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就是之前那几个无限世界的人在拱火,非要选自己世界的副本!】
【喂,是她运气不好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想有合理理由看大佬通关,现在愿望也算是达成了】
【嗯,虽然大佬变boss了,但压迫感还是足足的】
【你们真应该看看我们世界的大佬才是真大佬】
【谁想看啊!我们是来看坏女人的!】
【呵呵,你们可别后悔,到时候被大佬的实力折服】
【我看你们才是吧,说不定坏女人召唤出的爱人就是boss之一】
【怎么可能?!要真这样我把我所有的积分都打赏给坏女人!】
【截屏了】
【我莫名感觉坏女人召唤出的爱人还真有可能在boss里面】
【会是哪一个?结合刚刚祷告的时候直播中断,难道是兽神?】
弹幕还在那里猜南浔召唤出的爱人是谁,殊不知三个boss都是。
而这一次南浔的任务是:在大逃杀副本中成为贡献度最高的一个玩家。
她想着这个任务细嚼慢咽地吃完了午晚餐。
这顿饭介于午餐和晚餐之间,是他们这种被筛选出有资格来为兽神祷告的好看又灵性足的人的特权。
像其他人,在这种烈日炎炎的时候,不是在开垦新耕地、打猎猎物就是在海边捕鱼。
尽管介绍的游戏背景是现代,但这座岛上的生活方式依旧较为原始,所有科技产物在此都会失灵。
人们合作分工生活,兽神庇佑着岛屿上的近万人,越接近祭坛的人地位就越高。
比如他们这群日日都可以前来祷告的圣子圣女,更是有别于普通的信徒。
比起其他人做的也都是更轻松的工作,比如之前的祷告,比如现在的在路边撒上驱逐邪祟的圣水。
一路走来,无论是在路边建篱笆的还是刚从海边回来的岛民,都会对他们投以尊敬的眼神。
辛潇不禁在想,玩家虽然整体同属一个阵营,但是自己这个身份实在是占据了天然的优势。
哪怕是傍晚的欢迎会要准备很多,也不需要他们插手。
对普通人来说,这个工作很轻松,对玩家来说,简直太方便他们到处寻找信息。
辛潇没有带上南浔一起,倒不是排斥她,她甚至有机会都在尽量照顾她,和她说一些游戏的新人玩家不知道的事。
只不过他们两个的等级和实力差异太大了,即使是她也没办法保证自己在每一次的探索当中都不受伤。
所以她找机会和南浔分开了,并且约定晚上欢迎会的时候见。
海岛之上,整片天空都被渲染成了蓝紫色。
错落有致的房屋聚集成了城镇,小广场以及周边的建筑简直美轮美奂,让人看了会忘记这里不仅是生活方式不及现代的原始海岛,更让人忘记这是危险重重的S特级副本。
篝火旁,岛民们脸上洋溢着友善的微笑,背景是绚丽的晚霞。
空气中飘来酒香,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混杂着众人的交谈,如同最宁静温馨的白噪音。
然而玩家们深知这是一个怎样危险的副本,不会有任何放松。
他们在人群中笑着和其他人碰杯,实际借着交谈和玩家联系上。
岛民们对隔段时间总是要出现的劳力们习以为常,而这群“劳力”也半点不见对陌生环境的恐慌。
岛民和外来者看似混杂在了一起,实际却是玩家慢慢聚作一团。
在祭司说了祝词,把酒液撒向天空之后,欢庆的氛围便达到了顶峰。
和外来者交谈的岛民都是玩家,原本负责对他们进行例行警告,如今则是借此交换信息。
而白天在岛民中地位很高的南浔,在玩家中间却是被排斥的边缘人。
因为她的身份是明晃晃的新人。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经历过各种高难副本的高级玩家,几乎是看到她的第一时间,大家就对她的身份下了定论
——一个运气不好遇到bug被丢到高难本的新人,大概连副本初期都活不过。
大家忙着通关和丰厚的奖励,哪里会给一个将死之人眼神。
不过,她未免也长得太好看了吧。
有玩家忍不住出神,看了一眼又一眼。
反而是被他们排斥的少女没给他们眼神。
她换上了较为清凉的衣物,上衣很短,一截腰肢又细又软,裙摆倒是长至脚踝,让人忍不住想要窥探更多。
一身装束并不素净,因为她戴了很多海岛风的饰品。
蓝色的珠串、贝壳挂在胸口,腰间也缠着细细的腰链,琉璃通透,缀着小铃铛,点缀着白皙的肌肤。
跃动的火焰在她美丽的脸上晕出暖色,而她自己却是百无聊赖的懒散。
她静静喝着度数不高的米酒,玻璃一样的眼瞳完全是冷色。
聚焦于南浔身上的视线太多了,但是却有什么隐藏在其间。
随处可见的兽神雕像静静立着。
黑色的影子随着人的走动而晃动。
还有随时准备取代谁的“人”在蛰伏。
被时刻关注着的少女轻轻皱眉,握着酒杯的手极不明显地轻颤了两下。
又来了,那种感觉。
第825章 无限(4)
不知是因为这里人多,还是因为并非不详之兽的核心地盘,所以对方并没有像之前在祭坛前一样放肆。
没有把她亲吻到说不出话,也没有把手放进不该放的地方。
像是触摸一样的冒犯也就仅在刚刚出现,抚摸了她的脸,指尖下滑到下颌再到颈侧。
即使如此,也已经足够让她忍不住身体发颤。
在这种情况下,南浔甚至没法顾及落在自己身上过分专注的视线是否来自这个“人”。
接下来,对方没有亲吻和侵入,但这克制并不是来源于自愿又或是顾忌着众目睽睽。
因为在那无形的手即将越过层层叠叠的项链从衣领侵入之前,下一刻就突然消散了一般,被风吹走不见。
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也随即消失不见。
南浔终于得以小口呼吸,同时抬眼往两边看了看。
无论是放于围墙上小小的兽神雕像还是在这附近站着的雕像,都依旧平静如以往。
黄金的大猫慵懒交叠着前爪,高傲俯瞰着世间一切。
其他人的欢声笑语夹杂其间,晃动的影子看不清有什么异样。
南浔若无其事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又开始自顾自小口啜饮着手里捧着的米酒。
暗自关注她的玩家们总是忍不住被她的一言一行牵动心思。
她刚刚是不舒服吗?脸都红了。
明明她是在场最弱的玩家,却好像不把所有人看在眼里。
渴望靠近和难以忍受她高傲清冷的态度的烦躁矛盾一般糅杂在一起,无声拉扯着玩家们的情绪。
以至于很重要的玩家交流都让他们有些心不在焉。
“你们都知道了诡影的传说吧?晚上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绝对不要出自己的房子。”
“无论有没有用,一定要好好遵守规则,但是也可能有意外发生,到时候就看自己了。”
“对了,诡影开始进不来,但夜晚可能会让你们做噩梦,但只会造成精神攻击,大家都有经验,做好防御就好。”
说这话的人看了南浔一眼,眼中蕴含的情绪不用说大家也能意会。
像这样误入高难副本的新人,任何一点小攻击都能要了她的命。
她怎么不向他们求助?
这种诡异的想法取代了原先绝对不会理她的笃定。
有人骤然反应过来,眼底遍布不可置信,有些懊恼。
一圈玩家们已经自我介绍过,此刻已经划分了大大小小的阵营,但是按照实力和统筹力,隐隐有以其中一个人作为中心的趋势。
南浔作为被所有人排斥的玩家,其余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纳入其中,所以她除了辛潇以外也一个都不认识。
无所谓。
南浔有些无聊地拿起木枝戳了戳面前的火堆,因她倾身的动作,腰链上的小铃铛也跟着晃动。
老实说那声音其实很微小,但还是吸引着所有看似认真讨论的玩家们的注意力。
一看铃铛就忍不住看到她柔白细软的腰肢,然后衍生出更加糟糕的臆想。
比如她毫无反抗之力被谁搂在怀里的时候,腰链上的铃铛会不会也叮铃作响呢?
这些想法一升起就如野火燎原一般,又像悄然生长的野藤。
有人突然有点后悔没让她参与了,而她也不是会弯腰讨好谁的人。
导致现在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南浔!”
有一个肤色略深的少年喊着少女的名字小跑过来,但在安全距离下就停了脚步。
他手上捧着绿色大叶子,里头是热腾腾烤好的烤串。
“我看你没怎么吃东西,帮你烤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