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枝雪觉得心疼,只会让她更加抱紧男人。
她握紧了身上人的肩,两颊泛红。
像是寻求倚靠的小猫,水眸眯着。
声音又软又娇气:“我、我没有、想要逃走……”
“师祖这么好,我不是胆小鬼。”
少女认真说:
“檀迦,不要压抑自己,不要自责,愧疚,我永远……”
她的心颤了颤,想到男人对她这么好。
当初被封起的那些记忆好像也缓缓记起。
在洞穴中,原来他真的。
在水潭边,他不只是为她护法,还将那些灵力全都给了她。
檀迦一直护着她,对她好。
她不能再装傻了,也不能退缩。
少女蹭了蹭男人的脸颊,卷翘长睫再次颤动。
她掀眸,看着那双绿眸被黝黑的晦色沾染,显得危险可怕。
鼻腔都是对方温暖的灵体气息,和发丝间冷幽的檀香。
小美人红润的唇瓣,吐出:
“锁住我吧,把我留下来,我不生气……”
如果顺着他,能让檀迦好受一些,那便这样做吧。
檀迦只是太累了,偶尔放松一下,他没错。
人都有私欲的。
她也有,她不想让师祖对别人好,不想让他死。
“不要乱想了,好不好......?”
她黝黑的瞳仁开始涣散,弄得不甚清醒,带着几分迷离的光泽。
几寸月光映照,闪烁着细碎微光。
“枝雪,心悦檀迦。”
腕部的咒珠啪嗒一声。
好像在缓缓开裂。
室内雪藤乱舞,遮掩了一切,却不知,室外塔顶的祟气正在飞速被压制,被一股冰冷的灵力,尽数压进塔底和塔内。
衣衫凌乱奔放的杨钰瞪大眼,瑟瑟发抖地看着从塔中伸出的雪藤。
一根根好似妖物,全都吞吃了那些祟气。
她眼底闪过万分惊恐,檀迦,檀迦尊上难道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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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沉沦。
即使对方眼神如高山积雪般幽冷,不被她的话所动,她却知道,檀迦一定听进去了。
等到男人失控失效散去。
回过神来,少女已然像是在湖上漂浮的柳枝。
被他抱在怀中的少女呈现出颓艳感。
如同尤物。
她的脚腕上,拷下了银白色的灵锁链。
眉心处的蓝色纹路是属于他的道侣烙印。
檀迦阖眸,默默看着腕部产生裂痕的菩提咒珠。
无数的念头在他心底叫嚣,让他直接占有了小美人。
少女乌发雪肤,后背与腰窝全是点点红痕,雪白的肌肤,现在看起来好似生出艳妖魅惑的诱惑。
天际忽然下起雨。
耳畔水声滴答滴答。
檀迦赤裸上身,肩背全是抓痕,却不为所动地搂着小美人。
当男人穿好衣服,搂着少女离开塔时,众人正好循着赶来。
听闻有个女子找死给尊上下药,剑宗的其中一位长老拉下脸,红着脸十分不好意思地将丢脸的杨钰,当着众人的面带走。
这下,怕是杨钰也要和那些人一个下场。
肆意对仙尊用药,被逐出师门。
而其余人,甚至来不及对檀迦示意行礼,便只瞧见,他抱着那娇娇柔柔的美人侧身离开。
连露出的脚踝上都是吻痕。
众人蓦然被惊醒,抬眼去看,就撞进了檀迦那双幽深危险的眼神。
仙尊破戒了!
众人嗫喏着唇,瑟瑟发抖地看着仙尊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刚刚那个眼神危险又清寒。
合欢宗宗主叹了口气,拍了拍沧玉的肩膀,语气委婉。
“看来你这个小徒弟,是被仙尊吃干抹净了,你应当知道,他今后不会再克制了。”
那护食的眼神,这个小美人看来此生都只会是檀迦一人的宝贝。
沧玉感觉头疼,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他看出来檀迦控制不住了,他也中了祟念。
他必须祈求檀迦对她好一些,不要再强迫于她。
最好……放了她。
但这世间,可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如若檀迦执意,无人能阻止。
或许,众人都巴不得看檀迦亵玩红尘。
陆枝雪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千百人在哭泣,对着那个白衣似雪的男人,跪地祈求着什么。
然后转瞬,世人都用崇拜的眼神探寻她。
而她自己躺在男人的怀中,与他面对面而立,身上穿的也不是自己的衣裙。
而是男人宽大,带着冷檀香的衣袍。
檀迦把她抱得很紧,任由外人猜测,向众人诉说自己的爱意。
少女迷迷糊糊,扶着沉重的头苏醒。
就发现,她出现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脚踝叮当的灵锁链清脆碰撞,让陆枝雪顿了顿,才缓缓抬眼。
她应当是被檀迦锁起来了。
没关系,她愿意陪伴檀迦几天,安抚他。
少女长睫轻颤,捂着还尚有感觉的小腹,缩起脚,望着周围的环境。
但是,这里不像是雪梵殿呀?
与此同时。
厚重的大门被单侧拉开,映着外面的明亮光线,将室内床榻照亮。
床上的少女坐在玉床上,眸色无辜,脸颊微红。
身上的衣裙睡得凌乱,露出锁骨间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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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只是给你抱,不要乱说话
身穿雪衣的男人衣纹都绣着银丝绣边,一朵丹鹤戏莲纹跃然而上。
男人冷眉绿眸,如墨的青丝发尾还沾着雪霜,融化的水滴往下渗滴。
他的步伐很轻,那张圣洁深邃的脸上,眉心的金纹已然由金渐变为黑。
“阿雪,身体可还难受?”
檀迦的声线格外平缓沉稳,没有一丝波澜,清冽动听。
而听到这话的少女似乎还在混沌中,只缓缓眨了眨那双眸色潋滟的桃花眼,柔和又听话。
原本看着她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眉眼蓦然闪过几分克制的笑,眸光清寒,如雪山崩塌。
像是疯了。
“这样,娇娇就跑不掉了,只能看着师祖一人。”
檀迦很少笑,他的性格就是不动于山水,如今一而再,在他最喜爱的女子面前,对她翘唇。
可说的话确实让人面红心跳。
“像昨夜一样,抱着我,害怕却只能倚靠师祖,给出你的所有,好不好。”
耳畔的声音里藏着数不尽的爱欲与深情。
这明明不该是檀迦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却说得这么直白,动听,让人全身酥麻,耳朵都红如樱果。
坐在床上的小美人听到这带着深意的话,有些担心。
她不担心自己,她担心檀迦。
他的情绪真的很不稳定,因为这祟念影响了他吗?
她从没有想要逃开他的身边呀,为什么反反复复地……
真的好奇怪,却也让人心疼。
即使是仙尊这样霁月如霜的人,喜欢上女子也会患得患失吗。
抬眼皮望着那双沉浮着幽深情绪的碧眸。
陆枝雪脸颊又开始红了。
她确实是叫师祖把她藏起来,但没想到,他还会把她的脚踝锁上锁链。
和那个梦境好像,原来男人都喜欢把……
把喜欢的人锁起来吗。
脖子瞬间就红了一片,那些落下的痕迹就更明显了,如雪中盛放的红梅。
点点灼灼。
让她想起来昨天,她是如何缩进男人怀中,哄着他......
白软的指尖悄然摸了摸那锁链,刚想解开。
可意识到只有男人才能解开后,陆枝雪抿着唇瓣,秀眉轻拧,无意识地移了移脚腕。
有点冰冰凉凉的。
算了,不要紧。
还是好好哄哄师祖吧。
坐在床上的少女小腿处还蜿蜒而下朝华,精致的眉眼浮现几分刚睡醒的倦懒。
脸睡得红扑扑的,看着他,神情茫然,乖巧懵懂。
娇滴滴的,令人心中升起无限的狭念。
“抱抱。”
忽然,床上的少女挪了一下脚链,双手撑在床上,身子向前倾,软软说道。
卷翘的长睫轻眨,胸前垂着头发,红着耳根,软软糯糯的声音小小声要求。
“难受,所以要抱。”
似乎怕檀迦笑她,她垂下脸,不敢看对方的眼神。
指尖在玉床锦被上揪来揪去。
就在她忐忑的几秒内。
阴影洒了下来,那双经常掐着她腰窝的大掌,掠过臂弯,将她抱起,抱在了怀里。
“阿雪说的,师祖都答应。”
他将美玉抱在怀中,望着姣好柔软的小脸,带着薄茧的指节轻轻抚摸着她脖子上的红痕,与后背的脊骨花苞。
“太软了,阿雪的身体。”
男人的神情有几分虔诚,骨节分明地掌插过她的发丝,为她拂开青丝。