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的不是别的,就是在他们举办庆功宴的当口,朱佑樘悄悄潜进去。
当然鞑靼军队也不是吃素的,这时候他们的守卫肯定也不会松懈,甚至会加强防范,但是朱佑樘是什么人,这么些人根本拦不住他,先不说他乔装打扮的功夫,就是隐匿闭气的功夫也是一流。
就这样,竟然真的被他潜入达延汗的居所,趁他没反应过来之际将他击晕了,
刘若蘅“啧啧”了两声,没想到朱佑樘竟恐怖如斯,虽然从之前他在曲江的表现就看得出来了,但被他放倒的人可是达延汗!
听说达延汗统一了漠南地区各部,结束了蒙古近百年的混战局面,他的武力值肯定是不差的,就这样竟然还不敌朱佑樘。
被刘若蘅惊叹的眼神注视,朱佑樘的嘴角忍不住想往上翘,但还是谦虚了一下:“他对自己和麾下的军队太过自傲了,一时不察才被我得逞。”
达延汗自信自己的守卫如铁桶一般,不然他也不敢大肆举办庆功宴,这对大明来说无疑是极为挑衅的行为。
然而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有像朱佑樘这样一个怪胎一样的存在,像如入无人之境一样潜进宅邸将他掳走。
刘若蘅不觉感慨,这个朱佑樘真的跟历史上的完全不一样了。
其实应该说,从她到来的那刻起,这个世界的朱佑樘其实就跟原本历史上所走的路发生了偏移。
也许这个世界真的是另一个平行世界也说不定,感觉最后会走向不同的结局,至少朱佑樘他们的结局会有所不同。
看看这谁家的未来皇帝有这样强大的武功傍身的,就算是别人想要杀他,也得掂量掂量吧,没被反杀都不错了。
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人,刘若蘅说:“那这人要放哪?”
也不能再开一个房放他吧,万一一个没看住跑了怎么办?
朱佑樘视线扫过房间:“先将他放在角落吧。”
然后直接把人丢在房间一角,以防万一他还检查了一下绑着他的绳子。
这是他用特殊手法绑的,想来应该挣脱不掉。
朱佑樘站着看了达延汗一会儿,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掐住他喉咙强迫他咽下去。
刘若蘅看着眼前这一幕,怎么感觉这么诡异,这咋看着好像强喂人毒药了呢?
但他们留他还有用处,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就杀了他。
果然,朱佑樘注意到刘若蘅好奇的目光,解释道:“这是能让人睡得更深的药,他今晚应该不会醒过来了。”
如果可以,他不想在阿蘅面前杀人,阿蘅给他的感觉是干净透彻的,不应该让世俗的脏污染上她的眼睛。
刘若蘅了然,以前看多了电视剧,其实她也有点ptsd了,万一他突然晚上醒过来怎么办,没想到朱佑樘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然后达延汗就无知无觉可怜无比地静悄悄地躺在了角落,而他的那些手下们到现在也还没发现他们的首领不见了。
达延汗自信自己的武艺,加上休息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身旁,所以他在寝室的时候一向都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这也就导致了直到第二天达延汗的士兵们才发现他们的首领不见了。
而与可怜的达延汗相比,朱佑樘他们倒是睡得很是舒服。
特别是朱佑樘,有个外人在的原因,刘若蘅就不变成猫了,为了行事方便,他们只租了一个房间。
所以晚上刘若蘅和朱佑樘事睡在一个床上的,这可把朱佑樘高兴坏了。
果不其然到半夜的时候,刘若蘅还是一个翻身就滚进了朱佑樘的怀里。
朱佑樘温香软玉在怀,别提多快活了。
当然第二天醒来,刘若蘅发现自己又睡在朱佑樘的怀里,对他又是横眉竖目的。
就算朱佑樘说是她的缘故,她也不相信了。
她才不信她的睡姿那么差,肯定是朱佑樘这家伙拿她当抱枕了!
正当两人要发展成打情骂俏的当口,房间的角落传来了微弱的动静。
这动静刘若蘅没有留意,但是朱佑樘耳聪目明,一下子注意到了。
他眼神闪过一丝幽光:“看来我们的客人醒了。”
不用多作解释,刘若蘅马上反应过来达延汗醒来了,忍不住有点紧张起来,毕竟那可是蒙古鞑靼的王,见惯了血腥场面,可不是个简单角色。
一句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话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声音主人嗓音沙哑:“你们是谁?”
第46章 交锋
室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在说话。
突然,朱佑樘嗤笑一声:“没用的,我打的结可没那么容易解开。”
房间角落的人的动静瞬间大了起来:“可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刘若蘅这才知道刚刚达延汗一直在试图挣脱绳子,怪不得没有声息呢,原来是在伺机而动。
可惜他以为这绳子以他的蛮力,怎么都能将其挣断,却怎么也想不到这绳子也是朱佑樘拿特殊绳子把他绑住的,轻易不得挣脱。
更何况这还用了特殊手法捆缚,这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达延汗自信以自己的武力值,怎么都会把屋里的这两个宵小之辈杀了泄愤,却没想到自己到现在还是动弹不得,如同那砧板上的肉,就连身上的绳子都弄不开,更别说找他们算账了。
他在地上猛地蹦跶两下,使了狠劲儿,可就算把脖子憋得通红,身上的绳子还是纹丝不动,将他捆得严严实实不得动弹。
随后他像是放弃了一般,声音变得低沉,仿若示弱般道:“两位壮士,有话好好说,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都好商量。”
刘若蘅见达延汗好像真的无法奈他们何,眼神惊奇地看向朱佑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
朱佑樘难得露出点张扬的神色,挑了挑眉,看着刘若蘅那古怪的手势,伸出手来把她的手握住。
刘若蘅见自己的大拇指被朱佑樘圈在虎口,这动作实在有点亲密了,她不自在地抽出自己的手,翻身下床往达延汗那边而去。
朱佑樘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摩挲了一下手指,也从床上下来,拿起叠在床头的衣服,快走两步来到刘若蘅身边将她一把按住。
刘若蘅疑惑转头:“怎么了?”
朱佑樘扬了扬手上的衣服:“先穿衣服。”
刘若蘅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里衣,因为是束腰款式,显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对了,她晚上一向是不穿束胸的,不然这多遭罪啊,也就要经常出门的时候会穿一下,遮掩一下自己的女子身份。
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这身材一看就是女人,好像的确应该遮一遮。
她抬头向朱佑樘,想要拿过他手上的衣服,却见他脸上飞上了抹薄红,顿时心里一跳。
本来没觉得什么,但被朱佑樘这反应倒是弄得心里也扑通起来,两人间的气氛一时怪异。
刘若蘅这才记起古代的男女大防,他们昨晚好像在睡在一张床上来着,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朱佑樘昨晚虽然欢喜地搂着她睡,但是心里的燥热一刻没停,半宿都没有睡着。
怀里人软绵绵的触感让他的思绪飘飞,久久落不到实处,让他的心又是轻快又是煎熬。
他们在这边春心萌动,那边的达延汗却如坐针毡。
刚刚还有声息的两人说了两句话就没声了,达延汗心里焦躁起来,可是他怎么也挣脱不掉绳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待在原地看那两人想要做什么。
可是过了许久都不见他们的动静,达延汗只能胡思乱想,以为这是什么对付他的计策。
心里一边防备,一边暗自还想着脱逃。
他本想着先示弱让他们放松警惕,但现在看来他们都是高手,恐怕早已看出了他的计谋,正在耍弄着他玩。
达延汗暗恨,中原人果然阴险狡诈,就爱玩这套,有本事真刀真枪干一场!
心里虽是这么硬气,但是达延汗能够坐稳王位这么长时间,早已不像当初那么鲁莽。
他行动上更倾向于静观其变,打算探出他们的真实目的再想办法脱离眼前困境。
可是达延汗本质上就不是多么有耐性的人,见那边的人还是没有出声,他不耐烦了:“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刘若蘅瞬间惊醒,飞快拿过衣服穿了起来,边穿脑子里还不合时宜地在心里自然而然接上达延汗的话: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她悚然一惊,这是在想什么地狱级笑话吗?她跟朱佑樘?怎么可能?
等两人都穿好衣服,才慢吞吞地出现在达延汗的面前。
达延汗终于见到了将他掳来的这两人长什么样子,却没想到是两个看似瘦弱的男子。
他顿时勃然大怒,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践踏,他精兵无数,竟被这两个毛头小子轻轻松松越过重重障碍将他悄无声息抓走,这简直是对他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