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香味,像是致命的毒药,诱人上瘾,想对她做过分的事,把她弄得乱七八糟。
因为这些臆想,房间里的信息素又开始乱窜了。
beta满身都是alpha想要掠夺的下流信息素,但却察觉不到。
更兴奋了。
“你在想什么?”
踩着他的靴子更加用力,这样被完全压制的状态唤起了每一个alpha身体深处的基因本能。
想要掀翻、打败、掠夺,无情撕咬敌人的喉咙直至自己成为胜者。
但江逾野现在更想拼了命的让对方认可自己。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两只手都握住了南浔踩住自己肩膀的脚腕。
“南浔,打一架吧。”
“别发疯,你想把这片宿舍区毁掉吗。”
军靴结结实实往下踩,险些让他锁骨断裂,骨头嘎吱作响,但alpha反而被这疼痛激起了战斗欲。
“可以不在这里,去专门的训练场。”
“我为什么要和你打,有什么好处?”
南浔有些厌烦地收了脚,江逾野胸口和肩膀的鞋印格外明显,但有洁癖的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拍掉上面的灰尘。
他目光灼灼盯着她:“你赢了,我就当你的狗。”
“我赢了,你就让我当你的狗。”
“?”
“奖励说完了,惩罚呢?”
南浔被气笑了,一脚把刚刚坐起身的alpha又踹倒,而后弯腰下去手臂卡住他脆弱的脖颈。
“之前的事你情我愿就算了,我不需要你做什么额外的事。”
江逾野只觉得那香味一直往自己鼻子里窜,忍着窒息感,目光犹如缕缕不断的丝线一直缠绕在她身上,那眼神炽热无比。
“可是你和我说过,你和草莓蛋糕不是那样的关系,你在骗我吗?”
“如果是那样的关系,那你就是出轨我了?”
他在等南浔解释,但是她并没有解释。
“行,我同意你当我的狗,我的第一条命令就是,不允许打探主人的任何隐私。”
“可以,那有奖励吗?或者我自己拿。”
江逾野趁她一个不注意就翻身把她制住,然而南浔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他反制。
两个人在房间里打了起来。
江逾野这样的顶级alpha,即使嘴上说着什么当狗,也绝不会是那种听主人指令的乖狗。
而是随时随地都想着反扑,想要爆炒主人的疯狗。
只不过,恰好他的主人足够强。
一阵叮叮咣啷响声过后,alpha被看似纤细漂亮的手抓住了头发,毫不留情按在了浴缸里。
淋浴头打开,哗啦啦的水直接冲在了他的脸上,也打湿了他的制服。
“现在清醒点了吗?”
江逾野喘着气,在持续不断的水流冲击下睁开眼,银色发丝贴在了脸上,湿漉漉的脸这样看更是俊秀得过分。
不像是战场上被敌人惧怕的刺客,更像是被逼迫且蹂躏的良家少男。
但他的表情不像是被迫。
江逾野扯扯嘴角,反而笑得开心,识时务收敛了眼底的那些掠夺欲,眼神重回清澈。
短暂蛰伏不代表永远变乖,保护色虚假,用来迷惑对手,只要有任何机会,他都会毫不犹豫反扑。
“我很清醒。”
他不再试图反攻,低沉喑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内撞出回声。
“求你了,南浔,给我奖励吧……”
呜呜咽咽,如同战败的野狼,从喉咙里发出哀求。
“这样才顺眼些。”
南浔承认有被他现在的美貌蛊惑到,轻佻拍了拍那张脸。
她下手有点重,像是甩了两巴掌一样让他好看的脸蛋多了红痕。
但alpha的自愈能力强,那痕迹很快消失了。
淋浴头被丢在了一边。
南浔俯身,给了江逾野想要的奖励。
第724章 网骗翻车军校生(55)
因为多了条狗,又因为这条狗长得俊又有力气,南浔耽误了很长时间。
也因此距离随延约定的时间过了很久。
她故意的。
反正“南浔”也不会去找他,那晚会儿也没关系啦,而且说不定能看到daddy生气的样子。
好吧,随延实在情绪稳定的可怕,就连他之前情绪最失控的时候都没有怎样明显生气过。
这样真的让她很想把他惹生气看看。
这样想着,南浔走得更加慢悠悠的,就像故意拖延时间。
身体套用了建模数据改变成了草莓蛋糕以后,她身上的吻痕看不见了,身体构造似乎也完全变成了omega。
空气中满是淡淡的信息素交杂在一起,终于不是香水味。
大多是alpha军校生的,但还算克制,不过也让身为omega的南浔感到不是很自在。
怪不得喻舒白讨厌alpha,还是beta好。
一路上接受了好多眼神的洗礼,不愧是珍贵的omega,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大熊猫一样。
此时距离和随延约定好的时间过了两小时。
时针走到下午五点整。
偌大的军部高官办公室,随延在里面写写画画。
副官走进来汇报,走进又走出,似乎和平常没什么分别,但是,室内的气氛很压抑。
随延还是那身礼服没来得及换,窗外日头向下,余晖穿过了特制玻璃窗投射出彩色的光影。
他的骨相在反射下更显深邃,垂眸的模样冰冷严肃,让人搭话都不敢。
随着一份文件被放下,他点头说了声:“辛苦。”
敞开的门传来敲门声,士兵例行通报:“长官,有人找您。”
室内的气氛一变。
“谁?”
“帝国小公主,她一个人。”
随延变化的眼神又重回冷却,签字的手不停。
“不见。
帝国和联邦的关系还没好到皇室可以单独找军部高官的程度吧。”
他的语气更加冰冷,尽管没有斥责的意味,还是让听到这话的士兵都微微低下头。
士兵正要去通报,但随延开口说不用了。
他合上钢笔,早就听到越来越近的声音。
帝国的小公主很任性,不顾其他人的阻拦硬要跑进来,在引起注意之前,还是他出去比较好。
军靴踏出,斗篷扫过桌角,面无表情的随延忍不住想:
反正他已经做了太多不符合自己原则的事。
而且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南浔不来,为什么是帝国小公主来。想要借此让他翻篇吗?
让他相信欺骗他的草莓蛋糕就是这个帝国小公主?
他不是傻子。
“让她来会客室。”
随延径直走进旁边的会客室,脸上罕见有些厌烦。
他很讨厌这种情绪不受控的感觉,以为时间会抚平一切,但他反而越来越因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为什么要玩弄他?
为什么又自顾自划清界限?
属于另一个人的说话声由远及近,还有小皮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
“你们就不用进来了,我不需要茶水也不需要水果,对了,不要趴在门板上偷听我们说话哦,会被惩罚的。”
士兵们点头如捣蒜,此起彼伏的应答声响起,不用看都知道已经被漂亮的omega给蛊惑了。
小公主边说边关门:“你们长官肯定也不想谈话被听见啦~”
omega说话的语气又甜又腻,无论说什么都像在撒娇,但里面的随延却微微愣住。
因为那声音和语气实在太过熟悉。
他抬头,刚好看到进门的女孩关上了门,背对着他,还把门给锁上了。
“你——”
随延站起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穿着漂亮小裙子的小蛋糕转身朝他微笑,神态如此熟悉。
“daddy~你居然不想见我,好伤心哦~”
她说着比起抱怨更像撒娇的话,小蛋糕一样朝他小跑过来然后跳进他怀里。
随延还是没反应过来。
等等、这不可能——
但是,她完全就是那个和自己聊天的草莓蛋糕,他的感觉从不会错。
语气也是、神态也是,但是为什么……
alpha几乎僵硬在原地,陷入旋涡般的茫然。
omega还欢欢喜喜抱着他,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哼唧着催促他赶紧抱住自己。
于是随延只能听话抬手,冰凉的手掌拖住她穿着花边袜的腿。
过膝的袜子不能遮住全部大腿,所以他手心触碰的部分全是奶白色细腻的肌肤。
她挂在他身上,态度熟稔到仿佛从未和他划清界限。
“为什么不说话?我忘了你不喜欢我那样叫你,好吧。”
omega的神态一如既往骄纵,在他耳畔说话,近到能吻上他的耳垂。
香气丝丝缕缕仿佛侵入他的军装,随延只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不知道在慌些什么。
又或者说是,期待。
终于,靠近他耳畔的小蛋糕说话了,气息仿佛都带着甜香,更不要说是称呼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