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工[GB]_PICASSO【完结】(21)

  ……

  稍稍分开些距离,两人都压抑着被情.欲摧折过的悸动,燥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尽是尚未满足的失神。

  江澜重重按了按他红肿的唇,低笑:“又不穿?”

  他在她面前,真是大方得过分。

  季岁安偏头叼住她作乱的指尖,半阖着眸子懒懒答:“穿了也没用。”

  江澜一想,觉得倒也有道理。

  顺着张开的唇缝往里探进去,压住他被吮得更厚更软的舌面,让他不得动弹,只能讨好地用舌尖轻轻顶着试图让她移开。

  “唔……”季岁安不满地咬咬她的指尖。

  江澜笑得得逞,这才收回手,将濡.湿的指腹蹭在他的颊侧,画出片莹润的水光。

  她往腰侧摸了把,触到他的腿,才意识到外套早就被扔到一边去了。

  必备品还躺在口袋里呢。

  江澜单手托着他的后背,把人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怀里,膝盖撑着床沿,倾身想去捞过地上的外套。

  “做什么?”树袋熊不解。

  “拿一会儿能帮助我们的妙妙工具。”江澜兴致勃勃。

  某被明示之人半分不见慌乱,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她勒窒息的力度,闷声飘出的话中偏又满是藏不住的依赖。

  “我还没有……”

  那声音太小,即便江澜在仔细思索、勉强辨别后,还是不敢下定论。

  她的手停顿在外套口袋内,惊疑不定发问。

  “你不会要说你还没准备好吧?”

  那她真要道心破碎了。

  这么挂在她身上,还要她坐怀不乱?

  挑战性之高足够去申请世界纪录了。

  江澜眼神都有些发飘,艰难追问:“你在玩什么?挑战使劲浑身解数勾.引四爱女成功后再全身而退?”

  季岁安:……

  他真诚发问:“江澜,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大概多数时候是工作,在某些特定场合下,比如眼下,那就说不准了。

  可江澜断然不会承认,她不自觉用力抠着管体外的标签,一下一下,忽觉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我……我就是还没想好……”季岁安像是怕她反悔,忙开口,“如果后面要接纳奇怪的东西……我还是有点儿……”

  原来是这样。

  江澜奇异地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笑着凑到他耳畔,“私下里补课了?看起来你学了不少东西?”

  唇侧的耳廓肉眼可见涌上连片的红,只余下它的主人还在嘴硬。

  “就、只有一点。”季岁安色厉内荏,干巴巴道:“你、你到底……”

  江澜怕把人逗急眼,握着那管被摧折得黏着半掉不掉标签的必备品在他眼前晃了晃,安抚地放缓语速:“看,我是准备好了,但你要是还没想好……”

  怀中人的眼睛蓦然睁大,似是没料到这种话会从她口中说出来。

  “你!”他不知为何气急,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轻飘飘捶了几下,“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都让我变成这副样子了,难道还要说那些今天到此为止的话?”

  江澜想不通他脑补了什么东西,微微蹙眉,斟酌着准备解释,手中的管体猛地被拍开,滚落在床面上。

  下一瞬,她的手被拉着径直引向他。

  ……

  “你……”江澜一时失语。

  她沉默几息,犀利发言:“男人的贞洁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这么简单就想给解决了?”

  猛然的严肃态度打了季岁安个措手不及,他的大脑早就被那点儿蠢蠢欲动的燥热侵.占了,哪还顾得上跟她说这哪的。

  “那……对不起?”他敷衍。

  “没人需要原谅你。”江澜不咸不淡回了句。

  虽然她的道德感也没见得高到哪里去了,但这种能狠狠打压季岁安一把、兴许还能抨击有钱人自信心的机会。

  她是断然不会放过的。

  “那还做吗?”季岁安也不反驳,还在一个劲往她手上蹭。

  江澜立马变脸,乐呵呵凑过去。

  做!

  两人的唇再次交缠在一起,将破碎含混的呻.吟与喘息全部吞噬。

  季岁安如此贴心,她万万不能辜负这份“好意”。

  ……

  “唔!”

  两道惊呼接连响起,都是被抓到了致命弱点而发出的。

  瞧着怀中人后仰着绷.紧的脖颈和剧烈滚动的小块玉润喉结,江澜抿了抿被咬的发麻的舌,终究还是没凑上去衔着咬回来。

  蓄着水意的眸愈发向上翻着看去,浅淡的棕眨眼间便消失在半闭的眼皮下,只剩一抹清透的白晃动着盛在眸底。

  耳畔阵雨般不停歇的呼唤一声声叠着飘荡,字字句句都掺着潮润润的水气,从他微蹙的眉到透出嫩.色的唇,无一处不像是被雨水浸泡过。

  智网安排的骤雨哗然落下。

  潮汽从窗户缝隙悄悄漫入,充盈整间卧室,浸得她胸腔中躁郁的灼热更加堵胀。

  “季岁安。”她轻声唤。

  回应她的只有自窗外劈响的惊雷和划破昏暗天色的闪电。

  “乖孩子,看着我。”

  “江澜……”

  季岁安恍若梦呓般应声。

  狂风卷着落叶拍打半开的玻璃窗,噼啪作响,随即便是震耳欲聋、接连不断的鼓点般砸下的雨声。

  哗——

  雨,从他的眼尾滑下,淌出条连贯的湿痕。

  江澜低头追寻着他淌落的泪,一点点卷入口中,时不时再轻咬几下他软.嫩的脸颊肉,将他熏粉的面闹得愈发红。

  静静拥着他倚在床沿,望着被吹得大开的窗下,倾洒进来的雨水在地面上积出连片的湿,灌进来的风掺着湿潮的雨气和泥土的浅腥,却压不过鼻尖更近的、属于季岁安那股清浅难以忽略的草木香气。

  像药。

  也像花。

  早些时候江澜在旧城区租过间小房子,分不出卧室和客厅,只小小一间,蜗居在里面,她想着住的磕碜但不能活的没情调。

  所以她隔三差五会在花瓶中插入购置的新鲜百合。

  水盈盈两束立在瓶中就能染得她满身都是散不开的香气,可大多数时候那味道未免过于浓烈,呛得人想要咳出声来。

  后来店家教会她一个方法。

  花瓣敞开着,中间托着的那簇蕊就是气味的源头,只要买回后摘去花蕊,百合就不会再散发那样过分霸道的气味。

  但江澜总觉得失去蕊心后整朵百合的美感就大打折扣,便每次都只能戴着手套小心翼翼蹭去花蕊上覆着的花粉,重了容易将色泽厚重的花粉蹭到花瓣上留下痕迹,轻了则去除不净味道只会徒增烦恼。

  稍有不慎,整枝百合就要被丢弃到垃圾桶里,麻烦得很。

  那时她只想着,如果天下百合买回来都是有瓣无蕊,提前被处理过的就好了。

  如今,她终于遇到了最称心如意的百合。

  清俊雅静,一如那娇气的花。

  她想,如果以后还会见面,也许可以给季岁安带几束来。

  江澜往上寻到他发干到起皮的唇,细细舔着重新润透,再勾着他疲软的舌尖慢慢蹭.弄。

  掌心被雨水浸透的湿.润被她随手抹在早已皱不成样的床单上,才小心翼翼握着他汗湿的腰,缓缓俯身将人妥帖放下。

  她转身准备去关上那扇还在不断哐当作乱的窗,忽地听到身后飘来细若蚊呐的呼唤。

  “江澜……”

  季岁安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似是体力不支,指尖擦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滑落。

  他的脸颊匿在被揉皱的枕面里,喉间挤出的嗓音沙哑难辨。

  “下次,你会教我吗?更多,属于你们的方法。”

  江澜顿在原地。

  怎么可能。

  她们不是一.夜.情吗?

  她反手拢住他不断下落的手,指腹贴着他的指背轻轻摩挲。

  没得到回答的季岁安沉默半晌。

  闷沉恍若喃喃的问话再次传出。

  “江澜,我们还会有下一次的,对吗?”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不要嫌弃瘦瘦的入v章ww再塞我怕刹不住车TT…

  第15章 怪你 你以为我是

  浴室内蒸腾的热气在玻璃上凝了满层的水珠, 歪歪扭扭往下滚落一串串湿痕,又被新生的水汽覆盖上去。

  江澜抬手拢着额前打湿的碎发尽数梳至脑后,对着镜子捋了把面上沾染的潮湿, 视线不自觉落在唇角一小道结痂的创口。

  这是季岁安咬的。

  大概是不满她对那个问题的避而不答,在她拿着毛巾给他清理身体时,趁她不备狠狠啃了一口。

  江澜摩挲着那小小一块凸起的痂痕,唇角忍不住勾着往上翘起。

  他费尽心思装点、打扮自己, 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加贴合她凝视的审美角度,只为亲手把自己包装成待拆的礼物送到她手边。

  季岁安, 真奇怪,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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