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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孟清梵还有其他工作,和节目组只签订一期,所以拍摄前后只用了三天。郊区偏远,气温还低,那几天一直下雨,阴雨绵绵的,孟清梵一不小心就被冻感冒。
像是某种仪式感,只要入冬,她一定会感冒。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发烧,只是咳嗽,姜缪笑她说真是天选打工人,要是发烧还能干脆请病假。
孟清梵也笑了,谁说不是呢。
她轻咳了两声,往保温杯里扔维C泡腾片,何婕送完客户经过,绕到她面前,“行不行?别坚持啊,不舒服就得请假。”
何婕还算是关怀下属的领导,孟清梵没硬撑,只说做完工作不耽误就回去。
何婕点头:“好,需要请假随时说。”
她现在也是知道傅宜臻的软肋了,集团那么大的项目不盯,跑去片场专程等她下班,何婕35岁未婚,至今不相信爱情,但是傅宜臻那样的,她佩服。
会议记录抄送给几位律师,孟清梵拿包下班。
傅宜臻给她配了司机,每天准点在车库等她,孟清梵一上车就犯困,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一直到家才醒。
她捂着肚子,抿唇说了句谢谢,下车前看了眼座椅。
她的生理期一向很准,孟清梵回家后第一时间冲进浴室,果然,生病最喜欢来大姨妈。
那几天刚好免疫力下降,稍不注意就会感冒。
孟清梵已经很注意。
她干脆洗了个热水澡,再出来时傅宜臻已经回来了。
孟清梵走出卧室,在厨房找到他。
今天下班算早,他在做饭,今天吃西班牙海鲜面。
虾和蛤蜊已经处理好,煎一下就能下锅。
孟清梵走近帮他挽袖子,“回家还要做饭,好辛苦。”
傅宜臻静静等她弄好,意味深长笑了下:“是啊,那今晚能不能多做两个小时?”
孟清梵瞪他,指尖还捏着他衬衫的袖子,低低的:“半个小时。”
“好。”
傅宜臻在笑,孟清梵后知后觉又被他欺骗了。
“傅宜臻!”
“嗯。”
她刚洗完澡,整个人都是粉的,一点脸红格外明显,傅宜臻俯身压着她,声音特坏,“宝宝,你要烧起来了。”
一句话直接把孟清梵吓得咳嗽起来。
她弯着腰,咳得快喘不过气。
傅宜臻连忙帮她倒水,皱着眉看她,“怎么咳嗽还这么严重?”
孟清梵却顾不上其他,她喝了一口止住喉咙的痒,才想起来说,“今晚不行。”
“嗯?”
孟清梵忘了自己生理期。
傅宜臻眸色微恍,看向她的肚子,伸手帮她揉了揉:“疼吗?”
“还好,不怎么疼。”
傅宜臻将她推出厨房,“先去沙发坐,很快就能吃饭。”
孟清梵点点头,乖乖出去。
饭后,孟清梵在书房回邮件,傅宜臻端着药进来。
“把药先喝了。”
孟清梵说:“我等会喝。”
“我看着你喝。”傅宜臻拉过她一只手,将杯子塞进她手里,“你会偷懒。”
孟清梵静静看他,眼尾忽然塌下来,“好苦,我不想喝。”
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傅宜臻心里一软。
“就喝几口。”
孟清梵抿唇,刚想说话,猛呛了一口风,她偏头咳嗽起来,这下是没有理由再拒绝了。
她说好吧,皱着眉,一口喝掉。
真是好苦的中药。
她整个舌头都要失去知觉了。
傅宜臻剥开一颗橙子味的糖,让她含在嘴里。
“好乖,要喝了才好。”
她整个嘴巴都在发苦,孟清梵没说话,只是一味静静看他。
傅宜臻揉了揉她的眼尾,很轻的亲了她的嘴唇。
孟清梵后退开,摇头,“不行,我感冒了,会传染的。”
傅宜臻低眸,“我不怕。”
这几天年度会议接踵而来,傅宜臻已经连续好几天半夜去书房开会,隔天一早孟清梵还没起床,就又出发去公司。
他虽然没说,但是孟清梵却知道他很辛苦。
“是很辛苦。”他吻她的嘴角,尝到甜腻的橙子味,声音也黏糊糊的,“多亲点就不辛苦。”
“可以吗?”
她坐在转椅,被他捧着脸亲,孟清梵仰得脖子很酸,扯一下他的袖子,傅宜臻抱起她,放在办公桌上。
孟清梵舔着唇,鼻尖若即若离抵着他的,垂眼,又很轻的和他接吻,她不得章法,时轻时重,傅宜臻反而被撩拨出一身汗。
后来他干脆占据上风,快要失控的时候,孟清梵握住他的手腕,她拼命摇头,“不能继续了。”
傅宜臻闭眼,手背青筋迭起,他弯腰捡起睡袍,重新帮她穿上,系好带子。
孟清梵心脏一直扑通跳,眼神更是不敢看他。
他抱着她缓了好一会,走进浴室之前,眼神有些深:“今晚有个会议要开,你先睡。”
孟清梵懵然眨眼,回过神来脸很红的应了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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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在季度会议中进入尾声。
元旦有三天假期,孟清梵打算在家和傅宜臻过二人世界,弥补一下他前段时间的辛苦,结果他出差了,一去就是一个礼拜。
回来那天,恰好赶上律所年会。
他是晚上的飞机,到家要很晚,孟清梵算着时间,打算提前离开。
不过那天律所的大领导都在场,孟清梵跟着何婕喝了不少酒,也认识了不少新客户,姜缪看她不胜酒力,跟她说不用那么实诚喝。
“后面应该也没什么事了,我和何律说一声,你先回去吧。”
孟清梵吐了口气,“也好,谢谢。”
“客气。”姜缪拍了拍她的肩膀,下巴指了指后边,“洗手间直走,别走错了。”
孟清梵扬眉一笑。
今天大领导在,喝的都是白的,孟清梵不太能喝,进洗手间前吞了片解酒药片,傅宜臻电话打来的时候,孟清梵刚从洗手间出来。
“傅宜臻——”
她说话黏糊糊的,傅宜臻听出她喝酒了。
“现在在哪?”
“律所年会,在酒店。”
孟清梵靠在走廊,这里有半扇窗,丝丝晚风吹进来,刚好散散酒气:“你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在机场。”
傅宜臻现在过去会更远,他直接让司机过去接她。
“身边有同事吗?”
“嗯……没有。”
傅宜臻不清楚她喝了多少,清不清醒:“我让司机过去接你,知道怎么回家吗?”
“知道,我很清醒。”
傅宜臻低笑:“好,等我。”
他没挂电话,孟清梵忽然软软叫他名字:“傅宜臻。”
他嗯了声,电话那边有翻页的声音,怎么在车上还在加班啊。
“叫你。”
他还是笑,轻轻嗯着,边工作边回她,孟清梵眼皮有些沉,哼哼唧唧的和他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傅宜臻没打断她,听她碎碎念,觉得她喝醉了也挺可爱的。
只是听她叫他的名字有些折磨,他每一声嗯都比之前一句更低沉。
傅宜臻抬手摁住文件夹上的A4纸,降下车窗,胸口堵得闷燥。
孟清梵温吞开口:“想吃……黄豆粉麻糍。”
“好,我去买。”
孟清梵:“你知道在哪买吗?”
傅宜臻默了默,她说:“在崇大门口,有个老婆婆推着车,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傅宜臻看着手机里司机已经到酒店楼下,他温声开口:“好,我知道了。”
“司机——”
“傅宜臻。”她突然叫他。
傅宜臻声音温柔下来,“怎么了?司机在楼下等你。”
孟清梵揉了眼睛,“没什么,我回去就能看见你了吗?”
“你这次出差好久——”
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回去拿衣服和包,语气低低的,“好想你。”
老板打电话,车里默认的静音状态,所以从刚刚孟清梵的第一句话开始,前排司机和温秘书就听见了。
温秘书忍不住低头,又在和伊玟感叹老板的爱情。
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傅宜臻哄她,“能,我马上就到了。”
“穿好衣服,外面很冷。”
“哦。”
于是挂断电话,司机很有眼力见的选择一条最近的路,傅宜臻还没吩咐去崇大,一眨眼已经看见崇大围墙了。
二十分钟后,傅宜臻拎着买到的最后一份黄豆粉麻糍进电梯。
轿厢门打开,傅宜臻一眼看见坐在门口矮凳的女人。
“怎么不进去等。”
女人穿着驼色的羊绒大衣,里面一身香槟色刺绣抹胸鱼尾裙,身量纤瘦,气质清冷,却因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徒添几分风情。
她仰起头,看清是傅宜臻,站起来摇摇晃晃扑进他怀里,“我输错好几次密码,直接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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