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听:“我的感情生活很匮乏,与你结婚之前只和夏梦言有过短暂接触,说不喜欢是假的,但自从娶了你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就只有你了陶芙。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喜欢,如果不喜欢,我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抱着你。”
陶芙一直以赵敬言不善言语来安慰自己,可今晚他这番话却是实实在在地告诉她,赵敬言很懂人心,他知道说什么自己会高兴,他了解她想要听到的话,可从前为什么不说呢?
或者换一种角度,这是不是一次“逆反”的胜利?
不知是谁先动情,等陶芙再反映过来时睡袍已经被他褪到肩头。
“唔......”陶芙躲过赵敬言强势的吻,手掌推搡着男人炽热的胸膛,“问题解决了嘛?”
她还在关心舆论的事情,赵敬言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眸色猩红裂变,俯下身用牙齿撕开胸前的布料,含糊不清说了句:“小事儿。”
之后便又是一阵急急的啃咬,陶芙身心跟着颤抖,欲哭无泪低头看着胸前的男人。
......
“还早,再睡会儿,嗯?”赵敬言抽出被陶芙压在颈间的胳膊,声音轻柔,带着哄劝的意味。
陶芙脸颊还泛着被热气熏透的红晕,睫毛上沾着水珠,眼睛困得黏在一处,随着呼吸的幅度水珠逐渐向下,最终落入眼底。
女人双手环着他手臂,不满地问:“刚躺下,就要走?”她嗓音沙哑得厉害,尾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韵,一听就知方才两人的癫狂程度。
赵敬言耐心顺着她的发,继续哄:“听话陶芙,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真的?”陶芙显然不信,反而将他的胳膊搂的更紧。
赵敬言从未见过陶芙这般黏人的模样,一时竟有些怔。低头望去,怀里的小女人睡意朦胧,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嘟着,明摆着是在闹脾气。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陶芙有如此生动娇俏的一面?倒还真有点可爱。
“乖。”赵敬言语气又软了几分,添了几分亲昵,“等我忙完就来接你回家。”
陶芙方才被他折腾得没力气,本想在他怀里好好补一觉,可刚睡着他就要走,换谁都不情愿。只是听到接你回家四个字时,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仰头拼命睁开双眼望向他:“亲亲我。”
赵敬言刚要起身,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片刻的怔愣,随即失笑,带着几分宠溺俯身吻了下去。
她的唇很软,很甜。赵敬言无论亲吻多少遍都意犹未尽,与此同时他的手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探。
陶芙感受到男人的侵占,瞬间清醒过来,连忙伸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脸上没了方才的娇媚,反而带着几分严肃催道:“你快走吧!别让司机等久了!”
日上三竿,陶芙挣扎着从被子里醒来。勉强撑着床铺起身,脑子里一片混乱,赵敬言的劲头简直像失控的烈马!
撞得她头晕眼花不说,双腿更是软得发酥,稍一挪动就泛着麻,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连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忍不住咬着唇暗骂:那群背地里嚼舌根说赵敬言不行的人,真该拉出去赐一丈红!这老男人哪是不行,分明是太行了!想她一个二十五岁风华正茂的年轻女性都扛不住他这番折腾,还要怎么才算行?
念头刚落,陶芙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过床头的平板。昨晚她气不过,化身正义使者在网上跟人互怼,骂了不少造谣的,现在正该去瞧瞧战绩。
划开屏幕,陶芙愣了。
帖子呢?怎么没了?
被删了?
难道是他爸做的?陶芙立刻拨了陶剑的电话,语气生硬,一点儿都不带拐弯抹角,“爸,抹黑赵敬言的帖子是不是你删的?”
电话那头传来陶剑低笑,语气带着点无奈:“傻丫头,这点小事还轮得到我动手?”
他顿了顿,话里多了层提醒:“你忘了自己嫁的是谁?删几篇破帖子,用得着我一个生意人出面?”
陶芙从未在意赵敬言是何身份,但这又是个不可逃避的问题,或许他换一种身份他们能更契合一些,日子过得更舒坦一些,但显然那不是赵敬言想要的。
陶芙不知道赵敬言是如何平息的舆论,真就如他所说,等到了晚上他就回来了。
只是满身的烟味儿实在刺鼻,陶芙接过他的外衣抖了抖,脸上不满但没言语。
赵敬言坐在床尾凳上换鞋,自然接下陶芙递来的拖鞋,他抬头、她弯腰,两人贴得近,她漏了大片风光犹未可知,赵敬言直愣愣盯了半晌,最后问了句:“你这一天都没出去?”
第26章 。我老婆
陶芙咯噔一下,反应过来捂着胸口起身。
眼神闪躲不敢看他,仓皇拎着他的皮鞋往门外走,不出几步让赵敬言堵在墙角,他无奈失笑:“没穿内衣就敢往外跑?”
抢下她手里的皮鞋,扑通一声扔在地下。
陶芙“诶呀”一声要弯腰整理,被他横在腰上的手给挡住。
“你干嘛呀……”陶芙被他桎梏在怀里,一边是冰凉的墙壁,一边是他坚硬又燥热的胸膛。
两人身子贴着身子格外暧昧,陶芙没见过他这副强势的占有欲,声音越来越弱,推着他腰腹嘟囔,“放开呀。”
赵敬言不放,故意又紧了紧双臂,坚实的胸膛感受到柔软的胸脯而忘乎所以,想要得到更多,不顾女人阻拦朝着丰腴挪去。
“嗯……”陶芙情不自禁哼了声,眼神开始有泛媚的迹象。
晚上他折腾了好久,害得她今日一整天都没精打采的,赖在床上连饭都没吃。这会儿他又要来?陶芙万不敢再让他得逞。
“别呀,赵敬言!今天不是……唔……”
她又想用周六当做借口,赵敬言多聪慧,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今天他被那群老狐狸搅得一个头两个大,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推诿、脱责、事不关己,就是没有一个人肯提建议,是怕他吃人吗?
会议室赵敬言脸黑得瘆人,吵了三个小时最终还是他拿主意,等他把工作交代清楚,各位“看官”头顶的乌云也就散了。
会后范志伟跑到他办公室倒苦水,那会儿已经快到下班时间,赵敬言想着早上答应陶芙的话,没好气把人数落走。
找个人很难?至于跑到他这里大肆宣传?
送走范志伟不算完,建设单位的法务又来了,让赵敬言没想到的是负责这次改造工程的法务竟然是夏梦言。
夏梦言看出他急着走,以退为进拿工作当借口。
“赵副市长您要求建设单位联合文物局与司法局成立的临时核查组目前遇到些问题,您看——”
“让卢淼配合你进行后续工作。”赵敬言未过多与她交谈,拎起一旁的公文包站定看她,目的很明确,在请她出去。
夏梦言无法忍受赵敬言公事公办的态度,面露难色想要伸手去够他手臂,被他轻易躲过。
“还有事情?”赵敬言完全一副公事口吻,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
夏梦言还想拿古宅等级鉴定报告说事儿,被推门而入的卢淼拦了下来,“夏律师您有什么意见可以和我说,赵副市长还有要事处理,请跟我来!”
卢淼态度坚定,赵敬言行色匆忙离开。
不知道的人真以为他有什么要紧的会议要开!
“唔……别啊……”女人浅浅的嘤咛催醒男人体内沉寂的欲念,他没急着动弹,反倒是将人剥净了搂在怀里,上下摩挲着娇柔的身子。
“陶芙。”
陶芙三两下被他褪个干净搂在怀里,听了他如墨沉着的声音心里跟着颤了一下。他那东西抵着她后腰,又硬又烫,她只敢敛着呼吸小心附和一声。
赵敬言是个闷葫芦,遇见事情只想一个人憋着,可能与他自幼的成长经历有关。母亲、幼妹,加之一贫如洗的家庭,他又能向谁去诉说?
结婚后赵敬言依旧保持着缄默,对待工作是,对待陶芙亦是。
赵敬言对待感情的思路异于常人,他是一个无趣的闷葫芦,讨女人欢心的方式便是在床上引诱她说出那些羞于启齿的情话。
陶芙骂他不要脸,捂着嘴巴说什么也不肯承认。
赵敬言神色坦然将人掰正,肌肤相贴间,浓润的眉目随呼吸轻颤,赤诚的眸子定定凝望着她。
“陶芙,第一次结束以后你让我精进技术,我应下了,现在呢?我的表t现如何?你满意吗?”
赵敬言一本正经谈起第一次事后的场景,陶芙臊得连汗毛都发烫,恨不得立刻消失,偏他掐着她的腰,将她困得严严实实。
“赵敬言你怎么……”
“先回答我,陶芙。”赵敬言一脸认真,没有半分暧昧。
他既然如此坦诚,陶芙也不好一直扭捏不答,细弱蚊蝇说了声,“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