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梵见他苍白的脸色,不忍心推开他,可他却得寸进尺,哄着她说难受得要命。
孟清梵在他怀里眨巴眨眼,稀里糊涂被他亲了。
作者有话说:
啵啵~明天九点
第40章 第 40 章 花会吃人,
六月悄悄接近尾声。
孟清梵上完本学期最后一节课, 老师在讲台上叮嘱着考试时间,希望大家都按时参加考试,别睡过头了。
孟清梵正卷着笔袋, 桌面的手机弹出条微信消息。
下午没课,程曼姝让她中午回家吃饭。
孟浅的病情越来越不稳定, 程曼姝已经连续帮她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孟清梵也想着回去看看她,于是答应说好。
她回宿舍放书, 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胡曦托人帮她要来的演唱会门票放进包里, 出门搭地铁回家。
意外的是她刚走出电梯, 家里的门开着, 显然是有客人刚离开。
孟清梵走进进玄关换鞋, 看见客厅的程曼姝, 扬声问道:“妈,刚刚谁来了。”
程曼姝闻声,摁灭手机屏幕扣下, 抬手很轻抚了下脸庞,扯出一抹笑:“你爸爸的同事刚好来江城出差, 替他送东西来。”
孟清梵坐下, 手压在两侧裙子的褶皱, 温声问:“那爸爸呢,不回来了吗?”
程曼姝的脸色变得很微妙,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一直没告诉两个女儿,孟明远在美国涉事被拘留调查的事情, 她们只当他在美国工作,常年不回来。
刚刚孟明远的同事过来,便是替他看望妻女, 顺便送来一张储值一百万的银行卡,原话是小女儿做手术要钱,不能让妻子太辛苦。
“他忙,暂时不回来了。”
见程曼姝面色不虞,孟清梵以为程曼姝是因为孟明远不回来伤心,担心她埋怨起父亲,懂事地给她倒了杯水。
程曼姝脸上露出点欣慰的神色,看向她安静的侧颜,“最近学习累不累?”
“还好,不是特别累,”孟清梵手里握着水杯,“不过期末考完就要准备实习。”
程曼姝道:“你回家住吧,实习也很辛苦,要休息好。”
孟清梵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母女少有的温情时刻。
她没有拂了程曼姝的好意,点头答应下来,“好,室友都走了我就回来。”
吃过午饭。
孟清梵陪孟浅看了会综艺,她看着似乎又瘦了不少,手腕一摸全是骨头,孟清梵悄悄给她两张票,小姑娘看见了两眼都在放光。
“姐!你哪来的。”
“学姐给我的。”
孟清梵摸着刚给她扎的小辫子,“你乖乖听话。下回带你去看。”
“嗯!”孟浅转身扑进她怀里,声音软糯,“姐真好。”
程曼姝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见温馨的这一幕,别人都说两姐妹长得像,程曼姝做母亲的却不以为然,孟清梵从小不在身边长大,性子内敛安静,相比孟浅却活泼好动许多。但此刻两张脸贴在一起,程曼姝才后知后觉,孟浅越来越像孟清梵。
尤其那双眉眼,笑起来的弧度都格外相似。
程曼姝心口酸涩,埋怨自己这些年对孟清梵的不闻不问。
期末周很快结束。
孟清梵考完最后一门专业英语,回宿舍时大家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孟清梵开门进去碰巧遇见正要出来的沈葭。
她有些尴尬,看见孟清梵后便把眼睛瞥到别处。
孟清梵推开门,大大方方从她旁边走进去,全程没说一句话。
她不是个记仇的人,但是既然她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原谅什么的也不必,日后就当个普通朋友,井水不犯河水。
她垂头整理着下册的书,打算装一部分回家。
沈葭扭捏站在门口,突然叫了她一声,“孟清梵。”
她手上动作一顿,朝她抬眼看去。
“下学期我会申请换宿舍。”沈葭掐着掌心,有些嘴硬道歉,“对不起。”
说完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孟清梵愣在原地,沈葭垂头,拉起一旁的行李箱转身出去。
她的床铺不知何时收得空空荡荡,看来是早就打算离开。
孟清梵缓了好一会,抬手仔细抚平书的页角。
/
这次暑假实习一个月,孟清梵和钟思妍都报名了。
两个人在宿舍住到七月中旬,直到宿管阿姨说宿舍楼没人,孟清梵才搬回家住。
实习这半个半月,孟清梵都没见着傅宜臻,他和贺靖川去德国了,听说是工作上的事情。
孟清梵实习的地方离家远,离傅宜臻的公寓倒是很近,他给了公寓的密码,让她过去住,孟清梵想了想早上能多睡一个小时,于是答应下来。
这天下班,钟思妍问她要不要去吃新开的火锅,周三会员日,可以有一份免费的菜品。
孟清梵在地铁上回傅宜臻的消息,软软开口:“今天不行,明天好不好?”
钟思妍见她唇角压不下的笑意,哎哟了声,暧昧撞她的肩:“男朋友回来了是不是。”
孟清梵温吞点头。
钟思妍没眼看,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傅宜臻是下午的飞机,回到公寓先补了个觉,听见门口动静的时候,他穿着睡衣在阳台打电话叫餐。
孟清梵弯腰换鞋,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的衣帽架。
她走进去,却见傅宜臻挂了电话仍站在阳台门口,单手揣着兜,抬手勾指:“孟清梵,你想在我家开花店吗。”
小露台得有十几平,堆满了奇奇怪怪的花草,一些刚拆出来,花枝上还垫着没摘干净的棉花。
傅宜臻伸手戳了戳其中一盆盆栽里肥硕的叶子,问她这是什么。
孟清梵抓住他的食指,嗔了他一眼:“这是铜钱树。”
听说叶子养得越光滑,就越有钱。富得流油的意思。
傅宜臻笑着哦了声,“原来。”
他抬手将她揽在怀里,抓住她的手,指着那些枝干长长,还没剪的花苞,“那这些呢。”
“是玫瑰,还没醒花。”
孟清梵在他怀里转身,踮脚将双臂挂在他脖子上,眸底熠熠波光,“我教你醒花。”
楼下有家花店要关门,孟清梵前几天一口气买了三盆龟背竹。
傅宜臻垂头帮她卷着衬衫袖口,说她贪心。
“你经常生病,家里得放点绿植。”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抬头,边摘掉护花瓣(花最外面一层)随口一说,傅宜臻却怔住,垂眸睨着她清柔的眉眼,长途飞行那点疲累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说要把他照顾好,看来是认真的。
“怎么弄?”
傅宜臻捻起一支玫瑰花,学着孟清梵的样子斜斜剪掉一半,指腹揉着花心,柔软的花瓣压着他的指腹,他那双手修长冷白,骨节分明,胭脂色的玫瑰花被他玩弄在掌心,不免有些色气。
孟清梵忽然噤声,有些想入非非。
只是没想到,那晚他也那样做了。
吃完晚饭,傅宜臻进书房处理工作。洗漱前,她在衣柜挑了件短款的薄睡裙。
黑色的,绸缎质感,手感滑润清凉。
和傅宜臻那套刚好是情侣款。
孟清梵吹完头发出来,傅宜臻刚好忙完推门进卧室。
孟清梵很少穿黑颜色的衣服,她五官偏冷,黑色会让人觉得冷艳更不好接近。因此,傅宜臻一直觉得她可能适合暖色,比如香槟粉,珍珠白。
但此刻沐浴过后的少女唇红齿白,细细的吊带下领口白皙滑腻,两条腿笔直纤细,明晃晃的勾人。
傅宜臻就着手搭在门把手的姿势垂眸看她,目光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孟清梵登时浑身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你、你做什么?”
傅宜臻抓着她的手腕扣在头顶,低头咬着那根细细的带子,俯身凑在耳边,告诉她想做什么。
孟清梵脑袋嗡鸣一瞬。
随着很轻的吧嗒声,裙子轻飘飘落在门边,她被横抱起走向床边。
求饶没用,讨好没用。
傅宜臻手把手教她醒花,耐心地、仔细地,像个好老师,傅宜臻纵容看着,俯身吻掉她颊侧的泪水。
“要不要我来?”
他惯会坐享其成,明明眼神深沉得能吃人,却还想看她难受。
孟清梵小小声说不想。
傅宜臻拨开贴在她眼角的碎发,低声哄道:“真的不想吗?”
他坏看着她,孟清梵咬唇,倒抽了口气,蹬着被子的脚趾一根根蜷起,床单抓住皱褶。
傅宜臻哑声笑着,说花还会吃人,好厉害。
孟清梵羞愤欲绝,呼吸急促到快窒息,可怜地抓着作乱的手,讨好地亲亲他,轻声说不要。
傅宜臻抽出纸巾擦手指。
捞起捂出一身汗的少女,掌心轻拍,虎口掐着她的腮,捏起她哭得通红的脸。
眼里近乎病态的爱怜:“宝贝,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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