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是兔子,论逃跑技能没人比得过它。
于是它边跑,边得意地嘲讽。
“你要死定咯,她要不理你咯~”
毕无皱着眉,呲着牙,十分不爽地追着它,大有要将它一掌拍扁的凶残。
但叽叽在雪梵殿门口忽然顿住了身形,仰着头,看着小美人捂着肚子,趴在床边。
“小美人,你咋啦?”
它刚开口,耳朵就被毕无咬住抬起,气得它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放开我,你个撒谎又愚蠢的——”
陆枝雪没空搭理毕无和叽叽之间的小打小闹。
她捂着小腹,总觉得怪怪的。
双腿都麻麻的,后背的腰也有点酸。
她以为是前几天被檀迦欺负得太厉害,还没缓过来,慢慢直起腰,扶着门框,还没走几步。
一股熟悉又许久没来的陌生胀痛感,伴随着一股热流涌来。
陆枝雪瞬间瞪大了眼睛。
“!!!”
我靠。
她呆滞,又缓慢地低下头。
果不其然,看到了玉石镶砌的地板上,落下几滴鲜红的姨妈血。
癸水。
她居然在修真界,辟谷以后,还来了癸水,还漏了!
不是筑基以后就不会再有了吗?
她眸色惊恐,捂着小腹,还在假想难道这不是癸水,而是檀迦太用力......?
打住,这不可能。
她使劲晃着脑袋,她真是疯了,被檀迦欺负得神志不清了。
而她刚准备接受这个,毕无和叽叽也是满脸呆滞和疑惑。
叽叽:“小美人,你、你这血,怎么顺着腿根往下啊啊啊啊啊,你受伤了吗!”
而毕无只是瞳孔骤缩,紧张地都忘记要隐瞒自己,也用那冷冷的小奶音喊道:
“雪雪雪雪雪——你流产了呜呜呜,孩子,孩子没了!”
陆枝雪:“?” 你怎么会说话。
云云和水水也听到了动静。
云云捧着要给陆枝雪品尝的桂花糯米糕,水水捧着新衣服,急匆匆就跑过来了。
云云那张清秀的小奶脸都皱起来了,脸急得红扑扑的。
“什么,姐姐流产了?不要啊呜!”
水水直接把衣服丢了,进门的时候滑了一跤,还手忙脚乱爬起来到她身边。
“姐姐,肚肚痛不痛,水水给你呼呼。”
陆枝雪看着这四只笨蛋急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心情十分复杂。
都傻。
“我没受伤,也没流、流产。”
她红着脸,抿着唇又连叹气,脑海一瞬间飞过好几个理由。
想着该怎么说才能把自己来癸水这件事说得不那么丢人。
她现在想要垫子,去哪里找!
这不就相当于凡间的,十来岁还尿床一样嘛……
终于,她鼓起勇气,“我只是来——”
“阿雪,你的身体?”
檀迦是听见了那些喊叫声时来的,也是因为毕无的情绪波动太强,还有那属于枝雪血液中的幽香太浓,整个雪梵殿瞬间就席卷了这股味道。
他怕她受伤,也怕她又放自己的血,上次那小杯血还泡在他的识海树里好好保护着。
而看到眼前这一幕,檀迦的心脏也不受控制一跳。
少女微弯着腰,鬓角发丝都被汗打透,身上的衣裙单薄的因汗贴身,双腿还打着软,白裙摆全是点滴血迹,脸色很复杂,似苍白。
她的唇抿着,很紧张偏偏耳根好像涨红了。
檀迦很少紧张,但他此时眉宇都皱起来了,颤着睫羽,那双一向淡然沉稳的眼神变得无措起来。
“阿雪,身体难不难受?”
他连忙过去扶住少女的腰,让对方撑在他身上,眼尾泛着一抹红,忍不住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他是师祖,是剑修,但对于陆枝雪,他是第一次做对方的道侣,生怕她疼了,受了委屈。
他是灵兽,所以有时候也会担忧,枝雪是否能……
眼下看到这些,他只觉得心疼,阖下眼皮,心一寸寸地疼了起来。
他还是让她受委屈了。
“……”
少女眨了眨眼眸,看着眼底有些湿润的檀迦,揪住了他的衣衫,抿着干涩的唇,头微仰。
小腹还在酸疼,后背也出了薄汗。
少女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几秒后,语重心长,也有些无助。
“师祖,我貌似……来癸水了。”
檀迦眼底划过极快的愕然。
云云和水水也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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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梵殿上没有女子这方面的用品。
于是檀迦学着凡间话本里说的,丈夫为妻子缝制那物,也学着自己动手缝制了这东西。
他做得很快,没有让陆枝雪等很久。
毕无和叽叽被赶了出去,水水和云云也被檀迦驱走。
理由是它们叽叽喳喳太吵。
云云和水水也吵。
他抱着少女给她沐浴,换下的衣服用灵力清洗干净,最后将自己做的,递给陆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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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师祖爱你
陆枝雪捂着小腹,颤着睫毛,感到十分意外。
她的好师祖什么时候背着她学缝制了?
还绣得这么好。
真的很难想象,那平常握剑,又在她身上乱来的手指,会拿着针线,认真地一点点做这个。
好像突然有了人夫感。
檀迦垂下眼皮,不知她脸色变来变去在想什么,只抬手为她撩去耳畔微湿的鬓发。
“师祖还以为你……幸好,你的身体无恙,来这个没什么,不用害羞,师祖替你缝多一些。”
眼眸半垂,男人神态沉静,淡唇微开合。
那只手一会儿就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小心翼翼地揉了揉。
“这样就不疼了,还疼就喊我。”
于是她拿着师祖给她缝的去换上了。
回来的时候也是有些疲惫,她没想到即使她修为已经远胜于筑基,还会来这个。
她有气无力地躺在了床上,瞥了眼一旁挂着的流云剑,想着她这段时间不用再起来修炼,也不用被檀迦拉着双修了。
放个假。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也才睡了半个时辰。
但她在床边看到了师祖,男人坐在她身边,俯视着她,眉眼清隽。
但头上毛茸茸的豹耳露了出来。
显得他如玉清冷的气质一下就变味,有种一本正经撒娇的错觉。
陆枝雪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黑眸水润发亮,愣愣地。
“耳朵……”
少女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刚睡醒的哑意。
檀迦抖了抖耳朵,俯身又凑近少女的脸,微歪着头,用耳朵蹭了蹭陆枝雪的侧脸。
他的声音也透着哑意,似在极力关心讨好自己这个娇弱的小道侣。
“师祖的耳朵给你摸摸,给师祖抱,马上就不疼了,好不好?”
陆枝雪无法拒绝檀迦这罕见的撒娇,忍不住又抓又揉,但还是怕檀迦起什么反应,睁着圆润的眸子,悄悄地瞄着那里。
这几日她都在极力避免让檀迦兽性大发。
檀迦喉结轻滚,小心地上了床,双手穿过了她的腋下,将她搂进了怀里。
可刚搂住,她身形就僵住了。
她感受到了男人坚硬的胸膛,还有同样……
炽热的,充满着蓬勃的生气。
她忍不住扭了扭臀,想要躲开。
檀迦呼吸一重,薄唇印在她柔软白皙的脖颈,嗓音微哑,“娇娇别乱动,师祖不做。”
他的手落在少女的腹部,还缓缓流动灵力,缓解她的难受。
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少女轻轻嗯了一声,回答的嗓音很软。
“再信你一回。”
看在他这么细心的份上,陆枝雪决定再信他一次。
迷迷蒙蒙地,她又睡着了。
但那股酸胀又疼痛的感觉在减退。
檀迦的手很温暖,抚摸着她的肚子,来回地揉。
似乎手臂被她压麻了也没关系。
檀迦忍不了也要忍,眼尾微红,在她睡后,才没忍住泄出几声轻微的低喘。
而睡在他怀里的少女毫无所觉,抿着那粉嫩的唇。
半晌,那红唇被男人轻轻含住,仔细,又不吵醒她的力度舔吻着,像往常无数个夜晚白日一般,听着对方鼻腔无意识发出的哼哼的软绵音。
她睡着了也这么可爱,美得不可方物。
檀迦只浅尝就停止,用唇轻轻吻着她的眼角,眉梢,还有脸颊,下巴。
他的脑海中,还有少女情到浓时的依赖呼唤,她的一切都属于他,只被他涂抹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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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沧玉几次往上递交了讯息,希望能见到自己的小徒弟。
也是他这个师尊当得太不称职,当初护不住小徒弟,现在也已经不用他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