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穿的还是那种普通的白背心,练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明显。
刚好是南浔最喜欢的那款,既不夸张又不是那类薄到看不出来的。
盯着盯着,她的眼神就开始向腰腹以下瞟。
之前都是程遇伺候她,所以她好像还没见过。
但感受过。
南浔抱着膝盖漫无目的想:感觉会很痛。
但程遇这种人,嘴里总是说骚话,真把她关起来了,又好像打算什么都不做。
那她试试逃跑吧。
南浔侧耳听了一下,碗筷在洗碗槽里碰撞的声音很大,所以她放心下了沙发。
背对着她的程遇眼神突然动了动。
他就知道小女仆找到机会就要跑。
细碎的脚步声很不明显,而且被洗碗的声音盖过,但程遇还是能听到。
不仅能听到,他判断出少女没穿鞋,就这样光脚踩在地上。
程遇把手套一丢,围裙一解,脚步不快不慢踏出厨房的门。
少女此刻正在门口捣鼓着门锁,无论怎样都弄不开,反而把她娇嫩的手弄得通红。
可怜兮兮的。
看见他来,对方顿时不敢说话了,直愣愣站在那,像是知道自己犯错。
程遇伸手把她捞到了怀里,突然的动作吓得南浔搂住他的脖子。
在普通人里偏高也很有肉肉的小女仆在他怀里就是娇娇小小的一只,轻飘飘的,明明吃过饭了却也没增加多少体重。
他掂了掂她,成功把她吓出小声的惊呼。
在被骂以前,程遇先堵住了那可能会喋喋不休的唇。
花瓣一样的双唇又香又软,小女仆被他捏着下巴强迫张嘴,呜呜咽咽的还是在骂他,却被亲得说不出话来。
程遇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给说的话上了道保险是正确的。
因为小女仆总是不安分,所以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对她做。
“脚脏了,带你去洗。”
他边吻边说,没给南浔拒绝的机会。
和上次帮她洗裙角一样的场景,但两个人的氛围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之前是不熟又带着暧昧涌动,现在则是只剩下了男性对女性的觊觎。
外面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光线不足的灯照亮狭小室内的两人。
里面太小了,所以南浔靠着墙都离程遇很近。
他蹲下来接水,好像是真的只为了给她洗脚一样,但是手却乱摸她。
她的脚踝被握着,粗糙掌心一碰她就痒。
“程遇!好了没?快点!”
南浔又抱怨他,不断挣扎着。
程遇一个没按住,湿漉漉的脚就踹在了他胸口。
背心被水洇出深色水迹。
南浔放下脚就想跑,而后又被程遇的手臂一勾,带回了他怀里。
比起往常更粗重的呼吸很近,在她后颈处喷洒出灼热的温度。
随即是湿漉漉的吻。
她被抱得很紧,动弹不得,只能这样感受到那粗粝又灼热的手沿着她裙摆抚上她的大腿。
痒和冒犯感同时传来。
“程遇……”
“不骂我蠢狗了吗?”
“……”
“小怂包。”
程遇让她和自己面对面,也刚好让知道怂了的小女仆看见自己现在忍得有多辛苦。
“我之前就说过安分点?你真不是故意的?”
他弯腰把她困在墙角,看见小女仆眼底一抹心虚。
“谁故意了,而且谁叫你身材这么好,勾引我……”
她这话无异于是在宣告,即使这的确是一场带有私心的私藏,但却不是他一厢情愿的强迫。
一直紧绷的弦原本只剩下几缕丝线勾连着,这句话就如同一把尖刀唰的一下割断了那根弦。
那一瞬间,狂喜将程遇淹没,但他也在心里骂了无数句脏话。
他从不在家里准备套。
偏偏这种时候,南浔还趁他没动作偷偷伸手摸他腹肌。
程遇呼吸一紧,把她捞到怀里制止她的动作,抱着她离开浴室。
“嘿嘿,程遇,你是不是不行?”
程遇捂住她的嘴,哑着声音威胁:“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就别再撩拨我。”
第778章 道德低下小女仆(39)
程遇努力忍耐,反而勾起了南浔的玩闹心思。
她故意摸他脸、摸他脖子,又在他怀里乱动,如愿听到浅浅的闷哼。
低低的胸腔共鸣,仿佛能随着身体接触传递到她这里。
不只是通过耳朵听到。
有点色气。
另一方余光看着她现在的模样,何尝不是那样觉得。
南浔坐在程遇的手臂上,腿和他手臂的肤色形成鲜明又直观的对比。
白皙细腻的肌肤把他的健康肤色都衬得有些深。
小腿的腿围都要和他的胳膊差不多了,但腿肚却是软软的,随便一按就能下陷。
她故意撩拨他,偏偏这种时候,他再多做什么都会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偏远又混乱的地方没有跑腿,最近的便利店或者那种店距离都有五公里。
程遇不会放小女仆一个人在家里那么久,但也不会冒着她会逃走的风险带她出去。
“南浔。”
“干嘛那么凶?我亲亲你怎么了,之前你还对我这样那样呢。”
南浔笑得狡黠,在他耳畔故意说话,“看来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根本都不敢对我做什么。不敢**,也不敢在这种破破烂烂的出租屋里把****我***。”
最后的话她说得很轻很轻,但能立刻感觉到氛围立马变了。
“南浔!你真以为我不敢?”
她不说话了,摇晃着小腿心情颇好的样子。
程遇放完狠话,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做,脚步加快把她带到卧室去。
额头都渗出了薄薄的汗,脸上也烫得惊人。
程遇之前故意在少爷在场的时候对她乱来,让她只能忍着不敢发出声音的事,南浔还记着呢。
所以她现在加倍报仇,搂着他脖子亲亲他唇角,看他下意识转头回吻又立刻偏过头去的模样。
好好玩~
南浔逗程遇逗得不亦乐乎,因为现在他就是仿佛不会对她做过分的事一样,甚至让她都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是被眼前这个人私藏了。
藏在那么简陋的出租屋里,其实完全随时有可能被他突破界限。
然后……
“呀!程遇!”
南浔猝不及防被放在了床上,然后就被程遇用被子裹成了一条猫猫虫。
“这下,不会再乱动了吧?”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面上没什么表情,所以下颌有疤的脸莫名显得很有震慑力。
程遇找了绳子把那坨被子也捆住了,但尽量轻柔没捆很紧。
接着他就转身回了浴室。
“程遇!滚回来!”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这些声音都在浴室花洒的水声中若隐若现。
但即使这样,小女仆还是有办法作弄他。
咒骂很快变成带着其他意味的声音。
她故意喊出的那种甜腻语调,穿透空气,刺破水帘,准确无误传到他耳中。
如同吹向柴火堆的风,将熊熊燃烧的火烧得更加猛烈。
程遇正忍耐的时候,几乎是被保镖强行带回到元家的元璟却没看到该等在家里的人。
他脸上身上都挂了彩,是和裴之意打架导致的。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赢了,所以还向对方放狠话说反正浔浔已经在元家,而且只会是元家的女仆。
以后,她还会是他的女朋友,说不定他们还会结婚。
浔浔以前就一直很想嫁到元家,以后她就是自己唯一的妻子,而其他人都是觊觎她的小三。
听到这种话以后,裴之意更生气了,和他扭打成一团,其他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分开。
元璟以为自己回到家里以后就能看见漂漂亮亮的小女仆哒哒哒跑过来,嘴里喊着少爷然后扑到他怀里。
但是,为什么他会看到很久没回家的父亲母亲?
爷爷也在。
仿佛三堂会审一般,他这里医生一边上药,他们一边说他:
“你从前就很荒唐,这两天做的事更是,那些直播切片,要不是我们及时压下来了,不知道那些人要怎么说我们元家。你知不知道网上都在传我们元家家风不严,随便一个道德低下的女仆造次。”
“不是的,她没有……”
“小璟,你之前也很讨厌那个女仆不是吗,还一直说让我把她赶走,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都是误会,浔浔做的那些事,她……”
元璟语塞,突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爷爷面前添油加醋说南浔做的那些事。
现在想想,小偷小摸也只偷了他的东西,偷偷切掉他的生日蛋糕也只和他有关,更不要说造谣他喜欢她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