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
“怎么会消失?!”
“我的光环!”
009久违出现。
【目标一(回收玛丽苏光环):完成进度100%。】
【目标二(成为最早毕业的优秀毕业生):完成进度80%】
【剧情破坏度:90%】
009惯常夸夸:【宿主您做的很好。】
它绝口不提执行系统和那个赌约和刚刚发生的事,就好像对方没存在过一样。
被迷惑的兽人们全都清醒了过来。
“这是历练?”
“我完了!”
“这次肯定又是不及格!我妈会打死我的!”
就如同敛教授之前说的那样,只要没有人员死亡,一场集体性的魔怔行为对兽人们来说就只是历练。
他们来兽院只有一个目的,压制兽性早日毕业,至于“邪恶魅惑术”?教授们会操心那些。
“明明舞会女王就该是浔的,害我白挨了一顿打。”
“我挨了好多顿!”
“我差点被打死,恢复好之后又为金暖到处找猫科们战斗,我服了!”
兽人们七嘴八舌讨论着。
金暖白了脸,冷汗涔涔跌坐在地,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她会被清除记忆丢出去对吗?
“金暖在那。”
“我怎么越看她越讨厌。”
“就是,我也是。”
兽人们的好恶其实没有那样极端,但是看到金暖的时候,那些曾经被蛊惑得越是疯狂的兽人,看她就越是厌恶。
这也是反噬之一。
等她出去之后,她会发现不仅是兽人,人类也会视她为过街老鼠。
从天堂跌落到地狱,她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人生?
这一场舞会女王的争夺就这样戏剧性荒诞落幕——
“等等。”
落幕中止。
突然出现在人群中的青年一看就不属于兽院,身上的制服比起学生更像是外界的督察。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奇怪。”
“那个面具真帅。”
019视周围人的眼神和讨论为无物,只对着南浔说话:
“别选任何人,作为交换,那个赌约去掉时间限制。”
也就是说,她不用在三天内结束任务离开,而他也不会上报主系统。
他明知道作为她就算不选择任何人,他们也都已经是她的裙下之臣。
执行系统到底在想什么呢?一次又一次的变卦和退让,让那些被他毫不犹豫处决的系统和宿主看到了,不知作何感想。
“好啊,如你所愿。”
南浔笑笑,却不再只是当被动方,019让她不爽很久了。
“除了那些以外,来打一架吧。”
说完,她也不等执行系统回应,一个换位就攻了过来。
决斗场没有升起,因为他们的战斗换了个地方。
两人就此消失在原地。
不知何时,九尾狐也不见了踪影。
第237章 垫脚石碧池(48)【019】
哗啦。
南浔掐着019的脖子,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同时浸入水中。
殴打一个全程都不还手的人半点没有成就感,于是她直接将他按在泳池池底。
对方没有她强,自然也先比她窒息。
“你在想些什么?019。”
她把他的面具掀开,露出了一张和009的实体一模一样的脸,除了瞳色发色不同,长相完全相同。
俊美到如同建模,比那张面具还要好看千百倍。
但这不是他的脸。
019不是初代系统,他没有实体,只能兑换。
“为什么要换上这张脸?你忘了,你是执行系统,执行系统永无私心,就算把我带回去,你也不可能成为我的系统。”
“我知道。”
019终于说话,在水下的窒息感逐渐侵蚀他,但他还是面无表情。
“你不会任务失败,你想做的无一例外都会成功。”
任务也好、叛逃也罢,她似乎就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
他只是想要和她说话,想靠近她,哪怕是像现在这样,被她恶狠狠威胁。
而不是作为009以外的其他系统,连被她看进眼里的资格都没有。
“你只是刚出厂的时候当了我一段时间的代理系统而已,难不成真的觉得我们有什么羁绊了?”
他没这么觉得,他只是羡慕。
黑发黑瞳的青年呛咳两声,紧紧盯着她,却不知道该怎样和她说话。
眼眸逐渐涣散,019的实体也濒临休眠。
他没有回答她,而是磕磕绊绊询问:“为什么之前要亲吻我?”
“因为想玩你。”南浔直接给出这个真实的理由,然后反问:“那你呢?你又为什么想偷亲我?”
“好奇。”
他最后的力气只够支撑他说出这两个字,然后实体就消失在了水中。
执行系统的声音也没有再出现在脑海。
但南浔已经知道他在好奇什么。
好奇那些男人为何沉迷于男女之事,好奇她的触感,好奇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
执行系统没出声,但她知道他在看。
“好奇的话,你下个世界就亲自试试,怎么样?”
“给我权限,继续和我打赌,让我提前进入世界,然后你,会成为剧情的一员。”
“到那时,你就会得到答案。”
好奇会让他堕落深渊、粉身碎骨。
说完的南浔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沿着池壁离开水中,却在探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教授,好巧。”
罕见摘下了眼镜的九尾狐和她对视,琥珀色的眼眸中似乎酝酿着什么。
他伸手把她拉上来,不顾她身上滴落的水打湿自己的衣服,将她抱进怀里。
“不巧,我在等你。”
嗯?
某种计划外的惊喜让南浔半点反抗都没有地被道具给弄晕,眼前一黑。
刺激。
*
再次醒来,双眼被蒙住,整个身体都陷在软软的狐狸尾巴之中,毛茸茸、暖烘烘。
“醒了?”
分不清白昼黑夜,她只知道自己就连指尖都是软的,只能完全受制于那些尾巴。
喉咙因为长久没有喝水而略带干涩,但嘴唇却半点也不干,反而润润的。
南浔抿唇,有些微小的痛意和肿意如实传来。
“您是狗吗?”
“狐狸本来就是犬科。”
尾巴移开,随即是温暖的体温覆盖上来,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听语气就知道他绝不冷静。
“把我困在您怀里,这也是监管教授该做的?”
“不是,是我的私心。”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然后玻璃杯壁被抵在她唇上。
“喝点蜂蜜水会好些,在过去的十个小时里,你有些失水过多。”
“失水过多?哼。”
她阴阳怪气重复,然后冷哼一声,还是乖乖喝了水。
敛静静等待她喝完,然后把水杯放回去。
小姑娘一醒来又恢复了活力,尽管被狐尾包围,毫无反抗之力,还是有恃无恐和他开玩笑。
“通常这种情况,按照人类那些艺术创作和现实情境,不应该是嘴对嘴喂水吗?”
“你想这样?”
“如果对象是您的话。”
她笑着,犬齿尖尖,白色的狐狸尾巴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就像也是被可爱到。
敛一声叹息,“你就像是小红点。”
“什么小红点?”
人类用来逗猫的激光笔小红点,抓也抓不住。
身为犬科的九尾狐头一次理解了猫科的想法。
他要怎样才能抓住她?
“我的小红点。”他回答她。
抚摸着遮住她眼睛的绸缎,他却什么都没做,而是继续拥抱她,除了拥抱,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一点也没有受制于他的认知,不仅如此,还伸手抓他的项圈,确认他没有摘下,然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不,您是我的。”她反驳他。
坏孩子……
她的手中总是攥着不同的东西,就算攥不下,那些也通通都要是她的。
等到又有其他想要的,她就会毫不犹豫松手,哪怕那样东西她曾经有多么心心念念想要,对其他人来说又是多么珍贵。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或者是,怎样才能放你走。”
她摇头,朝他头顶探去,任性命令:“耳朵!”
“好,耳朵。”
铃铛声响,九尾狐低头,冒出狐耳任她作弄。
不安全感驱使着更多的尾巴缠上来,缠住她的手腕、腰肢,试图以此留下什么东西。
简直就和平时的相处没什么两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在失控边缘。
囚人者自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