领腿直哆嗦。
傅江砚托着女人两只腿把人抱起来压着,想念终于得以宣泄出来,他跟疯了一样吻着女人嘴唇。
很快,她唇又红又肿。
他松开,眼睛低垂着,迷离而失神地盯着她。
“好好,说你爱我。”
她被指引,一字一顿说:“我、爱、你。”
“不对,”傅江砚回神说,“我叫什么?”
“你叫傅江砚。
“我爱傅江砚。
“云蓁好爱傅江砚。”
“好乖,奖励你。”
他抱人走到沙发,期间吻声不停消。
几乎快要窒息,云蓁好双眼涣散地躺在沙发上。
直到,凉意侵袭而来。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
傅江砚吻了吻她眼睛,把着她手一步又一步指引着她动作。
解开衬衣纽扣,褪去丢到地上。
手下滑,一阵滚。烫弹到她手心。
好想发出声音,却有一根手指堵着她嘴巴。
巧克力的味道侵袭口腔。
很苦。
苦出泪。
她“呜呜”地叫着,抽出手。指,男人吻着她唇。
巧克力味蔓延。
两人都有点儿醉了。
—
醉了之后只会觉得快活,并未体会到新婚之夜的痛感。
没舍得用力,也始终克制。
抽一下、拔出来、缓一会儿。
却不知道,这样欲拒还迎的做法几乎令云蓁好奔溃。
越痒,越想。
越想,越浪。
第一次见她判若两人,傅江砚却停下来笑了笑:“多说,喜欢听。”
“滚。”她恼羞成怒地瞪他。
他不在意,索性完全出来,张。开她两只膝盖、俯下肩膀、停留她两。腿之间。
一个吻落到她两侧。
慢慢上移。
“别。”云蓁好连忙抵开他头。
两只大掌禁锢着她双手,男人毫不嫌弃地吻了上去。
越深。入,越难耐。
到最后,云蓁好已完全记不清,这场混战是怎么结束的。
—
抱着人洗了个热水澡,云蓁好在傅江砚怀里睡得安稳。
他却没睡,贪恋地看着女人。
片刻,轻手轻脚地起身来,从风衣外套里抽出钱包。弯着一只膝盖向后一靠床头背,愣了很久才取出钱包夹层的那张旧照。
那是,他拍的。
把照片翻扣过来,两行小字触及他回忆。
—傅江砚喜欢云蓁好
—2011年3月21日
他喜欢云蓁好,远比林序秋早得多。
那个时候他也喜欢画画,于是车遥就托关系帮他找到韩菡老师,求她教他画画。
韩菡当即要他完成一幅绘画创作。
——《游鱼出听》
太隐晦,他不明白。
于是,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绕着紫金海滩一圈又一圈。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一道身影闯入他失焦的视野中。
就那一瞬,他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只敢,隔着远远地看。
海风吹卷,女孩头发随风扬起来。
她戴着明黄挑染印花的蕾丝布条,脑后系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蒙着眼睛,半截彩带伴着头发扬出弧度。
视线一偏,他才看到,女孩面前有一块木色画架。
画的是一片,虚幻的海。
当时他只在想一个问题。
怎么会有人用淡薄的粉来画湛蓝的海?
原地看她很久,她一个人倔强地坐在海浪拍打的沙岸。
海水打湿鞋袜,她也不曾退让半步。
她和那幅画儿,好像,融为一体了。
不知怎的,他不受控地把手机拿出来,放大相机到女孩清晰可见的倍数,咔嚓一声留下一张照片。
一张,保存至今边角褪色的旧照。
一段,难以忘却恋恋不忘的回忆。
一个,人尽皆知除她不知的秘密。
他笑了一下,作势准备骑车离开。
岂料下一秒,群鱼动作整齐地跳出水面一米距离,种类多到数也数不尽。
他没被吸引,反而顿感不妙。
一下子丢掉自行车摔在地上,单手撑着石柱围栏边一个纵身跳到沙滩上。
尽管速度很快,女孩还是被潮水卷入深不见底的海洋。
他将自己没入水深之处,破万难才抓着女孩手腕,她蒙着眼睛的布不知所踪。
望着她眼睛不至十秒,他托着女孩后颈吻住了她。
把女孩平稳地放到岸边上,他刘海被海水打湿眼眶红润地给她做着心肺复苏。
直到,女孩呛出水来,他才松了口气。
视线一低,落到女孩右手。她紧紧攥着一只小拳头,看着很用力、很用力。
他托着她手,轻轻捏了一捏,像是得到某种信号女孩摊开了手掌心。
是一张浸湿的字条。
“云、蓁、好。”他念着女孩名字。
有人“嗯”了声。
他偏头一看。
才发现,云蓁好正仰头看着他。
他笑,把照片纳入钱包,顺手丢到床头柜上。转身来,抱着女人:“睡醒了?”
“阿堰。”云蓁好软声软气地叫他,“为什么,我的眼前总有你模糊的影子?”
我好像能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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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好好, ”他看她,神情认真,“我们治眼睛, 好吗?”
从前他常害怕, 倘若她眼睛复明,第一个想看到的人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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