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死!
她要成为血族!
她是尊贵的血族新娘,她要得到永生!
苏梵诺焦急地等待着能救下自己的人出现,心中急迫又恐惧。
血液滴答滴答的流,周围血族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她给吸干。而且等她被丢到洞窟里,不仅血会被吸干,她的血肉也会被吃掉。
就和那些卑贱的奴仆一样。
她怎么能落得和那些奴仆一样的下场?
苏梵诺越想越愤怒,但却无法挣脱。
“好了,汇报结束。”
“对了,她的血不要浪费,接好。”
“是。”
他们分工明确,有些扛着苏梵诺,有些专心致志接血,就这样即将把她送到死路上去。
而沉夕照得到从属汇报又亲眼看到那边的投影,总算是放下心来。
他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大哥,真不知道这种女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我不想再和你说这些。”
知道自己想要的那个人类已经到手,沉庭初坐回座位上,重新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来谈谈正事吧。”
“什么正事?”
“关于外界那些传言,你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吗?”
“解释?!我需要解释什么?”
沉夕照脸上满是被无端质疑的不忿,“我已经说过我对王位没什么想法,如果大哥你想当那就去当。”
他一激动,再加上刚才积攒的愤怒,说话比以往更加尖锐。
“你早就想要这个王位,不需要用这些子虚乌有的名头来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就好像是被逼迫的一样。”
“沉夕照!”
“沉庭初!”
两位纯血互称对方大名,针锋相对,一个比一个大声。
他们之间早有裂痕,而现在裂痕逐渐扩大到无法挽回的程度,当初兄弟和睦的场景就好像是再也回不去的幻像。
沉夕照捂住胸口扯痛的伤口,更加口不择言:
“我有说错吗?最近大哥你总是变得很莫名其妙,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再这样下去你是不是还要怀疑沉辰也想当这个王了?”
“我没有这么想过!”
“你怎样想只有你自己知道,沉辰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却和你更亲近,你最好不要伤害他。”
“我伤害他?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沉庭初冷笑。
“你的母亲从不抚养他,把纯血骗到城堡外,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有虎视眈眈的血族试图吞噬他。”
“你的小姨用那张脸欺骗他,让年纪还小分不清对错的沉辰在母亲面前叫她妈妈,火上浇油。”
“而你,自以为已经做得很好,却不知道你才是那个总是无意识伤害他的人。”
沉夕照听到这些指责,气得胸膛起伏,“我知道我欠他,我已经在尽力弥补,我们都宠他,而你,只是没人爱的可怜虫!”
“闭嘴。”
冰冷的血眸对视,这场架吵得两败俱伤。
“我不想对自己的弟弟动手。”
“这种时候还装什么虚伪,尽情动手好了,让那些想看我们反目的血族们欢呼雀跃。”
“沉夕照,你一定要这样故意?”
“不是我故意,而是随你的心意,让你师出有名。”沉夕照破罐子破摔,完全没有缓和兄弟关系的想法。
“谁允许你恶意揣测我?”
“是你先恶意揣测我,怎么?刀不割在自己肉上不知道疼。”
他讽刺一笑,继续说:
“那些家族会很高兴地把下一批血族新娘送过来,上次你说你不喜欢,这次你可以认真选一个你喜欢的,这是你的目的吗?”
“沉夕照!”
一直以来都在极力忍耐的沉庭初终于生气,无形的血脉气势往外蔓延,但对方也是纯血,所以毫不畏惧和他对抗。
“你要和我动手?”
“是你逼我的。”
他们终究还是打了起来,和预言开始轨迹相合。
第287章 卑微小血仆(19)
纯血之间的战争分不出胜负,只会是两败俱伤,很快沉庭初和沉夕照闹不和的消息就传到了该传的血族耳中。
大部分血族开心,血猎则是凝重。
玉珍正传递着自己获取的情报,同时安抚有些躁动的其他血猎。
“不要急躁,我们已经对那些血族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想尽快选出王。”
“那些具体的情报是谁给的?这个得保密,总之,是很厉害的人。”
她想到了那位看着柔柔弱弱的少女,没想到她会如此信任自己,所以她也要信任她。
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一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只希望她在那些危险至极的始祖后裔身边能够安全。
事实上,南浔现在不仅很安全,而且堪称悠哉。
【九~咱们的剧情破坏度多少了?】
009回答:【60%】
【还可以,在预料之中。】
她扒着窗台远远才能看见露台上的黑玫瑰,这里和小亲王那里低头就能看见花园的视角完全不一样。
真不满意这个房间,沉庭初的寝殿一定风景更好些,她要去住他那里。
等住完他那,她还要去住沉夕照那。
哦当然不是现在,沉夕照刚被她刺伤又和哥哥打完架,现在估计正是最生气的时候呢。
惨惨的,真想看。
“夜影!夜影?”
南浔扯着嗓子喊管家,没见到沉庭初的时间里她总是爱作弄他使唤他,然后看他不得不照做却又不敢靠近她的样子。
大概是被她算计怕了,害怕重复上次被小亲王一箭穿心的场景。
不过这次被呼唤,他却没出现,出现的是沉庭初。
“你找他做什么?”
气质沉稳的高大纯血亲王的长相属于另一种俊美,和沉夕照还有沉辰的精致美丽很不一样。
五官神秘又深邃,让人无法猜测他内心所想。
南浔眨眨眼,好奇打量他。
光看外表看不出什么打斗过的伤痕,好得这么快啊,又或者说难不成都是内伤?
“怎么?”
沉庭初看到眼前的人类少女的眼神,还以为她在好奇为什么是他。
“从今天开始,你的饲主是我了。”
“……哦。”
对方接受良好,一点也没问自己的原饲主怎么样了,这让他打消了心里危险的想法。
原本想着,如果她胆敢对沉夕照有半分的留恋,他就把她还回去,不管她是否会被他丢给低级血族撕碎。
还好她并没有让他失望。
“你应该叫我什么?”
“殿下?”
“不,你得叫我主人。”
……
“不要。”
沉庭初开始冷脸,弯腰想警告她,却被人类少女黏了上来,亲昵搂住他,甚至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
从来没有谁敢这样肆无忌惮接近他,更不要说是无视他的冷脸甜蜜撒娇。
“就要叫殿下,喜欢,喜欢殿下。”
她满眼都是做不了假的喜爱,见他没有抱住自己,提醒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于是沉庭初只能托住她腿根,给她支撑的力度。
怀里的人类柔软得像一颗棉花糖,手稍微掌控不了力度她就会轻嘶一声示意他不小心弄疼了她。
……娇气,而且还很任性。
这样的性格,不允许任何人忤逆自己的沉夕照不喜欢也正常。
没品。
“喜欢哪个殿下?”
“喜欢你。”
“嗯。”
沉庭初沉肃的眉眼软化了些,周身气质也不再冷硬,显得额上的冠冕都没有那样冰冷。
“这样的话你没有对沉夕照说过吧?”
“没有~我讨厌他。”
他唇角微勾,明显很受用却不说,而是表现在行动上,手掌覆盖她脸颊,大拇指爱不释手地轻蹭。
“痛。”
人类少女握住他的手,然后把他手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接着揣到怀里。
做完一切之后偷偷看他表情。
“你喜欢?那就给你。”
他不是那种吝啬的家伙,饲养人类这方面,他会做得比谁都好。
沉夕照骂他是没人爱的可怜虫?事实上是他自己总是不懂得珍惜,就连他的人类藏品都早想着要换个饲主,要来喜欢他。
呵,谁是可怜虫?
沉庭初低头,开始逐渐对饲养人类这件事情上瘾,但也仅限于她。
没有人类能像她一样特别和可爱,其他人就算极力隐藏也掩盖不了眼中对永生的渴望和对血族的害怕。
“你还想要些什么?”
“想和殿下一起住~”
“你确定?”
“嗯嗯,要待在你身边,喜欢、喜欢你。”
南浔就这样把自己想住始祖后裔的豪华寝殿美化成了撒娇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