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离开我了,宝宝……”
他轻轻松松就把她单手抱起来,手托着她的腿根,就这样带着她往卧室走。
亲吻不停。
男人的喉咙里溢出几声喟叹,似叹息又似悲切的呼唤,磕磕绊绊一声一声呢喃着:
“小猫、小猫主人……”
南浔被吻得眩晕甚至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和应从愿在一块时的回忆。
他因为一己私心自顾自把她带走,教授她杀死他的方法,锻炼她让她变强,还有总是故意惹她生气让她咬他。
应从愿总是笑眯眯说着小猫太弱了,这样下去还要多久才能杀掉他呢?
看起来极具侵略感的丧尸王,好像霸道又不容置疑包揽了南浔所有的一切。
可是在床上的时候,他反而是完全相反的温柔。
他也不喜欢从后面,而是喜欢引导着她、要看到她全部表情,总是用那种缱绻眼神注视她,要把她的所有都记住似的。
“宝宝……在想什么?”
轻柔的吻珍而重之一个个落在了南浔的脸颊、唇角、鼻尖……慢慢到每一处。
“想你。”
对方被这回答取悦了,喉头荡漾出轻笑。
“我也很想宝宝,想小猫宝宝。”
“和你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想你。一开始想的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找到你,后来变成怨恨,怨恨小猫怎么不来找我?”
他边说边亲,语气低低,如同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
“再然后,我对你的恨意逐渐加深,小猫主人怎么那么狠心抛弃你的奴仆呢?每天我都在想如果和你重逢要怎样把你*哭,即使看到你哭唧唧求饶,我也要和你紧密相连永不分开。但是真的可以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想法……”
被吻得眼神愈发迷离的南浔眼睫毛颤抖,还是分出了一丝理智问他:
“是什么?”
男人的手轻抚着她的发丝,大拇指摩挲柔嫩脸颊。
他漂亮的绿色眼睛柔波荡漾,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表情。
应从愿回答她:“我只在想:小猫瘦了,脸都变得尖尖的,好心疼。”
他说着说着,又想起了当初少女就这样消失在自己怀里的场景。
应从愿唇边含笑,眼中却有泪光闪过。
速度很快,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我的小猫主人肯定在外面受欺负了,所以才会召唤我,对不对?”
他说这话时愈发心疼,但是话锋一转,又带上了盎然笑意,“我好荣幸呀~”
“小猫会需要我,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寂寞和难过了~”
应从愿越说笑意愈深,吻她时呼吸沉沉,眸中餍足令他整个人都沾染了无与伦比的色气。
“浔浔……”
“宝宝、小猫……”
一遍遍呢喃伴随着的是那吻不断加深,他总是有各种对她的称呼,但最喜欢的还是小猫。
“小猫主人不养我的话,我就会变成流浪人了。”
南浔被他这个说法逗笑。
“笑起来也可爱~”
应从愿难以控制呼吸频率,又忍不住用力去亲她脸蛋。
两人去到了昏暗的卧室,他并没有把南浔放到床上,而是自己坐在了床沿,搂紧坐在自己身上的南浔。
他边亲边引导着她的手按住自己的锁骨窝。
一把无形的、锋利的能量匕首在南浔手中成型又消失,是他赠送给她的刀。
“我的死穴是这里,即使现在小猫变得弱弱的,也可以随便杀死我。”
南浔的手在他掌心不断挣扎。
“我杀你干什么?”
“因为身为奴仆,要把生命交给小猫主人,小猫宝宝。”
低沉嗓音轻轻说着近乎宣誓一般卑微的话,应从愿带着南浔倒在了床上。
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伸手将她脸颊边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灼热的手指刚好蹭过柔软耳廓,惹得她抖了抖。
应从愿轻笑,仰头亲吻她,也请求她:
“小猫这次也要在我身上留下很多很多的痕迹哦……”
压抑着破坏欲和食欲的应从愿努力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展现在小猫面前。
他不想让她怕他。
希望……能忍住。
应从愿扬起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微笑,将这吻愈发加深。
“来*吧。”
第816章 末日(7)
南浔如应从愿所希望的那样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其实从第一个吻痕开始,她就已经累了。
因为能力被封存,她现在弱得不行,偏偏应从愿又是全盛时期,比之前当丧尸王的时候还要厉害。
即使他主动撤下自己所有的防护,在他身上弄出痕迹来还是很艰难。
所以最后几乎是应从愿又吻又哄她,才让她在他身上留下了这样显眼的、宣誓主权一般的痕迹。
这个家伙,为了不让自愈能力导致那些痕迹全都消失,他还故意控制着身体不要修复那个部分。
应从愿怕自己有的时候待在南浔身边太激动了所以忘记控制,甚至让自己受伤,从而达到身体优先修复那个伤口的目的。
这个变态疯疯的。
南浔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了。
而且除此之外,他还一直热衷于让她咬他。
“宝宝不咬我是口欲期过了吗?”
“没有口欲期!”
“宝宝可怜可怜我吧,不被需要的话我就会死掉的。”
应从愿那张脸做出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太犯规了,于是南浔还是不情不愿咬了他的手指一口。
“宝宝——”
应从愿的声音不自觉拉长,笑眯了眼之后,容貌比之前更加引诱人心。
尤其是他还用着那样的嗓音哄她,用鼓励的语气说道:“用力点,用那么小的力气,才留下一点白色咬痕呢。”
“不要了!像在咬石头!”
少女恼恨推开他的手腕,其实只是平常的生气动作,但是在应从愿看来还是很可爱。
脸颊气鼓鼓的,红润润的唇也撅起,柔软的手手也推搡着他。
应从愿胸腔里的心脏跳动频率不断加快,甚至抑制不住从喉头快要喷薄而出的欢喜声音。
弹幕有些嫉妒、有些抱怨。
【这变态吃得这么好】
【宝宝这哪里是坏女人,分明是我的梦中情人】
【咬手指是什么xp?但我真的*了】
【那两个人直播关闭的时候绝对已经什么都做过了吧,看应从愿一脸满足的样子,他真该死啊!】
【他真该死啊】
【他真该死啊】
【喂,才直播多久你们就爱上了?肤浅】
【看不到宝宝内在的你才是吧,只能看到外表。当然宝宝的外表也很漂亮,但是你没修炼到和我们一个层次就别开麦了】
【呵呵,我可不像你们这种冤大头,这种玩弄别人感情的坏女人我是不会沦陷的】
【截屏了】
【保存了,***号哨向世界的修是吧?】
某人在自己的世界里双臂交叉,在一片未净化的污染区里屹立着。
他一身复杂的装备,刚清除完人类的那些高科技武器都无法穿透的污染物,在一堆尸体之间,他连伤都没受,只是靠着断壁残垣,胸膛起伏轻轻喘息,稍作休养。
脏掉的作战手套被随手一丢,暴露在腐蚀空气当中的修长手指很快灼烧出白气,但他的自愈能力一直在起效果,在戴上新手套之后,就仿佛没受过伤。
他看着那些滚动的弹幕,眼神不屑,意念发了一条弹幕:
【呵呵,随便你们截屏】
说着这样的话,但是意识不会骗人。
直播完全由自己的意识掌控,所以当他看到面前的画面开始产生特写,聚焦于少女的细白脖颈以及漂亮的锁骨,顿时瞳孔地震。
他才没有想看她身上有没有疑似吻痕的痕迹!
该死。
他在心里这样强调,想把画面恢复正常,然而画面不仅没有变回去,反而开始向上,让少女那张一眼惊艳的脸庞在面前放大。
一眼看见的是她微肿的唇。
镜头高清到身临其境,那么近的距离,仿佛那痕迹是他造成的一样。
镜头继续上移,从完美的唇到高挺小巧的鼻尖,再到那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好看眉眼。
距离近到以至于让他可以几乎和对方通透、仿佛闪着光的眼眸对视。
【***号哨向世界修已下线】
这个无人在意的播报隐没在直播间难以计数的世界和观众当中,很快化为洪流当中的一滴水消失不见。
末日副本还未完结。
此时的进度已经很喜人,如果有一个具象化的进度条显示在头顶的话,大概进度条已经过半了。
南浔这些天一直待在应从愿这里,虽然知道任务对自己来说很简单,但在预言者叶随的邀请之下,还是答应了亲眼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