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了姑娘,救了我的命。”
“没什么事就好,先走,有话后面再说——”
“小心!”
“贱人,去死吧——”
感受后面一阵风袭来,季听夏飞快侧过身体,保护要害处,匕首从侧面扎进身体。
热辣的痛楚袭来,季听夏心头像火灼烧,不是痛的,而是气的。
她多少年没吃这么大的亏了。
靠啊,她精心保养的腰子。
怒气上头的季听夏忘了疼痛,下了死手,等她清醒过来,两个偷袭的狗东西已经躺在地上,地上鲜血撒了一地,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这两畜生的。
“干什么,警察,双手抱头蹲下!”
缺血过多的季听夏脑袋变得昏沉,在意识消失的那一刻,她心想。
经典永不过时。
爹的,每次都完事了才赶来。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洁白的房间,条纹床品。季听夏转了转眼珠子,房门口有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对方身材高大,看起来有一米九了,穿着简单的衬衫,宽松西装亏,单手插进裤兜,听着医生的话,时不时点头。
这人是谁啊?
季听夏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喉咙却干涩发痒。
她咳了半天,腰子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痛。
动静被房间内的两人察觉,纷纷看来。
“醒了!”
“先别说话。”
原来这帅哥是许修谨啊。
许修谨!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听夏眼睛睁得大大的,许修谨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戳了戳她的脑门。
“前两天才回来,刚回来就收到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消息,虽然这刀扎自己身上了。”
听到这有些阴阳怪气的语气,季听夏皱起脸警告看向对方,这简直就是她的黑历史,谁也别提。
“还瞪我,看来你也知道丢脸,知道对方是没有底线的家伙,为什么不立刻废掉对方的行动力,还放他们走,你是想的?难不成是我这几年不在,你皈依佛门了,才想放他们一马。”
季听夏狠狠瞪着许修谨。
这家伙,这些年不是去进修学业了吗,什么时候把毒舌也进修了。
皈依佛门。
靠,骂她是圣母,她找茬也说不出这种话。
第58章
58章
身体不佳, 有损她的实力, 季听夏决定避其锋芒,不跟许修谨一般见识。
许修谨看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见许修谨消停,季听夏才试探问道:“我爸、妈, 咳咳。”
许修谨无奈, 拿起旁边的水杯,插上吸管, 喂到这祖宗嘴边。
“还不知道,不过你放心, 我不会替你瞒着。”
喝完水,嗓子舒服了一些, 季听夏哼了一声。
不瞒就不瞒, 她又没有求他。
因为季听夏躲避得快, 她的伤口没有伤及内脏,就是腰上破了个口子,除了失血过多,没有太大问题。
下午, 季听夏救了的那个男人上门道谢。
几番交谈, 季听夏才知道,对方竟然就是庄常。
老天啊, 这也太巧了。
要是昨晚季听夏没路过那里,别说第二天见面,她恐怕只能隔着土堆鞠躬了。
地狱笑话。
庄常教授非常郑重地感谢了季听夏, 让她养好伤后,一定要再来来阳,他到时候再隆重表达谢意。
至于为什么是以后再来。
因为季听夏要被许修谨带回首都养伤了, 慕婉听到她被人刺伤,差点吓晕过去,本来当天就要赶过来,不放心季听夏给他人照料。
但不巧,有一位老领导身体不佳,作为对方的保健医生,慕婉走不开,只能让许修谨一个人过来。
季听夏年轻,恢复力好,休养了一个星期,伤口已经逐渐愈合,许修谨订了车票,两人启程回首都。
这几天,季听夏简直成了皇帝,虽然许修谨嘴巴有点毒,偶尔还有些阴阳怪气,但季听夏吃喝拉撒,他服侍得相当周到。
咳咳,当然后两者有叫护士帮忙。
回到首都。
季听夏直接住进许家,方教授和几位师兄师姐知道她的事后,都来看望了她。
方教授给她放了一个月假期,让她好好修养身体,学习工作暂时先放下。
说真的,听到季听夏被刺伤,方教授这把老骨头差点下出心脏病,特别是知道季听夏是因为疏忽大意才出的事,劈头盖脸给了季听夏一顿骂。
季听夏回家后那点被人呵护关爱生出的神气,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连一向疼爱她的慕婉都没帮她。
这丫头年纪越长,胆子越肥。
许修谨心想。
得有人狠狠治治季听夏这个坏毛病,让她把这个教训牢牢记住。
看人蔫巴的模样,许修谨暗自点头。
不枉他去接方教授的时候,随口说的那几句话。
不过许修谨内心仍有些失落,小时候他和季听夏天天在一起,几乎无话不谈。
可回到首都后,他进入少年班学习,寄信时间长,新鲜事写完,等那边回馈反应,他这边又有了新事物,很难说到一块。
后面他跟着老师进入保密项目,连家里人都很少联系,更别提远在外省的季听夏了。
后来在老师的建议下,决定出国。
那次见到了季听夏,可对方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彼此行程都紧,他有心和她重新缓和关系,却没有时间。
再次见面,又是时隔六年。
分开的时间,远超儿时相处的日子。
他们不再是父母庇护下的孩童,而是长成了二十多岁能完全对自己负责的成年人。
关系更加疏远,所以许修谨对季听夏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能理解,却也有些酸涩。
哪怕季听夏面上对他熟络,可在细节上却藏不住疏离、客气。
连前些日子许修谨照顾她,她也是推三阻四,最后说厌了才破罐子破摔。
房间里。
季听夏啃着师姐给她削好苹果,脸上带着笑,听着师姐说起其他组的八卦。
一旁的方教授和慕婉客气地聊着季听夏在学校里惹出问题,季听夏时不时插嘴反驳,又被敲了脑袋,她气得翻白眼,把师兄师姐逗的直笑。
床前围了一圈,没有许修谨的位置。
他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关门离开。
“刘姨,别做饭了,人多,我直接从岳西楼订。”
既然楼上没有他的位置,他就找事做吧。
从他擅长的地方。
到了饭点,客人们下楼,岳西楼的服务员正好离开。
餐桌上一道道造型精美、气味诱人的饭菜冒着热气,引得一众人的味蕾滋滋冒口水。
季听夏一眼就看出这是岳西楼的菜。
为什么那么清楚,当然是因为这家店是她开的。
虽然季听夏学的是农学,但在这个找对了风口,猪都能飞上天的时代,她又不差钱,怎么可能不做生意,那岂不是平白浪费了这个时代。
除了餐饮,她还插手了其他产业。
不过大头还是交给了家里。
自从季听夏高中毕业,林秋樱又教了两年书,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无趣,便辞了职,重新读了商科的研究生。
又有知晓的未来走向的季听夏给建议,林秋樱辞职下海的事业干得风生水起。
而老婆奴季长庚,则是选择与张建设完成切割,把股份卖给了对方,加入了老婆的公司。
季长庚的决定其实正中季听夏的心意。
张建设做生意太疯了,什么人都敢招惹,季长庚劝过对方很多次,可对方却觉得季长庚太胆小,几次劝说后,对方仍旧不听,季长庚也不再多言。
恰逢林秋樱下海做生意,季长庚在女儿的建议下,卖掉股份跟着老婆混,不然整天那么提心吊胆,他心脏受不了。
不过签完协议后,不管是季长庚还是张建设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有预感,再这样下去,或许以后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及时止损,对彼此都好。
如今张建设公司越做越大,公司董事的成分也越来越复杂,季听夏曾经见过其中几人,好几位在未来都是要吃紫蛋的,看得她心惊胆跳,这位叔叔交往都是些什么人啊。
就此,曾经的好兄弟,彼此的联系也变得越来越少。
扯远了,吃饭。
“哇,这是岳西楼的菜吧!”
方教授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是,之前跟客户去吃过一次。”
转而看向许修谨,“修谨,你破费了。”
许修谨:“不用客气,和大家胃口就行。”
“这一桌子得我几个月工资吧,谢谢许先生。”
慕婉笑着解释:“他在国外这些年,跟着朋友做了点生意,比我和他爸都有钱,大家不用替他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